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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狗子!」王大虎眯著眼示意狗子看著辦。

  狗子立刻會意的走向小月,一臉淫笑的要親她的臉。

  「小姐,救命呀!」小月哧哭得無處可躲。

  「住手!」朱青織連忙大聲喝止。

  「寫不寫?」王虎頭一副不怕朱青織不從的死德行。

  朱青織大怒。這個人渣!「筆拿來。」她咬牙說,為了小月她不得不妥協。

  王虎頭立刻大喜。「絲瓜,你沒聽見曾夫人說話,還不去準備紙筆。」

  「是的,老大。」絲瓜立刻去取來筆紙。

  「我念一句,你寫一句,別給找耍花樣。」王虎頭警告。

  「哼!」朱青松不屑的冷哼。

  王虎頭也不以為忤,反正只要她肯寫就好了,耍此小脾氣他還可以忍受。他清清喉嚨想了一會兒,才開始彆扭的念道:「親愛的曾相公,貴妻我,被綁架了,呃……善良的歹徒要求……不、不,歹徒兩個字不好聽,改叫善良的新朋友要求……哎呀,寫這些文諂諂的字還真麻煩,你就簡單寫說明天請準備五千兩來贖愛妻就行了,地點在東山坡上的大榕樹下,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否剛等著收拾屍骨!這樣寫簡單又明瞭。」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湊好這封勒索信的內容。

  朱青織實在下不了筆,這什麼跟什麼?看來這群人根本是文盲,目不識丁,她心中自有打算。

  「快寫呀!難道我們老大說的你聽不懂?還是句法太深奧了,你一時無法會意?」狗子得意的道。老大實在太有學問了,真不愧是老大,連這種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都能唬得一愣一愣的。

  朱青織這才偷笑的下筆,但內容可不是照王虎頭所念的寫下。

  她低頭寫了一會兒後,將信遞給王虎頭。王虎頭搔著頭接過信看了一下又傳能狗子,狗子將信上下轉了轉,有些尷尬的傳給了絲瓜,絲瓜將信紙拿反了,側著頭大傷腦筋。「老大,這信——」

  「這信我都看過了,沒什麼問題。」王虎頭不願洩底逞強道。

  「既然老大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狗子立刻大拍馬屁的道。

  王虎頭心虛的有些坐不住。「好了,繼續寫下一封給你爹娘。」他朝朱青織大聲道。

  「你講吧,我寫就是了。」既然知道是一群草包,朱青織便放心的隨自己的意思寫。

  「不錯,你變聰明了,知道合作對你才有好處,那我就繼續念了,聽好了。」他再次清清喉嚨後開始道:「爹娘大人,你們可憐的女兒我,遭人綁架了,明天午時請準備三千兩——」

  「慢著,老大,方才向曾守時要的不是五千雨嗎?怎麼到她娘家就縮水成三千雨了。」狗子不解的打斷。

  「是啊,老大,絲瓜雖笨,也知這短少了不少銀雨。」絲瓜晃著頭大感不解。

  「笨蛋,曾守財是江南首富當然得多要點,而且曾守財殺價講價的工夫遠近馳名,咱們價錢當然得提高著點,讓他有個殺價空間,或許他付起錢會爽快些,至於她娘家再有錢也比不上曾守財,而且應該老實多了,咱們也該為他們著想一下。」王虎頭自有一套索財邏輯。

  「老大,真是英明,狗子佩服得五體投地。」狗子又借機拍起馬屁。

  他立刻得意洋洋。「好說,好說!」

  真是一群笨蛋,這種草包居然還當綁匪。朱青織暗笑在心裡,不時搖頭。

  曾守財不住的來回踱步。「天都黑了,晚膳時辰也過了,娘子究竟上哪兒去了?」他擔心得頭髮都要白了。他早有不好的預感,應該堅持別讓她們出門的,這下可好了,連人都失蹤了。

  「少爺,少爺!」福伯喘吁吁的跑回來。

  「怎麼樣,你上市集可有遇到娘子和小月?」曾守財急著問。他派福伯上市集會找她們兩人回來。

  「少爺,市集早散了,那兒的攤販也收拾走人了,哪還有人在。」福伯回報。

  「那她們會上哪兒去?真是急死人了!」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有這麼擔心過一個人,發覺這實在不好受。

  「少爺,也許夫人她們貪玩轉到別的地方去逛逛。」福伯明知這不太可能,還是安慰的道。

  「這麼晚了,各個商家早關門了,她們婦道人家還有什麼地方可逛,再說娘子不是個貪玩廢時的人,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這可怎麼得了,」曾守財越想越心驚,急得團團轉。「不成,我還是出去再找找,福伯你找福嫂也一起幫忙找。」他交代完正心急如焚的打算出門尋人,福嫂就匆匆來報。

  「少爺,夫人有消息了,她托人帶了一封信給你。」福嫂興奮的胖手立即將信交給曾守財。

  曾守財皺眉。「人不回來,卻托人帶了封信回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火速拆開信,看完信後不住大吼:「送信的人呢?」

  福伯、福嫂被他看完信的反應嚇了一跳。「少爺,送信的是個小乞丐,人早走了。」福嫂顫抖著道。夫人的信到底寫了些什麼?怎麼看得少爺臉色大變,怒氣衝天。

  「走了!可惡!」曾守財氣得將信撕成碎片。

  「少爺,夫人信上說了些什麼?怎麼你……」福伯小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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