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相公是鐵公雞 >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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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我名副其實的娘子,今後不能再妄意而為了。」他突然正色道。 她腦中著實轟然的清醒了過來,拉過被單,推開了他的身子。「你不是人,你只是想借此來控制我、擺佈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她憤怒的嘶吼。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要讓你明白你現在的身分。」他沉聲的說。 「那麼謝謝你,讓我明白了我是誰,你滾!現在就給我滾!不爭氣的淚水滾滾而下,她氣憤的抹去淚水,党得他簡直欺人太甚。 他並沒有離開,反而是翻身壓住她。「你又忘了你的身分,娘子!」他強吻著她,吻得她七暈八素,根本無力反抗。 直到兩人身體再次交纏,終於又融為一體。 她在又失去最後一絲理智時心想她八成是著了他的魔,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屈服。 「娘子,你千萬要記得,『人前莫露白,露白定傷財』,現在宵小甚多,找瞧你還是乖乖待在家裡別出門的好。」曾守財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今天是趕集日,朱青織堅持帶著小月前去看熱鬧。讓曾守財一大早就坐立難安、眼皮直跳,覺得有不好的預兆。 「相公放心好了,我們會很小心,不讓宵小有機可乘。」言下之意就是她非去不可。 他見勸阻不了,只好道:「既然你一定要出門,記得別和陌生人攀談,更別胡亂賣束西,家裡應有盡有,你別再買一些沒用的束西回來,還有,必要時亮出我曾守財的名號,這樣就不會有人敢誆作,你要……」 「好了!相公,這些話你一個早上就已交代四、五遍,我都記住了。」朱青織無奈的翻白了眼。相公真是太囉嗦了,她只不過想逛一趟市集,他就一副我是要去散財似的,真受不了他。 「記住就好,不過你不要忘了,到了市集逛逛就好,那些商人賣的東西都是買不得的,所謂經一次手,被人剝一次皮,你千萬別買,要買我帶你到總商家去買,那兒便宜多了……」他仍不放心的交代。 「相公——」她氣結的大吼。 「好嘛,不說了,要不是今日我有筆生意要談,我真該同你去,免得你婦道人家被人欺騙,買了一些……」 「相公,你再說下去,天都要黑了。」她都快發火了。 「天黑了!天黑了嗎?那太好了,市集恐怕也散了,不用去了。」這就是他的目的,她最好乖乖待在家裡,別出門亂花錢。 「姑爺,離天黑道早呢!」小月也受不了他,她和小姐在這兒聽他囑咐少說也一個時辰以上了,姑爺究竟什麼時候才要放行。 曾守財不悅的看著窗外。這老天也不合作,拖了半天,天還是亮得很,存心不讓他好過。 「相公!我和小月這就出門了。」朱青織趁他不注意,拉著小月火速逃離。再讓他交代下去,恐怕天真的要黑了。 「娘子——」見她火燒屁股的跑了,他也只有心急跳腳的份。 「瞧見了沒有,正在挑手絹的主僕二人。」王虎頭躲在暗處指著朱青織和小月給他身後雨名羅嘍看。 「老大,看到了,那主子長得挺標緻的,再瞧她們身上穿的是綾羅綢緞,若不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就是顯貴夫人。」李絲瓜咧著缺了一排門牙的大嘴笑道。 「嗯,她就是咱們的目標,等到手後向她的家人索個三、五百兩,夠咱們兄弟逍遙好一陣子了。」王虎頭搓著手道。 「老大,這小丫鬟由小弟負責,至於那大美人就交由老大你享受了。」另一位羅嘍狗子流著口水說。 「狗子,不錯!」王虎頭高興的拍拍他的肩。「咱們準備動手吧!」 早被盯上的朱青織主僕渾然不知,還有說有笑的挑著手絹。 「小月,這手絹花色真漂亮,咱們多挑幾條回去。」朱青織愛不釋手的看著手絹。 「可是姑爺臨出門前才交代不許你亂買東西。」小月有些為難的提醒她。 「他交代他的,我買我的,大不了別花他的錢,別忘了我出嫁時,娘偷塞了不少私房錢給我,我根本不需要倚靠相公吃穿。」朱青織得意的道。 「對喔!我怎麼給忘了,咱們朱府也是大戶人家,小姐名下的銀子並不少。」小月立刻高興的為朱青織又多挑了幾條手絹,主僕二人逛了一陣子,眼看天色快黑了,兩手也抱滿了一天下來所買的攤算,正打算回府去。 「姑娘!」王虎頭欺近朱青織,擋去她們的去路,一臉猙獰的笑。 「什麼姑娘,是夫人。」小月不滿的更正道。 「老大,原來這妞嫁人了,真可惜,長得這般標緻。」狗子嘻嘻的打量起朱青織。 「你們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小月護主,將朱青織推到身後。 「好個忠心的丫頭!」虎頭淫笑的伸手要占小月的便宜。 小月不客氣的一把拍掉他伸上來的手。「你別動手動腳的,否則我們要喊救命了。」 「我們兄弟跟蹤你們已好一會兒,選在這會兒人煙稀少才動手,你們不妨叫叫看有什麼貓呀狗呀的會來救你們,哈……」王虎頭得意的笑。 「你們究竟想怎麼樣?」朱青織冷眼鎮靜的道。 「喲!大美人終於開口了,狗子!告訴大美人,咱們想幹啥!」王虎頭不可一世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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