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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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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齊想想也對,吵兒生性好玩,此次好不容易才得出門,定會玩個過癮才肯回府。所以,他心急也沒有用,況且吵兒身邊有豪天保護,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才是。這麼一想他才稍稍放寬心,伸手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可是一口茶還沒吞下,就看見豪天抱著吵兒沖進來,一見到他便倏地跪了下來。 「屬下該死!沒有盡到好好保護小姐的責任,願向王爺領罰。」 李齊一聽,再低頭瞧著被豪天抱住的吵兒,披頭散髮、雙眼緊閉、臉上毫無血色,頰上浮先怵目的五條抓痕,心頭一緊,以為吵兒死了,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濕漉了自己一身,卻渾然不覺。他顫抖的接過吵兒的身子,厲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回王爺,小姐暈倒了,可否先請大夫為小姐診治,屬下再向王爺稟明。」豪天心急的道。 李齊連忙為吵兒把脈,確定她仍活著,只是昏迷了,一時間竟喜極而泣,抱著吵兒喃喃道:「我的吵兒沒死!我的吵兒沒死,只是暈倒了,她只是暈倒了……來人啊!快去請大夫來。」 他的語音一落,立刻有人應聲而去。 「大夫,怎麼樣?她沒事吧?」李齊一等大夫替吵兒把完脈,便心急的問。 「王爺莫急,小姐並無大礙,只是受驚過度,這才昏厥過去,休息一會兒自然會清醒過來。」大夫恭謹的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齊總算放下一顆心,不一會兒又著急的道:「臉上那五條抓痕呢?」 「無妨!王爺請放心,那只是五道輕微的抓痕,只要按時上藥,三、五天就可消去,不用擔心會留下疤痕,破了相。」大夫又回道。 「既是如此,本王就放心了……來人,送大夫出府。」 李齊得知吵兒無事,整顆揪緊的心這才緩緩放鬆。他走近床邊,握緊吵兒的小手,竟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不禁輕歎一聲:「唉!誰能瞭解吵兒之于我的重要性。」 他守在吵兒身邊約莫半個時辰,這才起身至西廳,要豪天向他稟明事情的經過。 待李齊坐定後,豪天立刻跪下請罪,「屬下沒有盡到保護的責任,請王爺降罪。」 「你是罪該萬死,但此刻且別急著請罪,告訴本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李齊正色道。 「回王爺,事情是這樣的。小姐說要進城隍廟為王爺燒香祈福。於是我們就進了廟門。誰知一近去就遇到了柳姑娘,她與小姐吵起嘴來。最後柳姑娘老羞成怒,竟動起手,屬下見狀,立刻上前阻止柳姑娘再動手。我怕她傷了小姐,於是舉手一劈,把柳姑娘劈昏過去,小姐見了,還以為屬下殺了人,心下一驚,就——當場昏了過去。」豪天娓娓的解釋原由。 「這個可惡的柳詩茵!上回是吵兒求情我才饒了她的命,居然還敢動手打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她人呢?」李齊盛怒的道。 「回王爺,小姐暈倒後,屬下一時心急,無法顧及昏過去的柳姑娘,便交代美麗找人把她送回凌花樓,這就匆匆的抱著小姐趕回王府。」 「混賬東西!送那潑婦回凌花樓做什麼?應當押回王府,讓本王將她大卸八塊。」李齊恨恨的吼。 「王爺請息怒,屬下這就去把她抓來,聽候王爺發落。」 「不用了!吵兒不喜歡我殺人,你將那潑婦挑斷一根腳筋,再逐出京城,從此不許她踏入京城半步。」李齊下令。 「是,屬下這就去辦。」豪天得令就要出門,但是走沒幾步,又遲疑的回頭道:「王爺……你要如何責罰屬下?」 李齊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此事你確有疏忽,等吵兒醒來,你再親自向她請罪,讓她決定怎麼罰你。」 豪天聞言不禁紅了眼眶,誰不知道小姐雖然生性調皮,但是心地一向善良,從不忍傷人。王爺要他找小姐領罰,不諦是擺明瞭已經原諒他了。 「多謝王爺……屬下今後定當更加小心的維護小姐的安全,不再犯錯。」 「嗯,辦事去吧!」李齊淡然的應道。 等豪天離開,李齊立即轉身前往吵兒的房裡,見她仍然昏睡不醒,心中十分自責。 如果今早他沒有入宮,就可以陪吵兒遊玩,那麼吵兒也不至於受傷昏迷。這個丫頭,他一不在身邊,就會出事!待她傷好了,他一定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免得又有意外發生。 想著想著,李齊伸出雙手,無限愛憐的輕撫吵兒那原本光潔無暇,這會兒卻多了五條抓痕的粉頰。他不禁又惱起柳詩茵來了,後悔只是要豪天廢了她一隻腳,逐出京城,應當將她碎屍萬段才是。但回頭一想,若當真將柳詩茵殺了,以吵兒的個性,只怕會把他恨死! 李齊凝望著她,忍不住躺到吵兒身旁,輕輕擁住她,吸取吵兒身上的清香,滿足的緩緩入眠…… 美麗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想瞧瞧小姐是否已醒來,卻看到王爺緊擁著小姐,同榻而眠。 雖然王府裡每個人都知道王爺心儀小姐,但也知道,王爺絕不可能娶小姐為妻,只能納小姐為妾。因為以王爺的身份,是不得娶一般平民為妃的,就算王爺執意要娶,皇上也不會准的,然而以小姐的個性,是萬萬不可能委屈做小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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