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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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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麼做?」在眾人的抗議聲中,他先將她拉到路邊,才震驚的追問。她不是即將和蕭邦結婚了嗎,為什麼想輕生? 「你走開,不要阻止我上天堂。」她甩開他,又要衝向呼嘯的車陣。 「不可以!」他及時由身後抱住她,然後將她拉到紅磚道上。「告訴我,是不是蕭邦做出令你傷心的事?」他始終抱住她不讓她做傻事。 「我的事不要你管!」她朝他大吼。 「果然是那小子傷了你,告訴我他做了什麼,我替你討回公道。」他為她打抱不平。「不關蕭邦的事!」 「現在的你應該是個沉浸在快樂中的待嫁新娘,此刻除了蕭邦以外,還有誰會讓你想不開?」想起她竟要自殺他就心痛得不能自己。 「你不會明白的。」她飄忽的說。 「我是不明白,所以請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傻。」 「我……」她傷心得話梗在喉頭。 「放輕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非要用死來解決不可。」他輕聲的問。 淚水再度湧上她的眼眶。 「你走,我不需要同情,走!」她嘶吼的推開他。 「不,除非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否則我不會走的。」他怕自己一走她又沖回車陣裡尋死。 「好,要知道為什麼是不是?我告訴你,你聽清楚了,我和蕭邦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是兄妹啊,你聽清楚了沒!」她用盡力氣吼出,然後倒在他身上痛哭失聲。 「怎麼會!」這件事太震撼了,他當場傻信。 「你不要想太多,早點休息。」林欣佑為查克兒蓋上棉被,輕聲勸慰。 他費盡心力才將她由馬路上強押回他家,並且請來家庭醫師為她打一針鎮定劑,以緩和她激動的情緒,一陣折騰後她總算安靜下來。 他將她安頓在他的房裡,看著藥效發作,她逐漸安穩的合上雙眼。 她與愛人竟是兄妹,難怪她痛不欲生。 唉!他為她感到心痛難當。 默默的審視這個令他心動的女孩,她眼角還殘留著淚痕,他為她輕輕抹去,好希望能就這樣輕易抹去她對蕭邦的所有記憶。 不禁有些恨起自己的錯失,要不是因為工作繁忙以及太篤定最後一定能贏得美人歸的關係,他早應該在去年父親六十大壽第一次見到她時就採取行動,也不至於跑出蕭邦這個程咬金讓他捷足先登,最後還讓他傷了克兒的心。 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沒有把握住機會。 現在老天重新給了他一次機會,他不會再錯過了! 他親吻著她的額際,溫柔的撥弄著她散在額前的髮絲—— 「蕭邦,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江思思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這個形容恐怖、滿臉倦容的男子,不敢相信他是從前那個衣冠楚楚、俊逸迷人的蕭邦。 才短短幾天光景,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她差點認不出他來。 他抱著酒瓶,頭也不抬,整個人像行屍走肉。 她快步走向他,搶下他手中的酒瓶。 「走開!」他立刻像發了狂一般用力推倒她,然後奪回酒瓶,又猛灌了一口酒。「你……」她錯愕的跌坐地上。 「滾!」他惡狠狠的指著門口。此刻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的打擾。 「別這樣,我……我是特地來……來安慰你的。」她結巴的說。 「我不需要安慰!」他瘋狂的將酒瓶摔向牆壁,酒液與碎玻璃沿著雪白的牆面流下,灑滿了一地。「安慰?你知道了什麼?還是應該問你怎麼會知道的?說!你怎麼會知道?」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臉孔變得猙獰,扼住她的手腕。 消息不可能這麼快就傳出去,除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好痛……我說,是我媽告訴我的,也是她要我趁這個時候來安慰你……」她先是裝蒜,最後實在痛得扭曲了臉,不得已才說出實情。 「你母親怎麼會知道的?」他沉著聲追問。 「二十多年前她就知道查克兒的身世了。」 「這麼說來,TINA阿姨所接到要她回來阻止悲劇發生的匿名信是你母親寄的?」他雙手握拳,逼視她。 她嚇得不敢直視他。 「二十多年前你母親是如何得知克兒的身世的?」 「查克兒所待的孤兒院是我母親以前曾經任職過的地方,我媽說查克兒剛被送至孤兒院時,懷裡附有一張紙條,上頭說明她的出生日期、姓名以及父親的名字,和一筆為數不小的捐獻金,因為上面既然留有父親的名字,照倒院方就會去追查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的下落,最後循線查到葉政明,但他不承認,只推說孩子不是他的,其他一概拒答。隔沒多久,我母親收到一封匿名信,告知院方查克兒的親生母親是誰,甚至附有隨意絡電話、地址。我媽說電話是她親自打的,聯絡上查克兒的母親時,她先是吃驚孤兒院怎麼會找到她,接著憤怒的怒駡葉政明該死,最後表明無力扶養查克兒,請孤兒院代為收養,她則會定期寄捐獻金給孤兒院。她是個外國人,當時人又在國外,我媽礙于法律問題,也就因此暫時收容查克兒,但同時也猜出查克兒的真實身份。事隔多年,因為你們竟然不聽勸告執意兄妹聯姻,所以我母親才會寄出匿名信要查克兒的母親趕回來阻止——」 她原本不敢說出真相,但在他凶怒的眼神下只好實話實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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