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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一旁的陳勇光見著,以為吉涓惹惱他了,立刻揪住她的手腕怒道:「臭丫頭,你以為你是誰,王爺不准你參加,你這輩子就別想參加。敢惹王爺不高興,你是不想活啦!」

  她才拭去的淚水又被陳勇光嚇出來了。「求求你,讓我參加比賽,那是我的夢想……嗚……」她低泣道。

  這樣的她,簡直讓梨佑心疼極了。他深吸一口氣,朝陳勇光大喝:「混賬,還不鬆手! 」

  經他一吼,陳勇光揪住吉涓的手像燙著似的鬆開。「王……王爺,屬下只是想這丫頭……姑娘不懂事,替您教訓一下罷了。」

  「要教訓人也用不著你出面,咱們王爺自有主張。」一向跟在梨佑身旁的孫迪士道。他是靖王爺府郵的禁衛軍總管,以他多年服侍王爺訓練出來的敏銳觀察力,瞧著王爺對這名黑衣姑娘的態度,他斷定陳勇光再自以為是的話,就要倒大楣了。

  「是是是,小的該死。」陳勇光懊惱的退至一旁。心想好不容易見到這位位高權重的靖王爺,一定得想辦法討他歡心才行,說不定靖王爺一高興,他這個小將官就有機會出頭了。

  陳勇光一鬆手,吉涓立刻揉揉被揪疼的手腕,一肚子的委屈。

  「姑娘,你沒事吧?」梨佑關心的問。

  「我沒事,可是請你讓我參加大賽。」她幾乎是懇求的說。她雖不知道他是誰,但瞧所有人對他敬畏的態度,他一定有能力讓她參賽的。

  望進她哀求的眼裡,他更氣陳勇光這般嚇唬她。「放心,你-定可以參加大賽的。」說完,他朝孫迪士使了個眼色。

  孫迪士從懷裡掏出一錠白銀,遞給陳勇光。「這是這位姑娘的報名費,這樣她該有資格參加大賽了吧?」

  陳勇光哈腰的接過白銀,「有資格,有資格。」不過他心中直嘀咕,不明白王爺何必對一個打扮像巫婆似的怪異女子這般幫忙?這些王孫貴族的喜樂全憑一己之興,行徑不是一般人猜得著的。

  他老大不願意的將參賽者的號碼牌交給吉涓,「這牌子你拿著,十五日後憑脾在此地參賽,聽清楚了嗎?」他沒好氣的說,心想王爺只是一時興起幫她忙,他也懶得給她好臉色看。

  「王爺,屬下辦好了。」他一轉頭面對梨佑又換上一副巴結嘴臉。

  梨佑哪裡會不知道這類趨炎附勢的小人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一邊去!」說完,一把推開他。

  陳勇光沒想到梨佑會出手,一個不注意被推得絆了一跤,面朝下的撲到地上,當場鼻血四溢,惹得四周起哄訕笑。

  梨佑見狀對他更是不屑,越過他見吉涓握著手中的號碼牌,一臉歡欣的神色直教他動容,想必能參加這場大賽對她而言定是意義非凡。

  「姑娘,屆時你可別忘了準時參加。」明知她不可能忘的,他還是柔聲的提醒。原本他對這樣的比賽並沒有興趣,會出現在東門也是被這裡的人潮所吸引,眼見竟有如此多的人熱中參與比賽,他燃起對此次大賽的興趣。

  「嗯。」她興奮的點著頭,「我知道。」她終於得以參加她夢寐以求的烹飪大賽了。

  「啊,糟了,這麼晚了,爹娘找不著我定會很著急。」她想起華百里夫婦發現她不見了,定會四處在找她,她不假思索的拔腿就跑。

  「喂!」梨佑見她突然著急的轉身要走,錯愕的愣了半晌才出聲喚她,但她已經跑遠。

  「王爺,這種草民就是沒規矩,連一聲謝都沒有人就溜了,還不如一隻狗——」陳勇光捂著鼻子不知死活的多嘴道。

  「啪」的一聲,梨佑光火的賞了他一記耳光,「住嘴!」他已經夠懊惱失去佳人的行蹤,偏這傢伙還在一旁嚼舌根,實在討打。

  「王爺……」這一記耳光讓陳勇光才剛止住的鼻血再度流出。

  「喂。」一聲嬌柔的喚聲響起。

  梨佑大喜,「你怎麼又回來了?」他一時高興,忘情的緊搭著她纖細的肩膀。

  教陌生男子搭住肩,吉涓不自在的倒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心裡有些疑惑見她轉回,他為何如此高興?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困窘的縮回手。「失禮了。」

  她笑著搖搖頭,「失禮的是我,我忘了說聲謝謝,也忘了問你貴姓大名,趕明兒個好將銀子奉還。」

  「原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幫你的是何許人。」陳勇光又出現了。

  她紅著臉,「我只知道你們都喚他王爺,他的名字就叫王爺嗎?」吉涓天真的問道。

  眾人一聽差點昏倒。

  「姑娘,鼎鼎大名的靖王爺你不認識也就罷了,連王爺是何許身分你都不知道,你不僅人怪連腦袋也怪,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陳勇光不可思議的直搖頭。

  「我說錯了什麼嗎?難道王爺不是你的名字?那大夥喚你王爺是什麼意思?」她不解的問向梨佑。

  「你真的不清楚王爺的意思?」他也訝異她怎會如此不解世事,但見她的神情真誠不像在騙人,看來她是真的不明白「王爺」這個稱謂所代表的意義。這回陳勇光說得對,連他都疑惑她是從何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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