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惡女當家 > |
| 五十四 |
|
|
|
水仙突然出現,「哼!盟主根本就沒把這丫頭放在心上,江昆,你若要她的賤命就儘管拿去。」她在練功房向應禁慕示愛被拒,氣憤的打算離去,哪知卻碰上江昆欲殺孟欣嬙,正快意的想一睹這丫頭的死相,但江昆卻臨時收手,著實教她心有不甘。 「水仙姑娘,你怎麼說這種話?」小巧驚問。 「我是想要她的命,不過時機未到。」江昆冷著眼打量水仙。她就是應禁慕請來假扮孟家女的玉面狐,可是她又為什麼想藉他之手殺了孟欣嬙?她有什麼目的?難不成她愛上了應禁慕?原來是由愛生恨啊!這下可有好戲瞧了,想不到應禁慕跟他老子一樣,桃花運旺得很。 「殺她何需看時機,一刀了結她便是。」水仙恨不得此刻孟欣嬙已經死了。她對這丫頭可說是恨之入骨,應禁慕為了她竟和自己翻臉,讓她難堪至極。她恨應禁慕,更恨孟欣嬙,她要孟欣嬙死! 「你這惡毒的女人,就這麼巴不得我死,我死對你有什麼好處?哦,我知道了,你垂涎我家木頭,只要我一死,你就能取代我的位置,是不是?告訴你,我做鬼也不會讓你得逞的,他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你別妄想了!」孟欣嬙怒道。哼!想都別想。 水仙被孟欣嬙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你……今日就算江昆不殺你,我也饒不了你!」方才示愛受挫,現在又受辱,新仇舊恨全湧了上來,水仙不顧一切想置孟欣嬙于死地,連發狠招要取她的性命。 應中天及時現身,替孟欣嬙擋下水仙致命的數招。「水仙姑娘,還不快住手!」他一面接招一面喝道。 「沒殺了那丫頭我絕不罷手。」水仙甩開應中天又朝孟欣嬙出手,嚇得孟欣嬙連忙閃躲,幸好應中天及時趕上,又將水仙困住。 「姑娘再不住手,別怪我手下無情。」應中天怒道。 「隨你!」水仙失去了理智,不殺孟欣嬙難消她心頭之恨。她死命的頻頻找空隙攻向孟欣嬙。 「水仙姑娘,別怪我不客氣了!」應中天忍無可忍的開始還擊。 面對應中天凌厲的攻勢,水仙愈打愈見吃力,想不到應中天的武功這麼高強,她真是太低估他了。突然,她一個不留神中了應中天一掌,登時感到胸口一陣疼痛。 「得罪了。」應中天見已傷了水仙,急忙止住攻勢。 水仙拭去嘴角的血漬,喘息看著應中天,久久說不出話來。 倒是一旁的孟欣嬙看得大呼過癮,見水仙中掌更是頻頻叫好,「要我的命哪有這麼簡單,回家練個十年、二十年再來吧!」她得意的看著水仙。 水仙氣壞了,一口氣梗在胸口,只能死命的瞪著孟欣嬙。 「江昆人呢?」應中天突然驚叫。他原本跟在孟欣嬙身後暗中保護,但沒想到江昆竟會出現。他沒有立刻現身,打算瞧瞧江昆想做什麼,並想辦法通知少爺,哪知水仙突然冒出來,還一副欲除孟欣嬙而後快的模樣,逼得他不得不現身援救孟欣嬙,反而看丟了江昆。 「咦?剛才還在的啊。」孟欣嬙左尋右望不解的說。 「他……他走了。」小巧從樹後走出,抖著聲音說。她一向膽小,見到打鬥場面更嚇得雙腳發軟,站不直身。 「他往哪個方向去?」應中天急問。好不容易江昆現了身,居然又讓他給跑了。 「我見他翻身出了牆,不過臨走前好像在樹上刻了字。」小巧顫抖的指著樹。 應中天這才看見樹上鬥大的字──烽玉昭,江昆得! 「好個狂妄的江昆!」應中天怒道。 「咱們快告訴少爺去!」小巧急道。 「對,快告訴木頭說江昆那老賊出現了。」孟欣嬙附和。 水仙趁三人不備之際又攻向孟欣嬙,她不殺孟欣嬙誓不罷休!眼看就要擊中孟欣嬙了,小巧也不知哪來的膽子,居然一把推開孟欣嬙,替她挨了水仙一掌,登時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小巧姊姊,你醒醒啊!你這可惡的女人,你殺了小巧,嗚……」孟欣嬙抱著忠心護主的小巧哭叫。 應中天見狀,連忙將水仙踢出一丈之外,令她當場倒地不起。 「你好大膽!」應中天怒斥。女人的醋勁真是可怕。 「有……她……就沒有我……」水仙指著孟欣嬙恨恨的說。 「你還我小巧來!她又沒招惹你,你居然對她下這麼重的手,我要替小巧報仇!」孟欣嬙哭著沖向水仙,但及時被應中天拉住。 「少奶奶,小巧沒死,你別衝動,這事就交給少爺處理吧。」應中天勸說。 「可是她──」只見孟欣嬙的身子突然一軟,被水仙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射來的飛刀給射中。 「少奶奶!」應中天大驚,抱著孟欣嬙叫道。 「好痛……」孟欣嬙手臂中刀,血流不止。 「你忍著點,我立即去請大夫。」應中天焦急不已。在他眼前居然又讓少奶奶發生這種事,教他如何跟少爺交代?他真是無用。 「哈哈……」水仙突然狂笑起來。 應中天惱怒的一腳踢向她,「你該死!」 水仙被他這一腳踢得連翻好幾個身,躺在地上暈死過去。 第九章 大夫正在為孟欣嬙包紮傷口,應禁慕和應中天焦急的等在一旁,尤其是應禁慕見她不時痛得齜牙咧嘴,著實心疼不已。 「她這點皮肉之傷不礙事的,休息個兩、三天就可以了,只是要小心別讓傷口發炎。」 大夫一說完,孟欣嬙立刻不滿的哇哇大叫:「你這庸醫,什麼皮肉之傷不礙事,我可是細皮嫩肉,被那孟麻子……呃,現在可不能再罵她孟麻子了,這罵來罵去豈不都在罵我自己?這全怪你這個死木頭,騙了我這麼久,害我把自己給罵慘了……」 「還痛嗎?」應禁慕無視於她的咒駡,只是一徑關心她的傷勢。 瞧他關切的神情,她竟難得的臉紅了,有些不自在的挪動身體,小聲說:「方才痛死了,現在……已經比較不痛。」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