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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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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聽,頓感委屈,抽抽噎噎哭了起來。「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敢要我閉嘴,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天受你娘的氣有多可憐。她一早便來尋我晦氣,對我挑三撿四,我低聲下氣、委曲求全,一句話也不敢頂她,還倒了杯參茶去孝敬她老人家,想不到她對我還是百般刁難,一下要我彈琴、一下要我刺繡,這些我哪行啊!弄得我兩手都是傷痕,但我還是強忍痛苦取悅你娘,盡心伺候她。我受盡折磨,辛苦了一天,我這麼委屈是為了誰呀!你居然還背著我在外頭偷人……嗚……」這招叫作「先哭奪人」,裝可憐博取他的同情心,就算老太婆來告狀也不會死得太難看。 「偷人?!」應禁慕忍不住大叫出聲。有對男人用「偷人」這種字眼的嗎?虧她想得出來。還有,她這一番話實在有待查證,她會這麼乖巧聽話?真令人存疑。可是瞧她哭得這般真切,看來今天她是真的吃到苦頭了。 「嗚……你背著我在外面拈花惹草,不是偷人是什麼?」她愈想愈嘔,她在這裡為他水深火熱,他卻在外頭風流快活。 他走到她身旁,將她摟在懷中,輕聲道:「欣兒,花語樓是應家一處書坊,裡面的藏書有十萬冊,同時那裡也是一處賞花樓,因為園中栽種的花卉有近千種,所以娘將它取名為『花語樓』。」 她眨著已哭得紅腫的大眼道:「你沒誆我?」 「我為什麼要誆你。」 「原來花語樓就是書坊兼賞花樓,這下我可以睡得著覺了。」她登時破涕為笑。 應禁慕不覺莞爾,心頭暖洋洋的。這丫頭的醋勁可也非一般人,真不知該喜還是該悲,喜的是她明明白白的佔有欲,悲的是他以後的日子難過了。 「你在門外站了多久?」他有些心疼。 「整整兩個時辰。」 「你這小傻瓜,以後別再胡思亂想了,瞧你凍得小臉都發紫了。」應禁慕心疼的幫她輕搓手掌取暖。「咦?你方才不是說你今天又是撫琴、又是刺繡的,弄得一手傷痕,可是怎麼看起來還是白嫩無瑕。」他好笑的點出,知道這丫頭又在惡人先告狀了。依他看,今日難過的應該是娘,不知她老人家被她氣成什麼模樣? 「呃……這個……因為……因為我傷口一向好得快,我有祖傳秘藥可療傷……」她支支吾吾的說。奇怪,最近說謊怎麼老是一下子就被拆穿? 「什麼藥這麼靈,讓我也開開眼界吧。」他故意道。 「這個……藥用完了。」他怎麼這麼精呀! 「這麼巧?」 「就……就是這麼巧……嘿嘿!算了,別談這個了,談談咱們的婚事吧。」她連忙轉移話題,再讓他繼續逼問下去,她的惡行鐵定教他給揪出來。 「婚事?現在談太早了吧。」 「不早,不早,哪會太早呀!」不趕快解決這件事,她遲早會被他娘給整死。 「可是我還沒與另一個孟姑娘解除婚約,也還沒決定娶你呀!」 「你……」看來不用點手段不行,她下山時曾遇著一位好心的姊姊,傳授她不少對付男人的絕招,現在正好試試靈不靈。記得她曾道:要抓住男人的心,首要騷,一騷降百馬。但要怎樣才叫騷?她側著頭思索。當初真應該仔細問問那姊姊,順便教她表演一兩招來瞧瞧…… 見她這鬼靈精的模樣,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但她這俏模樣著實令人心動,應禁慕不由自主地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地看著她。 她不解的望進他多變難解的眼。「你要做什麼?」她殺風景的道。 唉!她還真是不解風情。「你難道不知道好人家的姑娘是不能隨便進男子房間的?」他撫著她細白的雙頰。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正坐在他腿上,而他則坐在床上,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真是羞死人了!她連忙跳出他的懷抱。 不對呀!這是個好機會,最好弄成生米煮成熟飯,她再以施恩的態度對他負起責任,這麼一來他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還怕他不乖乖就範。 思及此,她立刻如惡狼撲羊般的撲向應禁慕,雙手捧著他的臉一陣亂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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