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受詛咒的皇妃 > |
| 四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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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勢已去,她膽寒心驚的跪下。「太子,饒命。」她連忙棄械投降,只求保命。 「你大逆不道,竟敢逆謀造反,饒你不得。」趙恒怒說。 她全身一栗,轉向皇帝。「皇上,救救臣妾啊,臣妾是一時鬼迷了心竅,看在伺候您這麼久的份上,就饒了巨妾這回吧!」她抱著皇帝的大腿哭饒。 皇帝一腿踢開她。「賤婦,此時說這種話為時已晚,枉我平日疼你寵你,竟養成了你野心勃勃,還想謀害於朕,朕是對你徹底寒了心,來人,拖下去斬了,連同就縛的一干叛將,全給朕拿下斬了。」他痛心的下令。 「皇上,饒了臣妾吧……」她在被拖出去時還不住大喊。這會兒連免死金牌也救不了她了。 皇帝痛心疾首的頹坐在龍椅上。「朕是老了,才會寵倖這賤婦,弄得如今這種下場,要不是皇兒,朕真成了大宋罪人。」他老淚縱橫。 「父皇,事情都已過去,不要自責了。」 「不,今日之禍全是朕老邁昏庸所至,朕不配再掌權號令天下了。」他心灰意冷,自知無能。 「父皇……」 「別再說了,你瞧,朕老得連劍都舉不起了,還怎能捍衛國土,保住江山。」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不中用,日薄西山了。 「父皇還是睿智的,別為了這件事而……」 皇帝再次揚手打斷他的話。「朕自知不如你了,況且現在還有遼人在作亂,朕已無能為力,決意提早傳位於你,從此安享太平。」 趙恒立即跪下。「父皇,萬萬不可!」 「朕已決定,登基大典擇期再定,相信朝中大臣無人會反對的。」 「父皇……」 「皇兒,今後大宋江山就靠你了,你得振興發揚。」皇帝垂著老淚說。 見父皇心意已決,他也不再多加推辭。「兒臣明白,兒臣還有一事相求。」 「說吧。」 他走向始終被保護在一旁的路梓楠,將她牽引起殿前。「兒臣決意立楠兒為后。」 「不成!她不能為后,什麼原因皇兒你應該很清楚。」皇帝沉聲不允。 「兒臣知道,兒臣今日會澄清她的無辜。」 「太子別再作無謂的抗爭了,這是我的命,是註定的,況且您立過誓,今生絕不立我為妃的。」路梓楠說。 「我沒忘,但我記得清楚當時是立誓不立你為妃,沒說過不能立你為后。」 「您……」 「楠兒,你先別急著拒絕,今日我將洗刷你克夫的罪名。」 「您又來了,這是沒有用的。」命運就是命運,她根本不相信他能證明什麼?改變得了什麼? 「皇兒,倘若你真能證明她的無辜,那朕就不反對你立她為后了。」皇帝見他真心喜歡路梓楠,便不再堅持,給了他一個機會。 「謝父皇。」趙恒高興的謝過恩後,立即朝一旁的小柱子點頭頷首。 小柱子不一會兒便將路正西和路夫人以及一位被綁縛著的男子,一起領上了殿堂。 「爹、娘,你們……」路梓楠見到出現的竟是他們,有些訝異道。 「楠兒,原來你的苦命都是咱們害的。」路夫人一見到她,立刻泣不成聲。 「這怎麼回事?」她覺得一頭霧水。 「楠兒,原來爹在多年前造了孽,這才使得你受了這麼多冤枉。」路正西自責的說。 「路卿家,茲事體大,你把話給朕說清楚。」皇帝著急的說。 「臣遵旨。」路正西這才搖著頭道:「十八年前,微臣還只是一名通州知縣,某夜臣正在夜審一案,是一名婦人被告與人通姦並殺人棄屍,而原告是被害者的髮妻王氏,她道,她的丈夫與被告暗通款曲已久,此事讓她知道了,便要求丈夫與那情婦分手,丈夫認錯允了,當夜便去找那情婦談判,誰知道丈夫一去,從此失了蹤影,三日後才在林裡發現了她丈夫的屍首,而且是被人亂刀砍死的,她一告便告上了這兒來,一口咬定那情婦是殺人兇手。臣接下此案正夜審到一半時,內堂便傳來臣妻難產的消息,臣當時心急如焚,想趕快了結案情好人內陪伴臣妻……便在罪證不足的情況下草草判了案,將那名婦人判了死罪,三日後斬首示眾。」說到這兒,他已捶胸頓足悔恨不已。 「難不成,爹誤判了?」路梓楠明白了幾分,但這與她的命運何干? 「沒錯,這是爹為官一生最大的污點。」路正西搖頭懊悔。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便教他草菅了,他實在罪孽深重。 「這也不能怪你,是我肚子不爭氣,偏偏在那個時候擾亂了你。」路夫人哭著,也攬了些責任在身上。 「你們說了半天,朕還是沒搞懂是怎麼回事?」皇帝不解。 「微臣還沒說完,這只是個開頭,後來,這名婦人教臣給誤判身亡後,臣妻生下一女沒多久臣便升官至京城任職了,這其間也沒再去細想過這樁案子,直到太子派人重新徹查了先前臣女幾次婚配對象的死因,這才掀開了十八年前這樁舊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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