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愛人,有膽別走! >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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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按照你的計畫派人盯住趙傑任,並且在他的住處及電話上全裝了竊聽器,相信不久後就會搜集到他犯罪的不法證據。很好!她點頭。 他現在對外謊稱你失蹤,已經完全掌控了公司的一切,但你畢竟沒有死,隨時可以回去奪回經營權,所以趙傑任正設法一點一滴的賣掉趙氏的股權,打算毀了趙氏,帶著鉅款另成立新公司,徹底吞了屬於你的一切。 這個渾球!連爸一手創立的基業,他都不惜毀之殆盡,他不是人! 我想老爺當初不把趙氏給他而留給你,就是知道他不會愛惜趙氏,趙氏在他手中早晚敗落。 都是我沒用,還是讓爸失望了。她自責的低下頭。 這不幹你的事,是趙傑任太卑劣了,逼婚不成,居然還想殺人奪財。他恨不得殺了趙傑任這個混蛋,他居然敢傷害大小姐。 大小姐失蹤的這陣子,他瘋狂的找,還數度找上趙傑任要人,都被他痛毆出門。那陣子自己以為大小姐已經慘遭毒手,十分痛恨自己無用,也有負老爺所托。正絕望之際,看到了大小姐居然出現在報紙、電視上,還是和國際巨星喬在一起,他立刻欣喜若狂的開始找她,可是也不知這姓喬的把她藏在哪,讓他費了好大一番工夫仍徒勞無功,最後想不到居然接到大小姐的求助電話,真讓他差點喜極而泣。 現在大小姐回來了,他一定要幫助她從趙傑任手中奪回趙氏。可是大小姐這次回來,似乎對姓喬的動了真情,念念不忘,鎮日悵然若失,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怪來怪去,都要怪道姓喬的小子,利用她失憶來欺騙她的感情,真不是個東西,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替大小姐討回公道。 好了,孝洽,我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其他的事就麻煩你了。 她真的覺得好累,她並不希罕這些家產,這些本來就不該屬於地,只是爸對她有養育之恩,臨終前她答應要為他守住這片家業,不教傑任給敗光,否則她也不會回來爭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只是負擔罷了。 你傷還沒好,是該多休息,我這就辦事去了。 嗯,謝謝你,孝治。這次要不是他,她恐怕還困在靜環呢! 哪兒的話!孝治搔搔頭,極不好意思地說,然後面紅耳赤的走了出去。 傑伶微笑的看著他無措的背影,孝治是個大老粗,心地善良、心直口快的常得罪人,但爸卻非常賞識他,覺得他是個可靠的人,一直將他留在身邊,而孝治也的確非常忠心,做事更是賣力,所以爸臨死前才特意要孝治多幫助自己。 想不到爸去世後一切的變化竟是這麼大,兄妹隔牆不說,就連整個趙氏都搖搖欲墜。誰能幫助自己解除這一切危機?喬?他會幫助她嗎? 遇到困難時,她心中一閃而過的人竟是他。不!傑伶用力搖頭,想甩掉這個念頭。自己從失憶後就太依賴他,難道被他騙得還不夠?她實在不該再朝朝暮暮念著這個男人,尤其自從自己恢復記憶的那一刻起,她便明白了一切,這一切都是騙局,什麼未婚夫、什麼古莎莎,這一切全是他捏造出來的。 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愛嗎?她多麼渴望是這個答案。但諷刺的是,她看向散落在桌上的雜誌,封面正是安莉為喬捨命的一幕,以及喬護送安莉到醫院的神情,一切是那麼的真情流露,他們才是一對真正的戀人,連媒體、歌迷這次都破天荒的想成全他們,這一切對自己來說,真是天大的打擊。 她多想逃避,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她還是靜環的公主、喬的未婚妻。但公主的美夢終究得醒,她得承認喬愛的人不是自己,而自己在臺灣仍有著重大的責任等著她。她永遠忘不了在靜環的生活,那段日子是她這輩子最無憂、最快樂的,相信有了這些回憶,夠教她回味一輩子了。 她回臺灣後首次放任自己痛哭,也許這將是她最後一次流淚了,從今以後她得堅強作戰,得奪回爸所遺交的一切,這也是回報爸多年養育之恩的唯一方法。 大少爺,有消息了。大虎匆匆跑進來報告。 喔!她人呢?趙傑任咬牙問,幾次都沒能讓她徹底消失,她命也太大了。 大小姐已經離開姓喬的,目前人在臺灣,正躲在蘇孝治那兒。 哼!在臺灣她除了蘇孝治那笨小子那裡可去,恐怕也沒地方躲了。趙傑任一臉不屑。 現在要怎麼辦? 笨蛋,還問怎麼辦,當然是殺了她,以絕後患。他猙獰的怒斥。 是是是!大虎嚇得連連應聲。 是還不去?趙傑任怒吼。 還……還有一件事沒向你稟報。大虎連忙說。這位大少爺喜怒無常,脾氣又異常暴躁,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實在不想伺候他。 什麼事快說!他一臉不耐。 姓喬的也來臺灣了。 什麼叫也來臺灣了,說清楚點。 是!姓喬的提前來臺灣了,原本以為他要下個星期演唱會前才會出現,可是調查結果發現,他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在臺灣了。大虎連忙說。 你們這群笨蛋,人都來臺灣一個星期了,現在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他破口大駡。 對……對不起!大虎被他罵得冷汗淋漓。 對不起有什麼用?飯桶!你別告訴我連他現在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他就住在你賣給他的莎園裡。住口!什麼叫我賣給他的,是他用卑劣的手法讓我以為是賣給一位英國富商,我要是知道買主是他,死也不會賣,因為他不配得到我趙家的一分一毫。他咆哮大吼。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是他騙去的莎園。大虎實在不知怎麼平息這位大少爺無常的怒氣。 好了,廢話少說,你現在給我牢牢的盯緊他,他的一舉一動我都要了如指掌,等候時機我會再給你命令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記住,別再給我搞砸了,否則我要了你的小命。他陰狠的威脅。 大虎渾身打了個冷顫,下定決心等這事一結束,他要立刻帶著妻小遠走高飛,否則早晚死在這位少爺手中。 大小姐,不好了,我剛竊聽到趙傑任和大虎的對話,他們發現你在我這兒了。孝治著急的跑進傑伶的房間。 走,我們趕快離開,他派來的殺手一定馬上就會到。傑伶吃力的想下床。快來幫我!她的傷口又滲血了。 可是你的傷還沒好,上回為了要離開英國,你的傷口又裂開,這回要是再移動,你的傷口恐怕又要惡化了。他擔心的阻止她的動作。 惡化總比在這等死好吧!她咬緊牙關,努力推開棉被。 沒錯!總比在這等死好,我來抱她,我車子就停在屋外。是喬。 天啊!你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在作夢吧? 先別問這麼多,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喬上前抱起傑伶。 慢著!大小姐是不會和你走的,你這個騙子,誰知道你安什麼心?孝治擋住了他的去路。 現在不是爭執這些的時候,你到底走不走?喬不耐的抱著傑伶與他對峙。 孝治,這裡太危險了,先離開再說,我相信他不會對我怎樣的。傑伶祈求的看著孝治。 孝治無奈,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最好別搞鬼,否則我拚了命也會救出小姐的。 嗯,跟我來!喬無心再與他周旋,抱著傑伶,快速地鑽進他停在後巷的跑車裡。 他們一行三人火速的離開了孝洽的家。 你要帶我們去哪裡?孝治不放心的問。大小姐居然還相信這小子,但他可沒這麼好騙,防著他點准沒錯。 回莎園。喬簡潔的說。 莎園!莎園原來是你買走了,我正打算買回來。傑伶十分意外。我就是在那裡救了傷重失憶的你。 原來如此!她輕點一下頭。她就是讓傑任綁架到莎園,並被追殺至林中,而在林中不幸迷了路,跌落陡坡,一路滾到溪邊,她好像僮上了一塊大石頭,接著便不省人事了。 你怎麼知道你住的地方就安全?孝治質問。 總比你住的地方安全。喬受夠了他的態度。 你這什麼意思?在那起碼我是全力保護大小姐。 喬冷笑一聲,就憑你一個人,是對付不了趙傑任的。 你再說!孝治漲紅了脖子。 兩人的戰火簡直一觸即發。 你們倆都別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還擊,不能老處於挨打的地位。傑伶及時出聲排解。 莎莎說得沒錯。喬附和。 哼!孝治不屑的撇過頭,對喬他始終看不順眼。 還有喬,請你以後別再叫我莎莎了,我本名是趙傑伶。 我喜歡喚你莎莎,你永遠是我在靜環的莎莎。他深情的看了她一眼後,才又專心開車。 傑伶幾乎說不出話來。他說的是真的嗎?可是…… 你少不要臉了,什麼莎莎,大小姐叫趙傑伶,我再說一遍,趙傑伶——她也永遠不可能回到你那什麼狗屁城堡,你最好不要再騙她了,你傷她傷得還不夠嗎?騙子 夠了,孝治,你說夠了嗎?我說過我的事不要你管。傑伶喝住他。 可是,這小子又在花言巧語,也不知安了什麼心? 我是真心的,莎莎對我的誤會,我都可以解釋的。喬急急地辯道。 我想,我是不是誤會都沒有什麼關係,我根本不是你什麼人。她強迫自己裝得毫不在意。 莎莎喬有心碎的感覺。她不信任他,甚至希望不再與他有瓜葛,這不是他千里迢迢追她至臺灣的結果,不管她對自己有多大的誤解,他都決心要贏回她,他不會放棄地的。我們不會毫無關係的,妹妹—— 妹妹?你在說什麼?她大惑不解的叫道。 沒錯,你是我的妹妹,不久你就會知道了。 飯桶!你們真是一群飯桶!趙傑任怒火中燒,大聲咆哮。 我們到那裡時早就空無一人。大虎低著頭,戰戰兢兢地回道。 空無一人?這怎麼會?除非……除非我們裡頭有內奸。趙傑任一臉懷疑的逼視大虎。 大少爺,你可別嚇我,我怎麼會背叛你?我大虎對你一向忠心不二,你是知道的,絕不會是我。大虎嚇得一顆頭搖得如博浪鼓。他知道背叛趙傑任的下場只能用淒慘兩個字來形容。想當初阿吉就是不願成為他的幫兇,不肯殺大小姐,結果落得命喪黃泉不說,就連他的家人都慘遭迫害,他的妹妹遭人施暴,父母也都被人殺傷成殘,自己可不想步上阿吉的後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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