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愛人,有膽別走! >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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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唉!罷了,這也許是目前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也真難為裡斯了,這消息一發佈,裡斯鐵定會讓他那一群紅粉佳人追著喊打。 喬先生,請問這是事實嗎?記者見喬和裡斯兩人不斷交頭接耳,於是催促著。 呃……沒錯,還有其他問題嗎?他急忙結束這個話題。 可以請問一下裡斯先生和古莎莎小姐交往多久了?她又為什麼會身著睡袍出現在喬先生專屬的休息室裡?這是不是表示這位古莎莎小姐是你們共同的情人? 現場一片譁然,顯然這是他們共同的疑問。 喬要爆發了,這在搞什麼鬼?這根本不是什麼呼籲關懷殘障兒的記者會,而是挖他隱私大會,他幾乎要朝記者破口大駡。 裡斯連忙在他還沒發作前向記者們說道:各位,喬他自己剛才也承謝,古莎莎是我的女友,我們是在最近才開始交往的,你們也知道她會在喬身邊是為了洽療因車禍而產生的腦疾,現在仍在治療當中,所以請記者別再胡亂揣測,並做一些不實的報導,這會對她以及對我和喬造成傷害。至於她為何會穿睡衣出現在喬的休息室,是因為那時她才剛由臺灣的醫院護送至日本找喬,而喬正在臺上演出,所以只好先安排她至休息室內等候休息,試問一個剛由醫院送來的病人,不穿像睡衣的衣服,那要穿什麼?難不成要她穿晚禮服不成? 裡斯故意哈哈一笑帶過,果真也引來現場一陣笑聲。 這麼說來,那是醫院裡病人穿的衣服,並不是睡衣? 沒錯,而且我在此聲明,古莎莎小姐是我裡斯的女友,請別再與喬牽扯不清,這樣是會傷了我純情男孩的心。 現場立刻又是一陣大笑。 裡斯幽默的話語化解了喬一觸即發的怒氣,喬不禁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裡斯則是低下頭,朝桌下比了個一字,表示喬欠他一次人情。 喬會心一笑,這小子真是不能給他好臉色看,不過他這回倒真的幫了大忙,真得好好謝謝他。 古莎莎小姐現在人在何處?是和裡斯先生在一起,還是由喬在照顧?記者還是對古莎莎的事情比對殘障兒童的問題有興趣多了。 各位,古莎莎的事就到此打住,如果各位所提的問題再不回到這些殘障兒童身上,那麼這個記者會就到此結束。喬終於忍不住發怒了。 記者們立刻噤膂,沒人敢再發問。 裡斯只得草草結束這個記者會,各位,喬待會還得趕到義演會場進行排練,所以令天的記者會就到此結束,謝謝光臨。 裡斯一宣佈結柬,記者們又開始喧鬧,怎麼也不肯讓喬走,最後還是安全人員排開擋住的人群,喬和裡斯才得以順利脫身。 喬沮喪的待在飯店裡,這是他第一次為他的人生感到厭煩。他連心愛的女人都不敢公開承認,還得推給自己的好友,現在甚至連生命都受到威脅,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沒錯,他喜愛掌聲,更熱愛音樂,但是這一切所付出的代價,卻教他筋疲力盡且喘不過氣來,只能喝著悶酒,讓自己酩酊一場。 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莎莎能在身邊,她是他的安定劑,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莎莎在依賴他,其實他心裡明白,是自己依賴著她而堅強。他一陣搖頭苦笑,舉杯又為自己乾了一杯。 喬,別再喝了!安莉奪下他手中的酒,你這樣喝會傷身體的。 她擔心喬的安危,特地由日本飛來法國。這次的恐嚇勒索事件讓她特別不安,從前雖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件,但都能化險為夷,而這回不同,她似乎特別心神不寧。她剛下飛機就立即來飯店找他,也許守著他,她比較能安心,可是映人眼簾的卻是一名醉漢。 喬已經很久不喝酒了,不!應該說已經很久沒見他喝得這麼醉過,看來恐嚇勒索事件帶給他不少壓力,還有那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妻古莎莎,恐怕也是他的壓力來源。 把酒還給我,我還要再……呃……再喝……他跟蹌的想搶回他的酒。你喝太多了,明天會鬧頭疼的。她將酒藏在身後,不讓他搶回。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酒先給我,誰知道明天我還有沒有命喝!他自嘲的笑個不停。 不准你這麼說!她從沒見過他情緒這麼低落過。 你又不是莎莎,憑什麼管我……只有莎莎可以管我……你不能! 喬的醉言醉語令安莉感到憤怒,又是古莎莎,他完全受控于那個女騙子!她有什麼好?一副軟弱無能的樣子,能給喬什麼幫助?充其量只會為喬帶來麻煩。瞧這回喬就是為了她,鬧得全球風雨,也影響到喬的形象。喬為什麼就不能發現自己對他的好,她可以為他經營演藝事業之外的龐大事業,為他賺進大把鈔票,她這麼盡心盡力地為他做事,無非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發覺他不能沒有她,可是自從古莎莎闖進他的生活後,這一切似乎變得不可能了。 她恨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破壞了她的一切! 你別再為古莎莎神魂顛倒了,她只不過是個騙子,難不成你真相信她失去記憶?她是有所圖的,聽我的話,給她一筆錢把她送走,她是你煩惱的根源。 你在說什麼?她不麻煩,你才麻煩,快把酒給我,別當個麻煩的女人。他用力搶回酒,又灌了一大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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