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沖喜皇妃 >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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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展顏。真開懷知道自己的夫君有個健康的身體。 「所以——」他饒富興味的盯著她。 明白他想到哪裡去,她霎時嫣紅滿腮。 「雯兒,你可知那晚本宮得費多少力氣才能由你身上離開?」他愛憐的觸摸她柔嫩的唇。多想一親芳澤啊! 她埋怨的瞪視他。「是嗎?雯兒記得那晚三皇子輕而易舉的就羞辱打發了雯兒——」 她話還沒說完,他猛然的吻住她的唇,並且再三的流連,饑渴的探取她的甜蜜,欲罷不能。 天啊!她先是教他的狂愛吃了一驚,接著禁不住沉醉在他狂野的索吻中。 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擁吻後,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雯兒,你可知本宮已瘋狂迷戀上你,那晚要不是因為探子就在外頭,逼得本宮不得不放開你,本宮早要了你。」他喘息的說出那晚飲恨之事。 「探子!三皇子是說有人在監視你?」她又是一驚。 「嗯,本宮一直處在被監視中。」 「是誰在監視你?這又是為什麼?」她不敢置信的捂著嘴。 「你也知道本宮那對兄弟,一心妄想皇位,又知道父皇特別眷顧我,害怕我病情好轉後會與他們爭奪皇位,這才隨時監看本宮的病況,哼!說難聽一點,他們是希望我早點死吧!」他悲哀的說。 「他們竟然——」有這樣的兄弟,她氣得不知說什麼好。 「唉,他們的顧忌與所作所為本宮能理解,只不過苦了你,為夫的對不起你。」 「原來如此。」所以三皇子並不是對她不感興趣,而是另有苦衷,思及此她羞紅了臉。 「今夜……」他迷戀的望著她。他打算今夜要與她圓房成為真正的夫妻! 「那你與長風公主的關係又是如何?」話雖說開了,她還是忍不住醋意十足的問。 他無奈長歎。看來女人的醋海若不能平息,任男人再如何的表明其志也是枉然。 「本宮與長風並無任何關係,若要說有不過僅止于兄妹之情罷了。」他再次重申。他與長風結識多年,見她一人孤獨的待在異鄉,這才對她施予兄長之愛特別照顧,沒想到這反而引起雯兒的誤會。 「但公主可不是這麼想的。」她撅著嘴道。 她可是忘不了公主對她講的那些話。 「說真的,本宮也不知道長風竟會對你說出這麼令人驚異的話,本宮想過些日子會找她談談,讓她明白不可再對你造次了。」 先前長風曾對他多次有意無意的表白,顧及她的顏面,他一直裝傻沒有拒絕,但如今她危及雯兒,甚至逼雯兒離開他,那麼不要說雯兒不能忍受,他也不能原諒她。 瞭解一切原來是長風公主自作多情,她反倒同情起她來。「那……三皇子記得若找她談時,可別說得太過分。」同是女兒家她知道單戀的難堪,善良的不忍為難她。 他搖著頭苦笑,「你是本宮見過最善良的傻瓜了。」 「是啊,就是傻瓜才會被一個明明是強壯的大個子給裝病騙得團團轉!」她抱怨的雙手扠腰一臉慍色。 想起幾次被他發病時的模樣嚇破膽,如今知道實情,怎不教她生氣跺腳,覺得從前的自己像個笨蛋。 「對不起,本宮不是已經奉上了晴兒當作賠罪了?」他趕忙討好企圖要澆息她的怒火。 「對了,說起晴兒,你怎麼知道她是我的貼身丫鬟的,又怎麼知道我思念她思念得緊?」她從未對他提及晴兒,訝異他競這般貼心將晴兒送至她身邊。 「老實說,你我成婚之前本宮便已前往麥府過了。」他眨著眼承認。 「三皇子去過麥府,何時?」她吃驚的問。 「就在迎妃當日。」 「可是那日你稱病無法親自來迎妃,而是派了隨從代為迎妃的,不是嗎?」她回想當日的情形。 「你忘了,奉宮只是『稱病』。對要成為本宮妃子的女子究竟是生得何等模樣可是好奇得很,所以另一個健壯的三皇子,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未來娘子的閨房外了。」他調皮的說完之後眼光卻轉為憤怒,因為他瞧見了他的妃子是如何受盡家人的欺負與羞辱。 「所以那天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包括晴兒為主抱不平,她遭到大娘教訓摑掌,以及被兩位姊妹侮辱的話語,他都已親眼目睹了,想他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知道她與晴兒主僕情深的,但這麼醜陋的一面都教他瞧見了,她頓感難為情與丟臉。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放心,你當日所受的苦,為夫有朝一日一定替你討回!」 那日所見後,他氣憤難當,差點就現身為她討回公道,但無奈礙於身分與時機,他只好眼看著妃子受辱無助,強忍著怒氣沒有採取任何行動繼續當個無用的病夫。為此他感到十分自責與愧疚。 「不必了,再怎麼說她們都是我的親人,如今我擺脫她們也就足夠了。」她並無任何記恨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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