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板兒姑娘 >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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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你再辱駡板兒一句,我要你今生再也發不出聲!」他怒不可抑。孰可忍孰不可忍,她竟敢這麼說板兒,害他差點抑制不住殺了她。 「我偏要說,你對那丫頭還念念不忘,她有什麼好,你趁早忘了她,她該死,這大牢就是她的墳墓!」她惡毒的說。 「你說什度?!」 「我說這大牢滋味不好受,怕她進得去出不來。」她陰狠的說。想這時那丫頭大概已經被折磨得只剩半條命了吧! 「你對她做了什麼?」他不禁鎖住她的咽喉追問。他該不會將她送進了地獄吧?不! 他膽戰心驚。 「我……我不過是……幫你……除去恥辱,她讓你成為所有人……的笑柄,我教訓她……」她幾乎斷氣,恐懼的擔心成為他暴怒下的冤魂。 她請不會比板兒那丫頭還早一步死吧! 「該死的人是你!」他揚起手朝她劈下。 她立時昏厥。 「板兒……」他顫著雙手,驚恐萬分。此刻的板兒…… 他不敢再想,等不及天亮,立刻奪門而出。 「凌少爺,你要上哪去?」一名蒙面人擋住凌赫茲的去路。 「你是誰?」他停下匆促的腳步,犀利的直視蒙面黑衣人。 「別管我是誰,交出『封印』,否則留下命來!」黑衣人發出狠語。 「作夢!」說時遲那時快,他出手與黑衣人纏鬥起來。他急於救人,無暇耽擱。 兩人身手皆了得,轉眼間已鬥上數十回。凌赫茲一個輕躍,趁其不備,左攻右扯的奪下黑衣人的面罩。他們停止交手。 「果然是你!」對於來人他心中早已有數,所以並不詫異。 「沒錯,是我!既然知道我的身分,把板兒交給你的『封印』交出。」秦客商開門見山的說。當他發現板兒騙了他之後,立刻趕回,可惜已遲了,「封印」已落入凌赫茲手中,板兒也入了獄。 「你遲了一步,『封印』早已不在我手中。」他冷笑。 「你交給嫡皇子了!」 凌赫茲冷笑不語。現在宮中恐怕正亂成一團,到了天明應該就會有詔書昭告天下從以後改朝換代,天下將歸於太平。 「可惡!納命來!」這姓凌的害他痛失榮華富貴,皇上答應過他若他有辦法取回「封印」,便賞他重金,官拜一級參將,隨軍攻打鄰國建功,他自幼孤苦受盡欺陵,等的就是一次機會翻身,如今一切皆成泡影。 「住手,難道你只關心『封印』的下落,而不在乎規妹妹的安危?」 「板兒在牢裡安全得很,待我除去你,再去救她。」 「慢著,裡叔是你下的毒手?」凌赫茲直接向他求證。 「哼,正是,是我追殺他至死的。」秦客商痛快坦承。「想當時我用盡心機方得知他的下落,一路追殺而至,他死也不肯交出『封印』,我只好痛下殺手。誰知適逢一名農夫經過,我怕行跡敗露,先行躲至不遠處的民屋,心想他負傷逃不遠,回頭待農夫離去後再殺了他,從他身上奪取『封印』。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等我再回去找時,姓裡的已負傷消失無蹤。」 「裡叔果真是你殺的,你所說的農夫我曾尋及,據他的描述,殺裡叔的人就是你,只是你一直將身分隱藏得很好,又是板兒的胞兄,未免打草驚蛇,我才遲遲沒有找上你。」 「哼,你果然精明,痛失『封印』我著實懊惱,四處打聽姓裡的逃向何處,只是沒料到這『封印』最後會陰錯陽差的落在板兒身上,更恨的是,你不僅壞了我的事,又奪走我的板兒,她是屬於我的!」 凌赫茲皺眉。「你瘋了不成?!我現在急著去救板兒,沒時間跟你耗,等救出板兒,我定要為裡叔報仇!」他覺得秦客商像是有些失心瘋,但心急于板兒的安危,也顧不得細敲,旋身便投入黑夜之中。 第十章 「你去死吧!」獄卒將已奄奄一息的秦板兒按入冰水中,讓她忍受瞬間窒息的痛苦。 每泡進水中一次,她便痛苦的大嗆一次。 「住……手。」她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 「你要記得,冤有頭使有主,死了也別找我怨氣,我不過就是個辦事的人,要我就找要你命的人!」獄卒獰笑著,又將她按人水中,打算按照指示一點一滴折磨她至死。 「住手!」一隻有力的手硬是將獄卒劈彈至牆角。 「哎喲,是誰這麼大膽,敢對大爺動組!」獄卒揉著屁股爬起,齜牙咧嘴地以為有人劫囚。 「是你這廝將板兒傷成這樣的?」凌赫茲焦急的將秦板兒山水中救起,見她氣若遊絲,雙頓慘白,立時有如怒火狂濤一發不可收拾。 「是……是……凌……少爺!」見來人竟是凌赫茲,再見他的火氣,獄卒嚇得差點屁滾尿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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