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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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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兒,去,去把東西拿出來,讓我瞧瞧。」他終於按捺不住提高聲音催促。 「我說過了,東西不在我身上,我藏在一個隱密的地方,除了我以外無人知曉。」 「哦?」知道她似乎有所防備,他不著痕跡的說:「那就先不急著瞧了。」 「這麼著,過些日子,板兒再去取出讓大哥瞧瞧便是。」她是否反應過度,連自己親哥哥都起疑心? 「嗯,好,板兒,你說凌赫茲也知道這只『印』的事?」他一面狀似整理衣襟一面不經意的問。 「知道,他提過,也認識那名死漢,而且還喚他為裡叔,瞧得出來,他很心急於要得到它,可當時我雖沒有承認拿了『印』,但他卻依然堅持要娶我,這事古怪得很,紫瀟也說了,我與他門不當戶不對,又自知咱們是通緝要犯,他與我只是萍水相逢,憑什麼非我不娶?我懷疑他是為了誘騙取得我身上這只『印』才會要心機設局說是要娶我,讓我傻傻的獻上『印』給他,他真的好可惡,我再也不要見到他。」說著,她難受的哭出聲。 他陰沉的屏住氣息,原來姓凌的也在追查此物! 「既是如此,板兒,想必這只『印』事關重大,你告訴我藏在哪,大哥先去取,而為了防止凌赫茲起疑,你明日依然假裝和他成親,東西一取得我立即回來接你,如你所說,咱們就此浪跡天捱去。」他說出計畫。 「好,可是取了東西,你還會回來接我嗎?」 「你這是什麼話,當我是貪財無義之人嗎?我可是你哥哥,怎會放下你任姓凌的糟蹋呢!」他氣憤的說。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問。」其實方才一問出她便後悔,她怎能疑心哥哥會拋下她呢。 「哎,你還不知道我嗎?!平時行事我雖不負責任,但我可不會拿你的終身幸福開玩笑。要你留下,真的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好讓我儘快取得『印』。」 「嗯,我相信你,東西就藏在……」 「皇兄,『封印』的下落小弟已有眉目了。」凌赫茲說。 「真的?!在哪裡?」嫡皇子大喜。 「我猜想是在我那即將過門的妻子身上。」 嫡皇子不勝詫異。「怎麼會在她的身上?」 「這事巧得連我都訝異,『封印』是她無意間取得的。」凌赫茲不好說出秦板兒取得「封印」的過程,莫說秦板兒覺得不光彩,他亦覺得難以放口。「不過小弟擔保裡叔的死絕對與她無關,也與咱們的大計扯不上關係,板兒得到『封印』純屬巧合。」他保證,不願秦板兒牽扯其中。 「那就好,但那『封印』你已取得了嗎?」 凌赫茲搖頭。「還沒有,東西應該還在板兒身上。」 「赫茲,為兄不免要擔憂的多問一句,你會娶她可與『封印』有關?」據他所知,赫茲眼高於更,才高氣做,雖風流多情,但從不肯專情走下,而這樁婚約訂得突然,時機亦敏感,新嫁娘又巧得『封印』,不免讓人懷疑赫茲娶妻的用意。若只是為了「封印」,那赫茲的犧牲豈不太大! 「不,取得『封印』與迎娶板兒無關,」凌赫茲正色說。「不瞞你說,板兒是小弟這些年來唯一傾心的女子,她美得特殊,是個爽朗的江湖兒女,有別於我所交遊的其他姑娘們。」 「若是如此,今晨我派人送上的賀禮應該是值得了,只可惜為兄礙于目前的身分無法親自為你主婚。」嫡皇子感歎惋惜。 「無妨,等咱們事成,小弟再擺上一桌補請皇兄便是。」 「說得也是,只要事成,還擔心討不著喜酒嗎?」 兩人相視大笑,一切情義盡在不言中。 「對了,赫茲,東西在板兒身上很危險,得儘快取回。」嫡皇子不得不擔憂的說。 「我明白。」這些日子他依板兒所言,經證實她遇到的確實是裡叔無誤,也已查出裡叔死前所接觸應當只有板兒一人,所以信物也定是板兒取走。 只是板兒為什麼不願承認?他打算於大婚之後就告知她此物的重要性,曉以大義,請她交出「封印」,以保國安。 「那可查出裡叔是誰殺的嗎?」 「我疑心是一人所為,但還沒有證據,待證據確鑿,定親刃兇手為裡叔報仇。」凌赫茲激動的緊握雙拳。裡叔是父王親自指派給他的看顧大臣,也是朝中唯一知道他身分的重臣,自幼即對他照顧有加,所以裡叔的死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即使兇手是「他」,這人也將付出代價。 「定要找出兇手,裡叔不能白死。還有,赫茲,時間不多了,皇上已開始整軍準備出兵了,你要儘快將『封印』取回交給我,咱們才能及時拯救天下蒼生。」他怕「封印」來遲了,大難就要降臨了。 「板兒姑娘……不,少奶奶,少爺他……他就寢了,交……交代明日大婚,要你也早些歇息。」阿泰一見她突然出現在少爺房前,登時頭皮發麻,不知如何是好。 「我有事同他說,你幫我喚他起來。」她才不管,今晚她想把話說清楚、問明白,否則她怎麼也睡不著。 「可是……」阿泰緊張得連說話都支支吾吾的。 「怎麼,莫非出了什麼事?」瞧他令人狐疑的模樣,秦板兒不由分說立即推門而入,竟見房裡空無一人,她十分吃驚。「姓凌的人呢?」 哪有新嫁娘喚自己夫婿「姓凌的」!阿泰哭笑不得,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對冤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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