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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秦客商看都沒看她一眼,只顧著猛朝紫瀟眨眼放電,壓根就不反對凌赫茲的決定,而且板兒要討回什麼東西也不重要,反正有人願意免費收留是好事,起碼好一陣子不必煩惱吃住問題了,最重要的是有地方可藏身,他們原本就是朝廷通緝的要犯,再加上今日身分再次曝光,正需要一個隱密的藏身地點,而凌府是家喻戶曉的大戶,窩藏於那一定沒有人會疑心他們的身分,一切等風頭過了再說。

  「紫瀟姑娘……」他不死心,臨走前又送了個飛吻給紫瀟。

  可惜紫瀟不須情,皺眉的避開,一心只想往凌赫茲懷裡貼。

  秦客商一臉失望,朝凌赫茲使了個神色,凌赫茲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其實不用秦客商暗示,礙于秦板兒在場,他也會冷淡地閃過紫瀟主動貼過來的成熟身軀。

  紫瀟大怒,這已經是今天茲郎第二次當著別的姑娘的面有意的避開她,他從不曾刻意這般對待她,有種即將失去他的惡兆!她心驚膽跳,秦板兒成了她的情敵,她紫瀟可不是省油的燈,敢與她手槍男人的女子從來沒有好下場。憤恨的眼神直掃秦板兒,令秦板兒感到一陣刺骨的涼意。

  第四章

  月亮高掛。

  「赫茲,這事就有勞你了。」黑衣人憂心仲仲。

  「嗯,我明白,事關重大,小弟定不負所托。」他承諾。

  「你的義舉,為兄銘感五內。」黑衣人不勝感激。

  「休得如此說。」

  黑衣人長歎。「事情可有眉目?」

  「嗯,裡叔已經死了。」凌赫茲沉重的說。

  「死了?!」黑衣人詫異之餘,竟痛哭失聲。

  「屍體已尋得。」

  「怎麼死的?咱們要為他老人家報仇!」黑衣人激憤難當。

  「這……小弟還在追查中。」想起裡叔全身浴血,死狀奇慘,讓人草草掩埋,他不禁也悲從中來。

  「定要找出這兇惡之徒,我要將他碎屍萬段!」黑衣人恨極。裡叔究竟遭遇到什麼事,竟讓他命喪黃泉?

  「我一定會的。」

  「對了,裡叔既死!那東西呢?」

  「失蹤了。」

  「失蹤?可東西不是一直在裡叔身上的嗎?怎會失蹤?」

  「哎!」他長籲短歎。「只差一步,小弟找到王叔的屍首時東西已教人先一步劫走了。」他扼腕。當他找到裡叔的屍首時裡叔已全身冰冷氣絕多時,身上財物全不翼而飛,更遑論「封印」了。

  「教誰劫走了?」黑衣人緊張的追問。「封印」失蹤,這……

  凌赫茲搖頭,神情焦灼。

  「裡叔橫死,他一死就斷了尋回信物的線索,這該如何是好?」

  「放心,我會查出裡叔是道誰毒手,進而追回『封印』,也為裡叔報仇雪恨,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吧。」他承諾。線索此刻正安坐他府內,只是還沒確定前他不想打草驚蛇,況且此事還有疑點,憑她之力,不可能殺得了武藝了得的裡叔,除非……

  他不相信她真會謀財殺人!心下為此沉甸甸地。

  他要查清楚。

  「這是什麼話,你肯為此事費心奔走,說感激都來不及呢!事實上此事會找上你,實屬不得已,因為為兄實在不方便出面,而此事又唯有借重兄弟的力量方可解決,一切還是老話,有勞你了。」

  「我明白,一切就交由我處理,近日內定回你消息。」

  「少爺,這麼晚了,您上哪去了?」阿泰半夜起來小解,揉著惺忪的雙眼,經過凌赫茲的房前,正好看見凌赫茲由外歸來。

  「噓!」凌赫茲要他不要聲張。

  阿泰馬上點頭,掩口噤聲。

  「回房去吧。」凌赫茲難得的嚴肅。

  「可是少爺,夜已深,您上哪去了?」阿奉還是壓低嗓音好奇的問。少爺的行為著實神秘,先前好像不曾有過。

  「不要多問,今日之事也休得說出。」他交代。

  「是。」阿泰嘴裡應著,心裡仍舊猜測著少爺幹什麼去了。

  「夜深了,你還不快回房。」他催促阿泰。

  「是。」阿泰不甘不願的起步要走,「這是什麼?」月光下阿泰瞥見一條絲巾掛于窗邊,拾起,心念一轉。「哈!敢情少爺您是夜裡摸到紫瀟姑娘那兒去了,這有啥好害臊,小的還羡慕您呢。」阿泰自以為是的朝他猛眨眼。

  凌赫茲翻白眼,頷首,算是他猜得沒錯。

  他懶得多費層舌,哪知阿泰還一徑喋喋不休的說道:「少爺也真是的,去找相好有什麼不能說的。哦,小的知道了,你是怕那姓秦的女騙子知道了吃味,其實以她的身分能得少爺青睞,已是福分不薄,再要嫉妒吵鬧,少爺儘管將她掃地出門便是。」

  「住口,你又造次了。我說過,板兒是未來的少奶奶,你若對她不敬重,休怪我對你重罰。」他正色的訓誡。

  「是,小的該死。」見他發怒,阿泰這才惶恐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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