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榆 > 板兒姑娘 > |
| 八 |
|
|
|
看來少爺是玩真的!阿泰只好硬著頭皮道:「少爺自幼從不離身的鴛鴦玉珮,是凌老夫人逝世前規定象徵凌氏後代子孫定親的傳家寶,只有少爺在覓得終生伴侶時方可託付。」 「鴛鴦玉珮?!我見過,那是茲郎長年懸配腰際的一塊玉珮。」紫瀟道。 原來那塊玉珮意義重大,難怪幾次見玉珮溫蘊質良,向茲郎索討一看皆被茲郎拒絕,幾次後她只當茲郎對這玉珮愛不釋手,不願割愛,這會兒才知原來王佩之于凌家的意義。 她暗忖定要哄得截郎獻上玉珮,以做為她與茲郎的定情之物。視線不由得往凌赫茲腰際看去。 「咦?茲郎,你身上那塊玉珮不見了!」她驚叫。 「沒有不見,它就在這位姑娘身上,少爺將鴛鴦王佩送給她了。」阿泰語出驚人,指向一臉茫然不知的秦板兒說。原以為少爺只是一時興起,萬萬沒想到竟是認真的。 一時間一干人目光全驚異的轉向秦板兒身上,紫瀟更是瞠目不信。 「我不信,茲郎不會輕易將如此特別的玉珮贈人。」紫瀟妒意高張。 莫說紫瀟不信,阿泰更是不信少爺會將玉珮贈與一名才剛認識的女騙子,雖然這名女子秀麗不可言,但美女少爺兒多了,紫瀟姑娘就曾多次暗示願從良專心伺候少爺一人,奈何少爺就是不為所動,唯獨對這個初識的姑娘特別。 「玉珮呢?」凌赫茲詢問泰板兒,要她取出證明。 秦板兒怔怔地由懷中取出玉珮。 紫瀟立刻倒抽一口氣,幾欲昏厥。 「鴛鴦玉珮在她身上即可證明地即將是我凌赫茲的髮妻。」他聲明。 「什麼?」秦板兒驟然怔住。這人無禮到了極點,也不先問問她的意願,就自行作下如此荒唐的決定! 「茲郎說的可是真的?!」紫瀟大怒。她不相信茲郎有意棄她迎娶別的姑娘。 「是真的,這位姑娘就是我尋覓已久的娘子。」他聲音低沉的宣佈。 「你胡說,我才是你應該考慮的娘子人選。茲郎,求你不要在今日我的壽宴上傷了我的心。」紫瀟狀似嬌弱,委屈的哭泣起來。 「我……」見她這模樣他著實為難。這場合是不好讓紫瀟太難堪,但他又不想讓板兒有所誤解,他心意已定,非娶板兒為妻不可。 「喂,我連你的姓名都不知,你莫要胡言亂語!」秦板兒甚為氣憤。這人簡直莫名其妙! 「我可不是胡言亂語,我們成親後多得是時間互相瞭解對方,你是註定要成為我凌赫茲的娘子的!」他說得斬釘截鐵。 「你!」她氣結。 「玉瓊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阿泰,先送她回凌府,我隨後就回府。」他竟真當是她夫婿似的霸道的吩咐阿泰將她帶走。 此處龍蛇雜處,又有像林棋右等行為不軌的登徒子,實在不適合未來凌府少奶奶駐足逗留。 「是,少爺。」阿泰聽命行事,朝秦板兒恭謹的比了個請的手勢,盼她配合乖乖聽從少爺的話跟他走。 少爺向來說一不二,不喜歡他人執拗反抗。他可不希望未來的少奶奶還未進門就先惹惱了少爺。 她怒不可遏。「我不是你什麼人,不需要聽從你的命令行事,我說過我是來找人的,找到了我要找的人自然會離去!」 「找人?找誰?」凌赫茲一臉不悅地問。莫非她早有意中人,此番為找尋意中人而來? 「找……他!」她瞥見了露出桌腳邊的一塊粗衣袍料。終於教她逮著了,沒出息的傢伙,竟躲在桌下!她啼笑皆非地搖頭。 「他?他是誰?」循著她的目光他也瞧見藏在桌子底下的人。他示意阿泰將此人揪出。他倒要瞧瞧她要找的究竟是什麼人。 「不要拉我啦」秦客商教阿泰給拖了出來,狼狽地整理衣襟。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凌赫茲撇著嘴問。這人行為不端但相貌堂堂,有些眼熟,這人與板兒是什麼關係,竟能讓板兒不顧矜持的闖進煙花之地尋人? 「嗯。」秦板兒悶著氣點頭,快步來到秦客商的跟前。「我就知道能在這兒找到你。」 「我……這個……」秦客商尷尬的乾笑不已,一雙眼心虛的不敢瞧向她。 「咱們走吧!我有帳要同你算呢!」她咬牙切齒的說完,掉頭走人。 「等等!」秦客商期期艾艾地叫喚住她。 她挑眉回身,目光帶著怒氣。 「板兒,我只想對……紫瀟姑娘說句話就走,不會……浪費太多時間的。」他冒著被殺的風險說出心裡的話。 「說什麼?」明顯可以看出她憋在胸口的怒氣即將發作。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