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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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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腳步。「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男子漢說話爽快點,說吧,你打算如何?」她氣惱的回頭,站在他跟前與他對峙。 「你……」他臉色驟變。 「怎麼了?你……」見他神色駭人,她嚇了一跳。他該不會後悔放她走,想乾脆替天行道親手殺了她吧。她心驚膽跳,一雙腳已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你腰間的匕首,可否借在下一瞧?」他注意到她腰間錦袋裡所露出的刀柄。 「不行!」她摸摸腰際。該死,怎度露餡了,這傢伙該不會是圖她的寶物才窮追不捨吧? 說得好聽,是想瞧她的模樣,其實根本是想黑吃黑,她才不會上當!秦板兒趕緊將錦袋口用細繩重新掛好,塞回腰間,想想不要,又取出收入胸懷貼著底衣,看他怎麼搶! 凌赫茲見了好笑,這樣就能阻止他奪取他想要的東西嗎?未免太天真了。 「不看就不看。」他低低笑著。 「喔?」她訝異他的乾脆。這麼快就打消念頭?「那這回我真的要走了?」她試探的說,瞧著他似笑非笑的神色,直覺有鬼。 「再等一下。」他直勾勾的盯著她動人的紅唇。「阿泰,轉過頭去。」他頭也不回的吩咐阿泰。 「是的。」阿泰一個命令一個動作,馬上轉過頭去。 「做什麼?」她還搞不清楚狀況。 同一時間,凌赫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住震驚愕然的她。 她來不及反應傻了眼,任由他在她唇間肆虐,品嘗逗留。他在做什麼? 好一會兒工夫她才瞭解到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羞惱的急忙推開他。「可惡!你這個登徒子!」她大為光火。想不到遇到色狼了! 「哈哈哈,果真如我想像的美味。」他滿意的大笑。 「你說什麼?」 「你可知道打從方才見到你至今,我就一直想一親芳澤,嘗嘗滋味如何。」他一向率性而為,想要的東西沒有理由忍住不取,況且她的唇實在太誘人了,若讓她就這麼離去,那真是對不起自個兒。 「你好大的膽子!」她羞憤到極點。他當她是什麼,煙花女還是交際花?可容他如此放肆。 原來他意不在匕首,而是……採花賊! 「我家少爺一向膽子大。」阿泰掩嘴嘻笑。少爺要什麼從不隱瞞,但這回也太直接了一點吧,難怪人家姑娘家吃不消。但話又說回來,少爺似乎不曾對哪家姑娘這麼情不自禁、這麼熱情,就連對紫瀟姑娘這般絕世美色都未曾有過這番衝動,少爺為何會對一個初識的姑娘且還是個四處行騙的女騙子有這等反應?著實奇怪。 「你們欺負人!」教人輕薄了去,她哪還有顏面見人,她怒不可抑。 「這給你,你收好了,可別掉了。」他由腰際取出一塊玉珮。 她冷哼一聲。「你做什麼?欺負了人隨便取塊玉珮就想打發人!」她氣得想搶過玉珮砸向他那張輕佻的臉。筒直欺人太甚! 「收好,千萬別掉了。」他抓過她的手硬是將王佩塞進她的掌中,再次囑咐好生保管。 「我不要……」她覺得大受污辱,正要發作。 「少爺,這玉珮不能送,您怎能輕易……」阿泰大驚失色,想取回王佩,卻被凌赫茲嚴厲的神色給制止了。 「阿泰,這沒你的事,你別管。」他沉聲低喝。 「可是……」阿泰還是覺得不妥。 他不耐的瞪了阿泰一眼才總算教阿泰閉嘴。 她瞧在眼裡,不由得低頭細觀掌中的王佩。藏青色玉珮捧在手上暖和溫潤,是上等貨,騙子做久了鑒賞這方面的功夫她還在行,但儘管如此,這塊玉珮送人值得他的跟班這般緊張嗎? 莫非這塊玉珮有什麼過人之處? 「你可別誤會,吻了你是在下興之所至,送這塊玉珮則與吻你無關,而是在下對你另許的諾言。」 「什麼諾言?」她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的意思。若不是仗著有錢,意欲用財物打發人,哪還會有什麼承諾。 「明日帶著這塊玉珮倒這個地方來找我便知道了。」入完,凌赫茲給了她一個地址,也不理會她的反應,朝阿泰比個手勢就要走人。 看著凌赫茲離去的修長身影,她雙眉輕蹙,腦海浮現他離去前語帶玄機的模樣。 「喂,你怎麼確定我明兒個一定會去找你?」回過神後,她不以為然的在他身後大叫。好個自以為是的傢伙! 「放心,你一定會來找我的。」他頭也沒回自信的說。 「可惡!」平白讓人占了便宜,她還傻愣愣的不知為自個兒討回公道,就這麼眼巴巴瞧著他大模大樣的丟下一塊莫名其妙的玉珮走人,還大言不慚的要她去找他?嘖!他以為他是誰?!她不屑得很,可一回頭,又懊惱起來。 自己究竟怎麼了?打小行遍江湖,向來只有她吃人甜頭占人斤兩的份,從未吃虧分亳,但這會兒倒像是遭人下藥,人變得胡裡胡塗,乖乖著了人家的道,最要命的是,心頭還卜通卜通不安分地奏起不協調的音律。 這……這有些不尋常。 她兀自咕噥不已,接著警覺地摸向胸口。 「可惡!匕首不見了!」 月亮高掛,「玉瓊樓」今晚人聲鼎沸,祝壽聲不絕於耳,錦衣貴公子各個帶著賀禮、後面跟著僕傭湧進大堂,頃刻間為數驚人的珍寶堆得有如一座小山。 而這難得一見的場面全是由於今日是玉瓊樓當家花魁紫瀟姑娘的壽誕,各家貴公子無不想利用這個機會一親芳澤,進而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好讓人人稱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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