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玥 > 與「死神」相戀 >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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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婷嘟起嘴瞪他,什麼「這女人」、「那女人」的。「老頭子,我就在這,你可以問我,不必去問他!」 莫利斯揉揉她的頭,「她是國際刑警。」 「她?!」貝利的下巴差點闔不攏,「你是國際刑警?!」這乳臭未乾乾的小妮子才多大歲數?訝異讓貝利忘了莫利斯寵溺一個人的舉動。「INTERPOL變成國際托兒所了嗎?」貝利毫不客氣地嘲笑。 「你!」可惡的臭王八,念在這裡是他的地盤才稍稍「敬老」一下,他便開起養老院啦!她只不過穿得活潑一些,就說她是小孩子,臭老頭! 芮婷生平最恨用嘲笑的口氣說她小的人,這下她也不顧念是在人家地盤上,開口便撂下狠話:「你等著香港的販毒網變成破網吧!」 「好了,貝利。」莫利斯的聲音如寒刀切入兩人之間火熱的眼波交流。「你知道『國王』的身分嗎?」 貝利心有不甘地先調開目光,「只知道他主要的據點在佛羅倫斯。」 但「國王」不是兇手,如果他當真倚靠畢吉狄,現在或多或少會受到影響,但他的販毒網仍正常運作。 「是法蘭歌嗎?」沒來由得,芮婷的腦海中浮現法蘭歌那陰陰的笑容。 貝利毫不留情地恥笑,「弑父?再怎麼說他們都是她的父親和兄弟啊!炸掉大宅,或許有可能,但殺死父親?哈!」 笑、笑死你算了! 貝利還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說道:「別的女人或許有可能,但我貝利家未來的女主人不是。你沒見過法蘭歌那孱弱的模樣嗎?連一隻螞蟻都不敢殺啊!不若有些女人……連槍都敢拿、連人都敢殺……」他意有所指。 「某些女人怎樣?我只開槍打壞人,你也該配副老花眼鏡了,貝利『老先生』。」芮婷反唇相稽。孱弱?法蘭歌和這個詞是此生無緣了! 這兩個人實在愈鬧愈不像話。莫利斯雖做如是想,卻沒有出聲阻止的打算。 「你這個女人兼乳臭未乾的小孩,我要讓一個人消失在地球上是非常容易的!」 貝利曾幾何時受過這種氣?身為黑手黨大家長,誰不敬他七分?更遑論敢對著他「老頭」、「老頭」地叫個不停。 「我怕,我好怕喔!貝利『老』先生。」哼!一會兒「女人」、一會兒「小孩」地叫個不停,看我「老」死你! 貝利的雙眼紅得似要噴出火來了。 芮婷存心想嘔死他,像個八爪章魚般黏在莫利斯身上,挑釁地看著他,「我可是莫利斯帶來的人,你敢動我?」以暴制暴最有效,抬出總統都沒有莫利斯來得好 IE。 貝利看向漠無表示的莫利斯,心下確有幾分忌憚,但又吞不下這門氣。 「走了。」莫利斯扳開她黏人的手——雖然他很喜歡,起身向房門走去。 芮婷跳起來跟上去,「不勞你送了,老頭子。」 這女人實在一點部不知道「收斂」一詞怎生書寫!莫利斯無奈地回頭看一眼貝利,那眼神蘊滿警告之意。 貝利當然知道那一眼的含意,但他更驚訝莫利斯會為一個女人而警告他,這舉動意味著什麼?莫利斯自己清楚嗎? 剛剛莫利斯叫那小孩什麼來著?芮婷?怪名字,看外貌似乎是東西混血兒,他該好好注意一下了。 第七章 「莫利斯,我不知道你和貝利老頭認識耶!」芮婷坐在車裡說,還好他沒再不要命似地開車。 「工作的關係。」他專心地操控著方向盤。 注視著他俊逸出色的外表,芮婷突然歎口氣,「其實你人很好,只是不太愛笑,可是我喜歡你笑的樣子,但是一個殺手常常笑得很迷人也不太好,你覺不覺得我有一點雙重性格?伊斯就常常這麼說。當長期臥底的警探必須承受雙重壓力,多少總會對臥底組織的人產生罪惡感,可是我不會。」 她想著,有多少次她是冷眼看著前一秒稱兄道弟的人被送上警車?又有多少次她漠然地聽著那些人對她大罵:「背叛者!」 「我真的沒有半絲感覺,我是不是很無情?」芮婷接著問道。 「不是,你是太有感情了,只好學著當作不在乎。」莫利斯放柔了語調。 「呵呵!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芮婷微笑著,「你知道為什麼我想當警察嗎?人部分原因是布裡安。他常常為了抓緝歹徒三天兩頭不回家,於是我想,如果我也當警察就可以天天見到他了,那一年我才十歲。」 一個十歲的小孩,必須天天一個人面對空蕩蕩、寂無人聲的屋子,她希望不再一個人。 一立定志向,地便蹬蹬地跑去問當時還很年輕的伊斯,要如何才能進入 INTERPOL。當時玩心還很重的伊斯競說道:「首先要大學畢業,最好是法學院,然拓至少要會『基本的』德、意、俄等語言,因為INTERPOL必須在各地跑。所以當警察是很厲害的,知道嗎?」 騙鬼!可是騙一個才十歲的單純孩子倒好用。為了早點修完大學,她連跳兩級,並在高中時即選修一些大學學分,而為了增加錄取的機率,她苦苦地將大好青春花在書堆裡,前後學了九種加母語共十種語言。一切只為了布裡安。 「那你呢?為了什麼想當殺手?」芮婷問道。 「不為什麼,亞瑟說我沒有其他的選擇。」 芮婷注意到他的聲音又掉列南極去了。 「他對你很壞?」 「訓練必經的過程,稱不上壞或是好,我很習慣。」從五歲開始十二年的訓練,不習慣?那是夢。 「只有你和他住在一起?會不會寂寞?」 莫利斯看她一眼隨即凋開目光,他不習慣這種目光,別人看他的眼神中向來只有畏懼及企圖。 「不會,沒時間培養這種情緒。」如亞瑟說的,那是累贅,既無意義更無實用價值。 「是嗎?或許……」 莫利斯會不會根本沒有想過什麼是寂寞?生活中只有那個嚴格訓練他的「老師」,這樣子是不是有些寂寞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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