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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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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秦綴玉的目光而去,花若涵失笑道:「他便是灝王爺。」 聞言,秦綴玉不敢置信地杏澤圓睜,驚訝李灝竟是那樣一個俊偉男子,更多的卻是竊喜;這樣一個男子在京城也是不多見呀! 頓時所有的不甘恍若幻夢一場,有如清晨的露珠讓陽光一照便消逝無蹤。 她能夠的,她能夠使這位俊偉男子迷途知返,不再成為皇上的威脅,而她也能一生榮華,成為他的王妃。 「玉姐姐,你見過那位銀黑戰袍男子嗎?」 花若涵急於想知道那個敗者的名字,但詢問的聲音卻被另一波聲浪給蓋了過去。 許是這樣的場面使男人們忘了跟前的人是高高在上的親王,豪邁不拘地將原本躲在角落的嬌小身影推上擂臺,鼓噪著要他們的王爺擁抱他的王妃。 那抹嬌小的粉嫩身影似乎有些羞怯,不太願意上前,卻又無可奈何。 「她是誰?」秦綴玉眼中抹上一抹嫉妒。 花若涵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只顧著注意那敗者說什麼。 「那是灝王妃李楓兒。」 灝王妃?就是令李灝一見鍾情的女子嗎? 秦綴玉嫉妒的眼緊跟著擂臺上被擁入心儀之人懷裡的身影,暗暗立誓定要奪得那個位置,總有一天,被擁在李灝懷裡的女人是她! 楓兒努力瞪著地板瞧,就是不敢抬頭。 台下鼓噪的聲浪蓋過了她細小的要求,或許李灝是當作沒聽到? 她第一次見到李灝披起戰袍,威風凜凜的模樣使她幾乎認不出來了。 陽光之下矯健飛舞的銀色身影令她心跳不已,再次覺得擁有他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不可能再有更好了。 風光地接受眾人歡呼的李灝注意到懷中的她始終低著頭,不禁低頭問:「不舒服嗎?」他沒忘,楓兒還在梁大夫的「觀察期」裡。 「沒有啊,只是……只是不好意恩。」 楊學琛耳尖聽到了,笑道:「王妃不必難為情,該難為情的是我這手下敗將吧!」 「不會啊!」好心腸的楓兒一聽立刻抬頭安慰他,「你跟灝打得很漂亮。 這是什麼形容詞?楊學琛露出古怪的笑意,有時他真覺得王妃的措詞修飾有待加強。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王妃,你什麼時候開始直呼王爺的名啦?」 楓兒一聽臉蛋馬上紅了起來,「沒……沒有啊。」 「王妃,這不是回答喔!」哎呀,王妃真有趣。 見他們談得「融洽」而忘了他的存在,李灝有些不是滋味地插嘴道:「楓兒,本王比武勝利,你沒話跟本王說嗎?」 「啊?什麼?」 「哈,王爺在跟你討賞啦,王妃。」楊學琛機靈地提示。 要你多嘴!李灝瞪了好友一眼。 「討賞?」楓兒側著頭想了一會兒,「嗯……灝,你好棒!」 她縱容寵溺的笑容及語氣太像在敷衍小孩子了,只差沒伸手去摸摸他的頭,偏偏那個「小孩子」又高了她整整一個頭。 「哇啥哈啥啥!哎喲,我肚子痛。」 楊學琛誇張狂肆的笑聲引來台下士兵注目;發生什麼事了? 李灝怒瞪他一眼,「你笑夠了沒?若笑夠了,今天操練到此為止,解散!」語畢,他逕自攜著完全不懂自己說錯話的楓兒走下擂臺,而一旁的軍官則大聲宣佈提早解散的好消息。 「等等!」楊學琛追了下來,「王妃,你要不要一顆糖?」 「嗯?我不愛吃糖的。」 「哈哈,是給王爺的。」 「耶?灝喜歡吃糖嗎?」 「不,不過若是王妃給……」 「閉嘴!」他不吭聲就當他死了嗎?「楓兒,他的話不必認真聽。」 「喔。」奇怪,她說錯話了嗎? 楓兒蹙起眉來,她是憑直覺去說的啊,以前好像也發生過這種事,一張男人的臉故作委屈地嚷著「我又不是小孩」,那不是灝嗎? 看到她又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李灝伸手彈了下她額頭,「不用想太多。」 他不喜歡見到她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像要想起所有的事,包括他不在其中的記憶。一旦她想起,她還會記得他嗎?還會用那種眼神望著他嗎?梁大夫說,她恢復記憶之後可能會記得這段日子,也可能會忘記,機率是一半一半。 他拒絕接受楓兒恢復記憶的可能,寧願她永遠活在他所編織的謊言之中。 但世事難料,他雖貴為王爺也有無法掌控的事,他必須未雨綢繆,想一個即使她恢復了記憶、忘了他,也能留下她的方法…… 一個孩子?當她為人母,她能拋下自己的孩子離去嗎? 他…… 「灝,你想什麼?」楓兒奇怪地看他。 李灝回過神來,望著她寫滿疑問的臉,不覺輕笑。 他在想什麼?身為王爺雖無法掌控她的記憶,但他還是可以留下她,即使是強迫——誰能違抗一個王爺的命令? 但……他卻會失去那雙依賴的眼神。 「沒什麼。」眾目睽睽之下,李灝低頭啄了下她的額,引起不小的騷動。 「哎呀。」躲避不及的楊學琛被強迫看了一場活春宮……呃,或許還沒那麼嚴重啦,不過由此可知李灝真的挺重視這個冒牌王妃的。 「楊參軍,王爺與王妃真恩愛。」一個軍官目瞪口呆地說。 他們聽說王爺對王妃是一見鍾情,本還當作無稽的流言與笑話,今日一見不得不信。 「是啊。」看著眼前的一對,楊學琛應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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