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玥 > 王爺色色 > |
| 二十 |
|
|
|
兩人出了牢房,才要踏上石階便赫然發現前路被擋。 「等你許久了。」冷淡的口氣與內心的奔騰成反比。 「李昱?」兩人一聲驚叫,李昱身後倏然亮起十多支火炬,把惟一的石階擠得水泄不通,他們已經陷入帶著肅殺之氣的士兵包圍之中。 剛在黑暗裡,耳朵代替了眼睛,李昱神色愈來愈冰冷,將周圍帶人嚴冬風雪之中。 祚榮,祚榮,她想叫幾聲祚榮? 不同于其它兄弟有氣就發的個性,李昱慣於將怒意潛積在心底,就如悶燒的綿絮一般,緩慢延燒,叫人無法察覺,等到察覺時已經釀成無法撲滅的大火。 他知道她遲早會來劫囚,但未料她將陰濕幽暗的冰冷地牢當成花前月下,開始與那男人互訴起情衷。 呵,是北疆現在流行用這種方法談情說愛嗎? 站在李昱身後的萬俟甲乙納悶于主子身上散發的凜冽寒意,跟隨王爺多年,也少見王爺如此動怒。只是,王爺怒的是什麼?荷瓦姬拉劫囚,或是安車骨祚榮的求親?王爺又是用何種身分發怒?當朝四王爺?或是一個……男人? 萬俟甲為王爺的異狀感到憂心,王爺不該為一名女刺客動情。他早覺得王爺對荷瓦姬拉太過寬容,這不是一個好現象。王爺對男女之事並非生疏,也確實該立王妃的時候了,但對象絕不包括一個敵國的女刺客! 「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對,可是……」 想著剛剛的對話,李昱抓著金扇的手一緊,冷冷地望向他們兩人。 火炬讓他看清她臉上的驚慌,唇邊勾起了一抹笑意。 「是我。」他微笑,視而不見她被緊握在別的男人手裡的柔荑。 荷瓦姬拉臉上出現一絲懊惱,她又成了被守的兔子! 「李昱!」祚榮一見他出現便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咬斷他脖子!「你們漢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虧我先前還以為你是個例外,沒想到你……若你還有一點羞恥心就跟我比試一場!」 他要替荷瓦姬拉報仇! 李昱聞言挑眉訝笑,「你想跟本王打?」 呵呵,有趣了,有多少年沒人跟他這樣叫囂了?嗯……似乎自從愛鬧的七皇弟及火爆二皇兄離開之後便沒有了吧?穩重的大皇兄是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對!若你還是個男人的話。」祚榮深惡痛絕地瞪著他。 「祚榮!」荷瓦姬拉清楚看見了李昱眼中一閃而逝的冰冷,頓時背脊竄上一股寒意,急忙拉住祚榮的衝動,「不要。」 李昱的武功她見識過,雖不願承認,但確實高出她許多。連她都敗在手下,祚榮哪有獲勝的希望? 祚榮一向冷靜不尚武,為何現在會對李昱說出這等挑釁的話來? 「小荷瓦姬拉心疼了?」李昱懶懶笑道,只不過跟在他身邊稍微久一點的人都知道他的眼睛裡沒有笑意,而是寒意,冷冷的,像是出擊前的猛虎。 萬俟甲知道,萬俟乙知道,而荷瓦姬拉,當然也知道。 「祚榮,不要衝動。」衡量情勢比之前在引竹軒更加不利,當時只有三人,若她犧牲牽制,祚榮還有逃走的希望,而今只怕插翅難飛! 「小水荷在心疼你了,你怎麼說?安車骨祚榮。」李昱睨向他,語氣帶著一分似有若無的嘲謔。 荷瓦姬拉瞪向李昱,不解他為何故意要挑起祚榮的怒氣——對,就是故意,她知道他是故意的甚且還帶有隱約的怒氣,祚榮得罪過他嗎? 「荷兒,你放心,讓我為你討回公道。」祚榮說道,推開她。他不允許有人能欺負了荷瓦姬拉之後,還這麼氣焰高張。 「公道?」荷瓦姬拉蹙起眉,不懂他說什麼,「你會受傷的,不要。」她擋在祚榮面前。 「讓開,荷兒。」 「不。」 看著兩人拉拉扯扯,李昱的怒氣終於爆發! 「你既然想死,本王不成全你似乎說不過去。」 去字未完,他已一招擊前,祚榮連忙推開身前的人,接下一掌,同時回敬一拳。 被推到一旁的荷瓦姬拉一穩住步伐便立刻要上前分開兩人,卻被萬俟甲擋住。 「你讓開!」她左手虛晃一招攻上盤,右手揚劍實攻他下盤,卻讓萬俟甲一一化解,甚且奪去武器,她只得著急地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打鬥,看著祚榮左支右絀,漸居下風。 「小心!」荷瓦姬拉出聲示警,看出這一招是虛晃,卻已遲了,祚榮胸口中了一掌,口吐鮮血,卻仍力戰不屈。「住手、住手!李昱你住手!」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