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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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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嫣但笑不語,倒是秦政開口了,「林拓,小心你老婆也想學夢嫣一樣,來個不告而別,教你找不到。」 見林拓警戒的眼神盯到自己身上,佩珍不高興地嚷:「死秦政!男人太多嘴是會沒老婆的。」這下之意是她綁也要把靠近秦政的女人綁走。 「珍兒,你把事情扯遠了。」林拓大大地歎了口氣。 「喔!」佩珍吐吐舌,「那夢嫣現在要怎麼辦?」 「我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就不會哭得淅瀝嘩啦了。 「告訴他好了,如果他會介意的話,不用等他開口,你先把他給休了!這種男人要他幹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自己在外花天酒地。卻不許妻子有任何污點,這算什麼?!這世界上對女人太不公平了!連上帝造人時也偏心男人,把男人造得那樣雄壯威武……」 「說重點!」三個人極有默契地說道。 他們都太瞭解佩珍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告訴他!這件事不是你的錯,該怪也是怪那個什麼洛伊的,不應該怪到你身上,你是受害者呢!」佩珍起身坐到夢嫣身旁,低聲說,「還好你當時是昏死的,不用遭受更殘忍的對待。」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同時歎了一口氣,秦政看向這位頂頭上司的眼神盛滿了同情,林拓則回他一個無奈的眼神。 他們都知道,夢嫣今天把這段醜陋不堪的記憶說出是需要多少勇氣才能辦到,他們也都希望夢嫣能——忘捧是不可能,但至少使它不再那麼鮮明深刻。 秦政輕咳一聲:「夢嫣,你先回去看看琳琳和琅琅,省得兩個小鬼頭又鬧得整個病房雞飛狗跳,令護士小姐哭笑不得。」 夢嫣明白他的用意,二話沒說地起身離去。 眾人一見她離去,炮口同時對準佩珍—— 「你別一再在夢嫣面前提起『那件事』。」 「活像一次次挑開她血淋淋的傷口。」 佩珍難得溫順地不辯解,「我又不是故意的。」 「算了。」林拓一見她那副委屈的模樣,什麼話全都吞回自己肚子裡,「既然夢嫣無法下決定,那麼就由我們替她下決定及實行。」 秦政點頭贊成這個意見,見佩珍似乎有話要說,他先發制人地開口:「瞞著夢嫣為她好,萬一龍笑海介意『那什事』並且表露在言行舉止之中,那麼對夢嫣而言不啻是個更深的傷害。如果是由我們去見龍笑海,那麼他再介意也只是回到日本,夢嫣再回到這五年來平靜的日子罷了。」 佩珍想想也有道理。於是不再置詞。 「那麼……由誰去說?」佩珍提出了問題,不等他們回答,她便毛遂自薦,「我覺得由我去最適當了,想你們兩個大男人去跟人家說這種事,傳出去能聽嗎?所以還是由我——惟一的女人去說再適當不過了!」 其實她是別有用目的,如果龍笑海「介意」,那麼這兩個「老實敦厚」的男人最多是瞪那個負心漢一眼了事。但若換成自己——那可就不一樣了,她才不會善罷甘休。非罵上他祖宗十八代不可! 兩個男人豈會不明白她那點心思,想想也對,他們不能有失身分地在別人地盤上鬧事,佩珍可就不一樣,他們相信她的「功力」。 正當大事塵埃落定之際,一男一女相揩來到三人面前,有禮地說了聲:「對不起」,喚起三人的注意力。 男的俊美,女的柔美,好一對金童玉女。 男子嘴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三位可是藍夢嫣的朋友?」 「是啊!你想幹什麼?」佩珍老實地說:「如果想來看夢嫣?兩個字:休想!」 「我們是夢嫣的『老朋友』,只是想見見她。」男子好脾氣說道。 佩珍根本不必與另外兩男人商量,直接就開口拒絕他。 男子旁的女子拉拉他的衣服,說了一串他們不懂的話,男子則神色溫柔地回了女子想同的一串話。 佩珍知道是日本話,於是她推推秦政,「他們嘰嘰咕咕地說些什麼?翻譯一下。」 秦政聽話地翻譯,「『怎麼了?夢嫣不在這嗎?』、『在,但她好像不想見我們。』、『夢嫣怎麼可能不見我們?』、『放心,慢慢來,今年『特奧貝』的聚會便定在臺灣舉行。』。」 男子與女子微微一笑便走出了醫院餐廳。 佩珍是有聽沒有懂,只隱約知道兩人似乎是夢嫣非常要好的老朋友。 算了,管他是誰呢?反正夢嫣暫時不接見來自日本的客人!佩珍替好友下了決定。 第八章 在兒童病房中—— 「琳琳,琅琅,告訴媽咪,你們會在意自己沒有爸爸嗎?」夢嫣坐在琅琅的病床旁,懷中抱著琳琳。 「不會啊!琅有爹地嘛!琳,你說對不對?」 琳琳乖巧地點點頭,她從來沒見過媽咪口中的「爸爸」只是常常聽媽咪提起他,覺得有點陌生又熟悉。 「那你們會不會想見爸爸?」夢嫣又問。 「會啊!」琅琅純粹是好奇而已。 琳琳則不點頭也不搖頭,「不知道。」 「你們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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