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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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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應該是?」捕快皺起眉。 「應該是,就是說若我家相公這些年來沒再娶的話。」 「為夫的絕對沒有。」勤懷書立即表明。 搞不懂這對夫妻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他的事是—— 「既然你是,就跟我們上衙門一趟吧!」 「什麼?!」 勤府別館幾乎讓這聲怒吼給掀了頂,震得一些灰塵落下樑柱來。 「你、你們做什麼?放開我家老爺!」勤昌哇哇亂叫,「來人啊!來人啊!」 「咳、咳、咳!慢著,勤、勤昌。」勤懷書很困難地說完一句話,被勒緊著脖子使他無法順利說出想講的話。 寄魂在一旁跳著小身子,努力要扳開二舅的大掌。 「二舅!放開爹啦!」他扳得氣喘吁吁,駱二卻絲毫不為所動。「爹快死翹翹了啦!」 駱家男人才不管他是死是活,一個個圍成一圈逼問,「婷兒被抓走了是什麼意思?」 「你在她身邊竟然眼睜睜看著婷兒被抓走?!」 「你還是不是男人?」 「渾身沒幾兩肉,根本不配當婷兒丈夫!」 「婷兒一定是被你騙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沒人想過他真會一口氣撐不過去——掛了。 」哎呀!」寄魂努力地要讓自己生嫩的童音打進舅舅們的「討論」之中。「爹快死了啦!二舅,爹不是你平常當木樁打的武林高手,他只是一個書生啦!二舅要是不聽,魂兒就、就——哭給你們看!嗚哇——」 寄魂當真說哭就哭,一邊哭一邊試圖搶救親爹的脖子。 正當駱家男人們不知該不該放手時,駱十從書本裡抬頭,「二哥,該夠了。」 「是啊,萬一二哥失手宰了大姐的相公,確定五哥能及時做出解藥嗎?」駱九跟著說。 駱二聞言一放,幾乎去掉半條命的勤懷書落地便拼命咳,肺部刺痛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寄魂與勤昌一人一邊幫著順氣。 「爹,你還好吧?」寄魂擔優地問。 嗚,爹要有個三長兩短,他、他也不想活了啦! 娘一定會發狠整他,整他護爹不力! 「咳咳咳咳!」勤懷書手摸著喉嚨,貪婪而急切地呼吸,一手摸摸兒子的頭,要他安心。 「爹——」寄魂又哭了。 「咳!別哭、咳嗲很好……」又是一咳。 駱二在一邊說風涼話,「真沒用,才用一成力便像快死了。」 可惡啊,原以為眼高於頂的婷兒會挑個武功絕世蓋頂的夫婿,這麼一來就有人天天陪他切磋武功了,怎知婷兒最後會挑上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 「不能這麼說啊!」駱六跟著落井下石,「百無一用是書生。」 「六哥,沒讀過書也請掩飾。」駱十說話了,不是為勤懷書,而是被侮辱到的全天下書生。「沒聽過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嗎?」 「他不是書生,」駱七說,「是商人。」 「土農工商,敬陪末座呀!」 「自甘墮落。」 耳聽眾位舅舅又左一言、右一語地奚落起爹來,寄魂一張嘴嘟得比天高。 「舅,你們到底要不要去救娘啊?」 這一提醒,焦點又轉回勤懷書身上。 「你!」駱二再次提起他的衣領——輕輕的。「你竟眼睜睜讓婷兒被抓走?」 「這官是什麼官?好大膽子敢抓婷兒?」 「衙門在哪?咱們走!」駱二丟開勤懷書。 「爹!」寄魂趕忙過去探視。 「等……稍等,舅子們。」勤懷書撐起身子。 駱二再次拎起他,「少攀親帶故,誰是你舅子?」 雖早從兒子口裡略知一二,卻還是低估駱家男人的戀妹情結。「婷兒她……」 「婷兒是你叫的嗎?」 「那娘子她……」 「婷兒都不能叫了,你叫什麼娘子?」 勤懷書苦笑,「婷兒娘子曾說……」 「你這臭書生!」 「住手啦!二舅!」寄魂實在看不下去了。「你讓爹把話說完好不好?」 「哼!」駱二悻悻然放手,「有話快說,你們做書生說個話都這麼磨磨蹭蹭的……」 「二舅!」 駱二撇撇嘴,沒再多說,其他人也閉嘴了。 勤懷書掃過一遍眾人的臉,微笑道:「婷兒不會是乖乖就縛的人,舅子們怎麼忘了呢?既然束手就縛,自有道理。」 對喔!大家怎都沒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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