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玥 > 娘子,失禮了 > |
| 二十七 |
|
|
|
「婷兒是你的表嫂。」勤懷書再遲鈍也知道某人正在極度不爽當中,連忙過去駱婷身邊摟住她。 楊羽兒看得妒火中燒,她記得表哥以前最吝於把愛意表現出來,認為這種肢體動作有礙善良風俗,為何對這女人做起來卻是如此自然,毫不忸怩? 勤懷書卻是讓駱婷給感染上這習慣,她對於「疼愛」的對象總愛動手動腳,也強迫他要表現出來,明知他不習慣偏愛逗弄他,久而久之,近墨者黑。 駱婷冷冷一笑,「表妹,歡迎你。總管,帶表小姐到木梅閣去。」 木梅閣,離勤懷書所居住的院落又更遠了。 總管不敢怠慢,立即來到楊羽兒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楊羽兒怔了怔,「我以前都住懷書哥院子裡的。」 駱婷微笑,「此一時也彼一時也,以前你還未出嫁,而今你是他人的下堂婦……休書拿到了吧?懷書已娶妻室,請避嫌。表妹看來也似教養良好的大家閨秀,這點應該不必表嫂提醒才是,是吧?」 「你……」楊羽兒這才發覺少把這女人算進去是一大失策。「我和懷書哥的感情不同。」 「這真傷腦筋呀!」駱婷把否決權交到勤懷書手上,「相公,你說呢?」 勤懷書苦笑,婷兒說得頭頭是道,他還能說什麼?「總管,帶表小姐先到木梅閣歇息吧!」 初次交鋒,駱婷略勝一籌。 第七章 氣死她了! 沒想到駱婷在勤府竟有這麼大權力,不僅勤懷書聽她的,連下人們都對她敬畏有加。 這樣她還有什麼勝算? 當初他嫁就是因為勤懷書太過溫文,雖然學問淵博,探他的口風卻沒有絲毫求取功名之心;她要爬得更高呀!怎甘心只做一個商人婦?於是她委身一個四品官,卻不料他府裡早已妻妾成群,比她美、比她有背景的女人多得是,她的地位連前三名都排不上,還得受正妻的氣! 於是她想到了勤懷書,她不該急功近利,只要她控制勤懷書,要他買個官還不容易嗎?所以她私自逃家來投奔勤府,不料 駱婷比她厲害上千萬倍呀! 适才去見過舅母,本想拉攏她,卻反被舅母勸了一頓。 「不要跟駱婷作對,最後輸的會是你。」 向來嚴厲精明的舅母已經像個普通老婦了,絲毫沒有以前掌家時的氣勢。 她就不信駱婷真這麼厲害,再厲害的人也有弱點,她就不信找不出來。 原本對外頭的傳言還有三分保留,如今真信了是駱婷一手主導分家、逼退當家主母兩件大事;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何要分家呢?雖說把其他沒用的表哥趕出府是對了,但有必要奉送上勤府八分之七的財產嗎?真是一個傻子! 楊羽兒蹙著眉思索該怎麼把勤懷書搶回手中,如今她已無退路,非得依靠勤懷書這張牌不可。 適巧婢女送茶水過來,「表小姐。」 「嗯。」楊羽兒眼一眯,「這位姐姐,我想知道多一些表嫂的事,你可以告訴我嗎?」 婢女一聽惶恐地睜大眼,連連搖手,「少夫人要是知道了奴婢多舌,定會割掉奴婢的舌頭!」 楊羽兒一聽反生出了興趣。「表哥是一個寬厚的人,不會容許表嫂這麼做的。」 這倒是實話,也是她當初之所以拋棄勤懷書的原因之一。 說好聽是寬厚,難聽就是爛好人一個,哪天被誰連累了都不知道! 「少夫人……少夫人也不必割掉奴婢舌頭,只要……」想到同伴繪聲繪影的傳說,婢女打了個顫,不敢想像那瓶藥若灑在自己身上的下場…… 「只要如何?」 婢女收攝心神,眼底仍殘留恐懼。 她望瞭望急切想知道下文的表小姐,忽然心生預感;若表小姐硬跟少夫人對上,少夫人不知會不會遷怒於她?還是先跟表小姐警告一聲,也算好事一樁。 「表小姐,聽奴婢一句勸,別跟夫人作對,不然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楊羽兒更加好奇,堅持要知道,還拿出一件首飾賄賂婢女。 婢女掂掂首飾,看看左右才小聲道:「夫人會使毒,而且還挺厲害的。聽少爺的書撞說,少夫人才一揚手,也沒見什麼東西散出,一個人高馬大、窮兇惡極的土匪頭子就七孔流血而亡呢!看樣子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奴婢才要勸表小姐呀!」 摒退了丫鬟,楊羽兒生出絕望的感覺。 她也不想拿命去開玩笑,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但……被抓回去還不是死路一條? 緩緩地,楊羽兒眼中升起異樣的光彩。 這件事還需要多琢磨,她不想多冒一分不必要的險…… 勤府多了個表小姐,氣氛立即大不同,首先感受最深的是傭僕們。 他們待在勤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對勤懷書和楊羽兒之間的糾葛知之甚深,也看得清楚楊羽兒這次絕不只是單純投奔,根本是想吃回頭草,奪回勤府少夫人的位置,才處處打聽少夫人的事情。 但少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不像少爺是顆軟柿子隨人捏。 僕婢們深知做下人的分寸,不敢有所逾越去分少夫人党、表小姐党…… 簡而言之,他們看好的是少夫人啦!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