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玥 > 親親皇后 >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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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即使宮人們還覺得有些疑惑,但也開始喜歡起這個新皇后。 有皇上照應著,誰敢質疑皇后的「前後不一」? 況且皇上似乎就喜歡皇后這模樣,皇上都不說話了,誰敢多嘴? 人人都說,翔鸞宮時來運轉了! 相對的,仙居殿就變得冷清了。 崔詩茵原本便驕縱跋扈不得人心,但看在皇上寵愛的份上,宮人也只有忍耐著多多巴結,免得得罪了她。俗諺說: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但崔詩茵顯然失寵了,誰還喜歡虐待自己去巴結她? 加上那日她擅闖飛龍宮被逐一事宣揚開來,宮人們更不看好她了。 從人人奉承的高位突然跌下,至如今門可羅雀的地步,驕傲如崔詩茵怎能不恨不怨? 崔詩茵的大哥崔洛得知消息趕來,開導開導這個從小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妹妹,生怕她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 他倒不擔心她做出「自盡」這種傻事,他擔心的是另一種足以被抄家的傻事。 「呵呵,哥,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自找死路的事?」 看著表面平靜的妹妹,崔洛打從心底覺得可怕。 「不會最好。」他說,原本想跟妹妹商量另一件事也就此打住。 他深覺爹和叔父最近的動向奇怪,與其他五姓之家往來頻繁,老宅之中多了許多關外人來往。若是正大光明,他倒還不覺得異樣,但怪就怪在他們專挑深更半夜,存心隱匿行蹤,不禁讓他深深擔憂。 崔洛知道,自從他為當地知府做證一位族弟奸殺村婦之後,爹與叔父便瞞著他許多事,覺得他沒有榮辱感。 哼,這種家族榮譽不要也罷! 原先他欲妹妹向爹打聽,但如今看來行不通了。 若他最壞的預感成真了,如今的妹妹可能不會勸止爹,反而會同流合污。 「哥,你在想什麼?」崔詩茵若有所思地看著兄長掩飾的動作。 「沒。」崔洛回神笑笑,「哥該離開了。」 「嗯,哥……」她垂下眼,掩去眼中欲有所為的神情,「爹何時會進宮看我?我好想爹爹。」 一聽妹妹的語氣,他心裡打了個突,他認識的崔詩茵不可能會有這種口氣。 「大哥會跟爹說。」他警覺地敷衍。 「一定喔。」崔詩茵笑了笑。 崔洛點頭,匆匆離去。 一等他離去,崔詩茵冷笑了聲。 「嫣紅。」她叫喚自己的婢女,「把這封信給小成子,吩咐他找人送去給國丈。」 「是。」嫣紅一刻也不敢多待,急忙出去。 看著婢女的背影,崔詩茵笑得更冷。 大哥那軟骨頭似乎察覺到她的想法,會跟爹說才有鬼! 她恨李曜,更恨年筱芊,她會落得被人嘲笑的地步,全是他們害的。 天朝少了李曜還是會有另一個人出來當皇帝,歷史不就是一衰一替嗎? 天下之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她覺得已經合得夠久了。就讓她推一把歷史的巨輪吧! 「那麼,風揚那裡進行得如何?」李曜問著坐在他面前的人。 雖恨不得時時刻刻皆與妻子在一起,不過李曜也沒忘記自己的責任。 叛國一事的調查已到尾聲,但就是缺少直接物證,況且許多證據都直指舅舅王文錫亦涉案,明知是假,不過一但抖出這事,舅舅也不免被連累。 李曜便是頭痛這一點,他還缺乏證據。 「風揚已經做好準備,就等皇兄一聲令下。」李說道。 李曜點點頭,回到主題,「他們與北狄一定有書信往來,但是……」 「找不到。」李接下去說,「我的人已經盡力,我想這些書信大概都已被銷毀。他們很聰明,不會留下證據。」 「不。」李曜挑眉道,「正因為聰明,所以多疑的他們一定會留下憑證,以求彼此牽制。」 李露出少見的正經表情,思索道:「會不會……放在宮裡?」 「宮裡?」兄弟對望一眼,極有默契地同時浮現一個人名——崔詩茵! 「但是她會嗎?」李曜不無懷疑。 她是個驕傲自負、自我中心的人,這麼做對她有何好處?李唇角稍稍向上揚起,皇兄最近過得太幸福,以致腦筋變得遲鈍了嗎? 「一個女人的忌妒是可怕的。」李下了結論。 女人的忌妒毫無理性可言,再加上崔詩茵的性情,她會做出什麼事很難說。 因為太過自負、自我,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將一切的過錯、失誤歸咎於他人,自己則是完美的,一切都是他人害的。 不過這也怪皇兄初時給了崔詩茵太大的希望,讓她滿心以為自己穩成為正宮娘娘,而今半路殺出年筱芊,使她幻夢破滅不說,且依恃的皇帝的寵愛也跟著消失,叫她怎麼承受得了?這時若有人提供計劃使她能夠報復有眼無珠的皇帝,及樣樣不及她卻橫刀奪愛的年筱芊,且事後她還能得到比現在高的地位,她何樂不為? 這麼好的事他也想要,可惜沒人找他顛覆皇兄。 「不過後宮……你的探子很難潛入吧?」李曜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李浮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如果皇兄信得過我……就讓我親自出馬吧?」 「朕當然信得過你,但你要怎麼做?」 「古有美人計,我們何不依樣畫葫蘆,來個美男計?」 李曜聞言不禁揚起嘴角,「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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