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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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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孤男寡女獨處多日,便已經不合禮教,何況還相偕旅行? 不過黎兒卻似乎完全不在乎。 想起當初撿到她時的情況,李風揚稍稍斂了眉,那套奇特的衣物及質料實在令他印象深刻,沒見過的衣料、粗糙卻又矛盾的精細手工,實在令他疑惑。 破例讓她跟了這麼久,除了有些好奇之外,另一個用意是把她托給現在要去見的人,相信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好好待她,至少比眼著他餐風露宿好些。 見她似乎睡熟了,李風揚乾脆使出輕功,敏捷的身手似乎背上沒多個人似地利落輕快,幾個起落便比黎兒走一整天的路程還遠。 大約一個時辰後,李風揚看到了目的地,於是慢下腳步。 放眼望去,只見前頭整齊兩列人馬等著。 嘖,門前一堆黑壓壓的人頭是做什麼?曲睿馳這傢夥,這麼多年過去,「奴性」還沒清除乾淨呀? 金漆黑底的四個大字——「風馳山莊」出現眼前,整齊劃一的聲浪蓋過所有。 「恭迎大莊主回莊!」 讓人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黎兒抱進去之後,李風揚跟曲睿馳來到青雲廳。 「恩公——」 「風揚,叫我風揚。」李風揚對曲睿馳根深蒂固的觀念已覺莫可奈何,「恩公恩公的,都把我叫老了。」 「是的,恩——風揚。」曲睿馳從善如流,微笑地偏過半身,「這位是山莊的文總管——虞從文,負責山莊內外事務營運;另一位是武總管——虞從武,負責風馳山莊的安全及手下鏢局、船運。至於這個是內人——安玲瓏。」 李風揚對這些人事不怎麼感興趣,只要知道文武總管及安玲瓏就夠了,所以當曲睿馳想繼續介紹各個管事時,他打個手勢表示夠了。 「睿馳,你可知道殺手是誰雇請的?」 曲睿馳挑了挑眉,說真的滿意外李風揚真這麼關心有人要刺殺他的事。 「你們先回去吧!」他命令那些管事們退下。 「是。」這些管事們不免好奇地多打量一眼傳說中的大莊主才退下。 誰也沒想到這位傳奇人物竟然這麼年輕,看來比莊主還年輕呢! 平日聽曲睿馳叨念恩公如何如何的文武兄弟也沒想到,他們以為「恩公」至少要再大上十歲,才能符合曲睿馳口中那個英勇神武、超凡入聖的人物。 他的衣料並不是最好的,還有些破舊;儀容顯得落拓不羈,卻有股意外的氣勢,相信把那頭亂髮及胡髭整理一番,換上一套錦衣,必然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兩兄弟懷著偏見下了結論。 「風揚,你為何如此在意殺手的事?」曲睿馳也不笨,能令李風揚放下他逍遙自在的日子跑來,事情肯定不若想像中簡單。 李風揚笑了笑,「一從深山出來就聽到峨媚、武當、少林等掌門遇到殺手的事,再聽到幾大世家也遭遇了同樣事情,加上你……我能不來嗎?」 腦筋再怎麼不靈通的人也該把這幾件事情兜在一塊了。 曲睿馳攢起眉,「我怎麼沒聽說?」 「你又不是江湖人,嫂子也不想你太傷神吧?」李風揚笑嘻嘻地說。 安玲瓏微微一笑,「正是,只要相公沒事就好,那些煩人的事自有武林中人解決,何必風馳山莊操心?」 商場的恩怨已夠夫婿傷神,她自然不願因己身與武林的淵源讓他多操一個心。 不過安玲瓏的這份體貼只怕要付諸東流,只見李風揚劍眉微揚,笑得別有深意。 「唉,不過風馳山莊不管也不行。」他笑笑的說。 「何出此言?」安玲瓏挑眉疑惑地問。 「玲瓏。」曲睿馳蹙眉望了妻子一眼,「風揚怎麼說就是了,何必多問?」 安玲瓏有些委屈,她只是不希望丈夫因為深入這件事又招來殺身之禍啊! 「睿馳,嫂子是擔心你。」李風揚狀似關懷地開口,怎知接下來卻是一陣奚落,「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只能騙騙小癟三,真遇上高手連逃都有問題,怎麼叫嫂子放心?」 他說的是實話,沒惡意,但文武兄弟可不這麼想。 「莊主有我們保護,不勞你費心。」虞從武哼地說道。 虞從文跟著冷笑道:「風馳山莊的守衛不比皇宮大內差,絕不會讓莊主有一絲一毫損傷。」 曲睿馳對兩人的不敬而神色大變,正要狠狠斥責一頓時,李風揚已經不痛不癢地開口,「喔,可睿馳也不能一輩子當個縮頭烏龜縮在你們兩個腳底下,沒人保護便不敢出門,活生生墮了風馳山莊威風,簡直就像是你們當家嘛。」 他笑得人畜無害,嘴巴裡惡毒的言語卻讓兩兄弟吐血! 「當然不是!你別挑撥離間,扭曲我們兄弟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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