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玥 > 恩公,別難為情 >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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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駱逸贊了一聲,上前拱手為禮,「聽其意境,老丈非平凡人。」 适才他誦的詩意境昂揚,他渾厚嘹亮的嗓音吟來有種不卑不屈的氣概,顯得是那樣的豪氣奔放。 「呵呵我只是個平凡人哪!借詩仙的詩來紆解在世俗所受的閒氣罷了。」 「老丈客氣了。」駱逸笑道。 阮大擺擺手,「不要叫我老丈了,叫我阮大吧!」 「多謝阮兄伸出援手……」 「這沒什麼。」阮大笑道,「上來陪老人家坐一下吧!你那媳婦還好吧?」 才躍上車夫座位的駱逸一聽,差點跌下去。」呃?」 「你媳婦的騎術實在厲害,但也就敗在這一點。下次騎馬要規勸一下你媳婦,不要騎得如此迅疾,除非是千里良駒,否則有幾匹馬撐得下去。」 駱逸知道他誤會了,若是以往,他會哈哈笑著說他老人家誤會了,但如今卻有點不知該從何說起的感覺。 阮大誤會他的遲疑,拍拍他的肩,「沒關係,好好說,你媳婦會聽的。」 「她不是……」 「嗯,說起來你們運氣不錯啊!那匹馬並沒有受傷,否則縱然不忍心也得給它一個快活,你媳婦一定會傷心吧!」 「她……」駱逸頓了頓,「她會很傷心。」 阮大笑了笑,「所以你們運氣好啊!不過小兄弟你功夫也不錯啊,年紀輕輕的身手不凡,師承何處?」 「只是家傳的功夫。」駱逸抬頭望瞭望天色,「不知還要多久才能到豐利呢?」 「擔心你媳婦啊?」阮大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兄弟,有喂你媳婦吃藥嗎?适才翻滾難保沒有骨折,加上舟車勞頓,怕她會發起燒來……」 駱逸一愕,「我沒想到。」 「唉!真是個粗心的男人,這有藥快拿去。從這到豐利大約一個時辰,你得把你媳婦照顧好。」 跳下了牛車,駱逸奔回安置顏福的那輛馬車。」顏福?」他掀開布簾喊。見她沒有回答,走到她身側察看,發現她面容潮紅。 緊捏著手中的藥,他急得團團轉,終於在枕邊發現一袋清水,但問題又來了,他發愁的來回看著藥與水,該怎麼讓她喝下去? 「顏福,你醒醒。」他試著叫醒她。 她嚶嚀了一聲似有反應,卻只是轉轉頭便沒了下文。 他小心的調整自己的位置,讓她躺到自己懷裡,輕拍她的臉,「顏福,你燒得厲害,快醒來吧!」 這回她連動都懶得動了,呼吸也略微急促。 馬車晃呀晃的,規律的往前行,他想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將水袋裡的水倒掉一些,然後將藥丟進袋裡搖了搖。 覺得藥化得差不多了,他喝了一口藥水含在嘴裡,低頭哺到她的嘴裡,直到確定藥水全吞了下去,才離開她因發燒而變得燙人的嘴唇。同樣的動作重複了幾次,才總算把藥水全部喂完。 終於松了一口氣,他才發覺自己已經滿身大汗。 看著她,駱逸忽然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笑,只是突然覺得很輕鬆。 「或許是我想太多了。」他望著她昏睡的臉笑道,「順其自然不是很好嗎?該我的躲不掉不是。」 小心翼翼的將顏福放下,他毫不避諱的拉開她的衣襟,察看她的傷勢。果然發現一些小傷口都沒有上藥。他皺了下眉,她真是不聽話啊。 檢查過她全身替她上藥,駱逸現在只能祈禱阮大給的藥有用了。 他在她身邊躺了下,手臂小心地環住她。 等豐利到了,她便能接受大夫的醫治,而他,也不會再躲避她的感情。 昏睡中的顏福當然不知道她計畫已久的「哺渡療傷,患難真情」,就在她不知不覺中達到,只不過主動與被動者角色交換,更甚者,連傷重吐真情都算經歷了。 可惜這一切都在她昏睡中結束,而她日後知道時恨得槌胸頓足。 心裡的想法是—— 「哼!若是我當時意識清楚,一定打蛇隨棍上,直接私定終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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