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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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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名女子的臉是證據,難不成你見過永甯公主?你又是誰,為何說你的話就是證據?」縣令懷疑的問。 「我是見過永甯公主,因為我就是她的駙馬。」 「你是駙馬,本少爺就是皇帝了!」何鵬程忍痛嘲笑,以報一掌之仇。 縣令不理睬他,逕自問道:「你有何證據證明?」 「這——」衛如豪劍眉微攢;他哪來的證物? 「我有證據……」 虛弱的女嗓響自公堂外觀審的民眾,眾人一看,一個渾身是傷的女子在兩個人的攙扶之下走進公堂。她看來很慘,可見之處的肌膚無一處完整。 她是阿巧,也是夏天。 她先看了一眼讓衛如豪抱在懷中的主子,而後跪下。 「你又是誰?」縣令有預感,或許他這小小白縣已經擠進了兩尊大菩薩。 何鵬程想開口,但讓何老爺一瞪閉上嘴;他也感覺到事有蹊蹺。 「奴婢……永甯公主的侍女,夏天……」夏天勉力支持著。 雖然她曾想過永不洩露身份,但是如今的狀況卻由不得她了。 「你說你有證據?呈上來。」 夏天在眾人注視之下,緩緩拿出一面王牌,「將軍……」她懇求地望著衛如豪。 衛如豪認得那面王牌,他接過並不將它交給衙役,一雙冷厲的眸子先是掃了一眼感到大難臨頭的何家父子,而後牢牢鎖住縣令的視線,緩緩舉高玉牌—— 「這就是證物,永甯公主的公主令牌。」 第八章 歪嘴少爺迎娶的第七房小妾終於讓何家得到報應,父子兩人均被打入大牢,擇日候審,真是大快人心,白縣縣民們莫不津津樂道。 至於為什麼要擇日候審,是因為重要證人永甯公主及其侍女需要時間養病、養傷。 目前衛如豪、李歡及夏天都安置在縣衙裡,報馬也已經向京城疾馳而去。 「公主只是積勞成疾又染上風寒,善加休息調養便可恢復;另一位姑娘傷勢比較嚴重,除了外傷之外還有輕微內傷。」大夫診斷結束,開了幾帖藥方之後離去。 伸手撫過李歡額際,衛如豪滿心的疑惑還是沒有得到解答。 公主既然沒死,為何不回京城,而要住在這種地方? 看到原本嫩似春蔥的十指如今卻是紅腫破皮,想必她這四個月吃了不少苦,才會積勞成疾的病倒。 「積勞成疾」這種診斷結果竟然會出現在一個金枝玉葉的公主身上,愧疚感再次啃上衛如豪心頭。 她原本該是錦衣玉食、無憂無愁的公主呀!究竟是為了什麼甘心忍受困頓屈居民間貧苦?如果是為了虹月落水那件事,甭說她是無罪,就算她真做了那事,依照律法她依舊不必擔心,因為她是貴族中的貴族,而虹月只是一個平凡老百姓罷了。 一整個晚上,衛如豪就這麼坐在床邊細細端詳著與他成親近一年的妻子。 說來可笑,他們雖成親近一年,正眼瞧過對方的次數卻寥寥可數,如果有人在此時問起公主的身材、模樣,他恐怕一句也答不上。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公主只到他肩窩處,以往每次對峙,她卻有著與身量不相當的氣勢,常常使他忘記,她也只是一個女人;剝去公主這件金黃色光芒的外衣,她就只是個普通的女人。 衛如豪輕輕起身,怕弄出聲響驚醒仍昏睡未醒的永甯公主,但卻有人辜負了他這番好心,一大清早便殺氣騰騰抬腳踹開房門,存心讓全縣衙都知道他來找碴了。 「姓衛的,歡兒在哪裡?」 昨兒半夜接到消息,李風揚驚喜交加,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來。 他就說歡兒不是命薄之人,怎可能就這麼死了?既然歡兒沒死,那張信箋上的字都可以丟到腦後,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痛宰這姓衛的渾球! 連老大都說他不必客氣,這回他可是奉旨揍人。 衛如豪轉身看向房門口,逆光線使他看不清來人的面貌,不過他知道是誰。 「王爺。」他謹守官禮地恭聲喚道。 李風揚踏步入內,眯起眼瞧他,愈瞧愈不順眼。 「你可以回京城去了,歡兒打四個月前就與你衛家毫無關聯。」看到床上一團身影,雖不清楚,但李風揚下意識認為她就是歡兒。 衛如豪一怔,眉毛往上挑起。「她是我的妻子。」 他不想就這麼留下遺憾,雖然還不知道該以何種心情面對她,但是他不想離開。 「妻子?」他不提還好,一提就令李風揚心火上揚,「你有將歡兒當一個妻子看待過嗎?如果當衛家的妻子是這種下場,那不如當小妾。」 這是事實,衛如豪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王爺,末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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