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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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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一定是定遠侯不對,蘋兒才會這麼做。」文躌傑驚訝過後立刻說。 是嗎?這個疑問出現在現場每個人腦中,沒有人敢像文躌傑那麼肯定。 聽到表哥為她說話,李蘋咬著下唇,眉兒緊蹙,心中有一些委屈,眼眶緩緩泛紅,她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准許自己在眾人面前示弱。 十三天了,一晃眼十三天過去,他卻沒有一絲消息捎回,就像斷了線的紙鳶;是她趕了他沒錯,但也是因為他先剌傷了她呀! 李蘋強忍淚水的神情全看進文躌傑眼中,令他心疼不已。 從小他的眼中就只有她,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他再清楚不過,怎會不知道她想掉眼淚時的表情呢? 他想抱住她、安慰她,就像小時候一樣,但是不行呀,他們已經不是孩子了,再也不能像小時候一樣高興時就抱在一起、生氣時就大叫大鬧,因為他們已經是大人了…… 文躌傑只能握緊雙手,克制著想擁抱她的欲望,輕聲問:「蘋兒,你不快樂嗎?定遠侯對你不好嗎?」 對她不好嗎?她從未想過呢! 李蘋茫然地垂下眼,「不會呀,駙馬對我……算是好的吧?」她轉頭尋求喜兒的附和,「喜兒,是吧?」 喜兒冷不防被點到名,有些愕然。 「是……駙馬對公主……」喜兒回答不出來。 那算是好嗎?那麼為何公主不似宮裡的神采飛揚、肆無忌憚?起初她以為那是每個初為人婦的女子的正常轉變,但現在細細一想卻不敢如此肯定了。但是定遠侯對公主也不能稱上不好呀……喜兒已經搞不清楚什麼是好,什麼又是不好了。 文躌傑目光炯炯,「怎樣?」 喜兒躊躇了一會兒,才在眾人殷殷的目光期盼下啟口,「絕不是不好就是。」 意祥差點沒白眼一翻昏死過去,這算什麼回答? 聞言,文躌傑冷哼著喝下石桌上備妥的茗茶,以防自己說出不合宜的話。 以往的蘋兒是那麼有自信,根本不需要別人的肯定,而今卻…… 「蘋兒,以往的你根本不會問喜兒這種問題。」 聞言,李蘋怔住了。 是呀!以往她何嘗需要這麼來肯定自己?她的自信跑到哪裡去了? 李蘋垂下頭,片刻後抬起那張文躌傑所熟悉的耀眼光彩嬌顏。 「躌傑表哥說得沒錯,就算他現在對我不夠好,我也會讓他愛上我、使我快樂、對我好!」一時的挫折算得了什麼,重要的是最後的成功! 意祥嘴巴怎麼也闔不上,夫人竟會說出這種話?但……他卻又有些放心,這是不是代表夫人不會跟著這個什麼南陽王世子的傢伙離開了?雖說夫人總令人膽戰心驚,可是已經習慣夫人把府內上下打理得井然有序的日子,如果突然之間失去了夫人,還真是令人不習慣呢! 相對於意祥的松了口氣,文躌傑的心卻沉到穀底。 「蘋兒,你……還是想留在這裡等他回來?」 李蘋一揚眉,「等?向來只有人等我,還沒有我等人的。」 「那……」文躌傑心裡又升起一絲希望。 「表哥,下次我會和我的駙馬一起去探望姑母的,別為我擔心,我會讓自己快樂。」李蘋對他一笑,那殘酷的笑容頓時把他的希望打入不見天日的深谷。 「平兒,你……喜歡定遠侯?」文躌傑緊緊地盯著她的臉,見到她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紅暈,似乎因為他直接的問話而感到羞怯。 「他是我的駙馬啊。」 她沒有給予明確的回答,但是文躌傑知道自己該死心了,蘋兒不再是他手 心裡呵護的小寶貝,她已經知道如何尋找、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她的幸福已屬於別人——可是她永遠是他心目中的寶貝。 喜兒同情地看著文躌傑僵硬的臉孔,她一直知道他是喜歡公主的,全部的 人都知道他的心意,但是最該知道的人卻偏偏不知道。老實說,她很同情他呢! 看著她帶著緋紅色的笑顏,長年的愛戀突然落空,文躌傑知道自己需要時間去適應、去接受。 或許需要很久的時間,不過到最後時間總會平淡一切。 文躌傑揚起唇線,「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就知道表哥對蘋兒最好了。」李蘋笑眯了眼。 唉!喜兒悄悄地歎氣,公主是不是太習慣別人對她的好,以至於對文躌傑的心意茫然不知?該說公主是愚蠢還是無知呢? 意祥已經把對文躌傑的敵意轉成同情了;他已經知道夫人是那種除了自己在意的人事物之外都很遲鈍的人,難怪她懵懂不知文躌傑的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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