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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文躌傑是李蘋的姑母濮陽長公主與南陽王的獨子,小時住在宮裡和一干

  皇子、皇女一同讀書遊戲,感情非常好,特別是與李蘋的感情特好。小小年紀便知道要對自己喜歡的女孩低聲下氣,成了她的專屬跟班及善後者,四處為她打點被她得罪的嬪妃大臣。

  本以為她會是他的,所以他放心地回領地學習做一個世子該做的事,卻未料短短一年半時間,皇上便將她許了人。

  望著至今仍癡戀著的嬌美容顏,文躌傑仍無法相信她已經屬於別人。

  「表哥!」李蘋一見到他立刻奔向前迎接他,像以往一樣拉著他的手。

  文躌傑喜於她未變,卻猛然憶起她已是人婦,這樣的舉動於禮不合,於是他抽開了手。「蘋兒,這樣不好,會被定遠侯誤會。」

  李蘋噘起小嘴,「本宮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何須怕他誤會?何況他在外不知牽過多少女人的手,哪來的資格指責本宮!」

  文躌傑呆了呆,「蘋兒,你和定遠侯相處得不好嗎?」

  李蘋只是冷哼一聲,不作回答。

  文躌傑真替自己感到羞愧,因那一瞬間他的心竟然雀躍歡唱。

  他該祝福她幸福,而不是像個卑鄙小人高興自己能趁隙而入。

  「不提我的駙馬了,表哥,你就在定遠侯府多住幾天,讓蘋兒好好招待你,順便……嘻!用過膳再告訴你。」李蘋開心地拉拉他的手,她可以叫文躌傑教

  她看生意賬簿及其他事情。

  看見她令人心動的笑顏,文躌傑立刻把皇上的邀請丟到九霄雲外,滿口答應了。

  意祥看著這意外的發展,突然之間,他為商孝天擔心起來。

  數日待在茗煙的閨房裡,商孝天該是樂不思蜀的,因茗煙既柔且順、又嬌而媚,對他更是曲意承歡,輕聲細語伺候得他服服帖帖,但是……

  「侯爺,您在想些什麼?」茗煙坐上軟榻靠在他胸膛,嗲聲送上一粒剝好皮的水果。

  張口咬下美人送來的水果,商孝天張眼對上茗煙姣好的容顏,心頭卻浮上另一個嬌麗帶傲的面孔,那麼多天了,她該受到教訓了吧?

  「侯爺,您根本沒聽茗煙說話……」茗煙大發嬌嗔。

  這十幾天來,侯爺都待在她這兒,看來她成為侯爺侍妾的機會還比弄仙坊的尤雁靈大,她一定要把握這個機會,那個李蘋根本不是問題。

  「別生氣。」商孝天回神伸手摟住她,「小煙兒,你要是氣壞了,我可會心疼的。」

  「真的?侯爺真這麼看重茗煙嗎?」茗煙嬌笑地伸手環上他的頸項。

  「當然。」商孝天低頭便是一吻,靈活的舌攪得她春心蕩漾,嬌喘地撩開他衣襟,纖纖素手只想接觸最原始的他。

  「真是打擾了。」冷冽的語調無高低起伏地驟然響起。

  「啊!」茗煙驚慌地躲到商孝天身側,借機整理一下凌亂的衣衫。

  商孝天望向沒有絲毫閃避意思的來人,「王爺?」

  「侯爺,床榻在那兒。」金扇斜斜指向床鋪,李遹神情漠然,不為所動。

  被舅子抓到這種情況,商孝天微紅的俊臉有幾許尷尬,匆匆整理好衣飾。

  「王爺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你還能躲到哪兒?」李遹逕自坐下,萬俟甲為他倒了一杯水。

  商孝天下了軟榻走向他,「王爺有事嗎?」

  「何時跟本王爺這麼客氣了?」李遹明知故問,涼涼地小刺他一下。

  他乾笑幾聲,「是公主請王爺來找我?」

  李遹唇畔浮起一絲笑意,「請?蘋兒若懂得客氣,你也不會躲在若蘭坊樂不思蜀了,再說,蘋兒是否有想過你還是個問題。」

  或許前十天有吧!但接下來的三天就不知道了。

  商孝天神情一斂,「什麼意思?」

  李遹望他一眼,「我以為你正希望如此呢!」

  眉一皺,商孝天心想,他究竟在打什麼啞謎?

  「放心,若你繼續躲在這兒,很快地定遠侯府便會易主,而蘋兒也會請求和離,不過不用擔心,皇上會賜給你一座新的府邸。」李遹很壞心地還是不予明說。

  「定遠侯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萬俟甲倒下第二杯水,李遹挑眼看商孝天,「沒什麼大事。」

  「那請問有什麼『小事』?」深知李遹的個性,商孝天咬牙問道。

  「既是小事,也沒什麼好說的。」

  「王爺……」

  「王爺,您就快告訴侯爺吧,別捉弄他了。」茗煙款步走來,臉上猶帶幾分顏色。

  李遹懶懶地擂了下手中的金扇,決定見好就收。

  「南陽王世子來京,皇上命定遠侯好生款待,這件事,想必你還不知道吧?」李遹慢條斯理地說。

  事實上呢,是文躌傑見到美人就忘了皇上邀他至宮中小住的事,皇上乾脆命定遠侯替他招待文躌傑,呵呵,他那皇兄長根本是在裝傻,假裝不知孝天「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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