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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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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姻緣不順遂,於是更希望出嫁不久的十一妹能夠有個幸福的姻緣。 看到八皇姊帶著寂寞的笑顏,李蘋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好半晌,李蘋才將矛頭重新指回李遹身上,「總之都是男人不好!」 李遹無辜的回道:「如果沒有你這種刁蠻的妻子,男人也不會老往外跑。可憐的定遠侯……」未完的話消失在李蘋帶殺氣的目光中。 「好了,說說別的吧!」永甯公主真怕十一妹一個忍不住會掐上遹皇兄的脖子。 「哼!」李蘋冷哼一聲,不與他計較。 為什麼皇上哥哥只賜公主的婚,卻不點王爺們的鴛鴦譜?太不公平了。 哼!下次輪到遹皇兄成親時,看她怎麼去鬧他。 當商孝天回定遠侯府時,李蘋很難得的不在府中。 「公主呢?」找不著人,商孝天只好問意祥。 意祥難得有一天正常的表情,因為今天是侯爺找公主。 「公主上平西將軍府探望永甯公主。」意祥讓下人換上剛泡好的熱茶。 「永甯公主?」商孝天喝一口熱茶,想起永甯公主是她的八皇姊。 「是的。」意祥覺得他今天終於拾回做總管的尊嚴。 自公主入門第一天起,他就陷落在無邊的恐懼地獄中。 侯爺出門,他得千叮萬囑;侯爺沒回府,他就得提心吊膽;侯爺一回府,他又得求天告地希望侯爺能哄得公主心花怒放。一天裡,他能真正放鬆的時刻只有侯爺回府到第二天侯爺又要出府之前。唉!定遠侯府的總管不好做呀! 商孝天睨了意祥一眼,「什麼時候出去的?」 「侯爺出門之後沒多久。」意祥是有問必答。 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那不就是一整天了?商孝天臉色微變。 意祥觀了一眼少主人的臉色,「侯爺,要先用膳嗎?」 侯爺您成天在外晃蕩,公主可沒有問過您啥時候出門、啥時候要回府。意祥在心裡想道,不過他沒有膽子將調侃說出口。 商孝天蹙起眉來,雙眼不自主地看向已經昏黑的門外。 成親這麼久以來,她未曾出過門,今天出個門也沒什麼…… 才想著,李蘋已經一腳踏進大廳,一時沒見到主位上坐了人,只看到站在一旁的意祥。 「意祥總管,侯爺回來了嗎?」讓喜兒替她除去披風,李蘋好心情地朝意祥一笑,讓他感到受寵若驚。 喜兒一進門就見到神情古怪的商孝天。做人奴婢的重要守則是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才不會不長眼地在主子心情差時自己送上門去找罵挨。 「公主,侯爺已經回來了。」意祥眼神往主位上飄去。 李蘋抬眼望去,雙腳也自然地朝商孝天走去。 商孝天微笑地問:「和永甯公主聊了些什麼,怎麼聊到這麼晚?」 在丈夫身邊坐下,李蘋臉上是過於燦爛的笑容,如百花初綻。 「駙馬,你出門時我一人在府中無事可做,頗感府中人丁單薄,於是想替駙馬納幾房妾,這麼一來,本宮不會無聊,商家也可開枝散葉,駙馬意下如何?」她笑靨如花地問。「駙馬在外的紅粉知己想必不少,不如收為妾室吧!」 不只商孝天感到愕然,廳中一干僕眾更感到錯愕不已。 意祥無法自持地睜圓了眼、張大了口,是他耳朵出了問題嗎? 「駙馬?」李蘋笑意盈盈地望著他,等著答案。 商孝天好半晌才答,「公主,你怎麼突然有此想法?」理不清心中是何感想,他頗感不太舒坦地動動身子。 她玩著鬢邊的細發,眼尾一挑,「駙馬不高興嗎?我以為駙馬會立刻點頭呢!」 商孝天這才注意打量今天整個神態都不同的妻子,她……似乎哪裡不同了? 李蘋微笑地注視丈夫,偷偷注意著他的神情反應。 從八皇姊的例子她學到一件事,如果駙馬有意要納妾,那麼與其讓駙馬自己納妾,不如讓她來挑選,這樣一來保證絕不會有小妾踩到自己頭上去,而且她想,她是有點喜歡駙馬,那麼就要更確保沒有威脅! 她不想重蹈八皇姊的覆轍,也不願與駙馬過著相敬如賓的生活。如果她能如同一般女子「賢淑」,駙馬會不會待她更好? 「駙馬,你決定得如何?如果你不反對,那我就開始準備嘍?」 「不勞公主費心。」商孝天的心情一路往下滑,她笑得愈是甜蜜燦爛,他的心情指數就愈差。 「哦?」李蘋不以他的壞口氣為忤,還是笑得挺開心的。「那就過幾天再說吧,說不定到時駙馬便改變主意。意祥,晚膳好了嗎?」 「是,就等公主回來用膳。」意祥還有些頭昏腦脹,不過仍然不敢對公主稍有差錯。 「嗯。駙馬,咱們去用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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