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兩小無猜隨便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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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呀,你有這種反應是因為你當我是朋友,對不對?換言之,我們也是這樣想的,朋友都如此了,那就更在論以文比朋友還更親密啊,怎樣?」孝堤拉拉她的袖子。 「好啦,不過他要是……」 「不管發生什麼,我絕對站你這邊,走。」 聽完薰羽詳細的描述,恰巧配上電臺的整點新聞報導下午發生的街頭鬥毆,以文雖然沉默,但是從他兩手握拳、額冒青筋的表情看來,他的忍耐已達一個高度的沸點。 「你說你有錄下歹徒的談話?」慕呈問。 「嗯,我原本是要套他們的話,不過只有套出那兩個年輕男人的,其他的人套不出來。」 「那我們就有證據了。」孝堤思索著。_「要不要報警;警察現在正在查下午街頭鬥毆的原因,我們可以……李淵辰。」慕呈看到李淵辰又來了。 「對不起,我是為了我母親眼妹妹來向深羽道歉的。」李淵辰遞上一籃水果花籃。 「這是什麼意思」慕呈探著李淵辰的語意為何,莫非他知道李彤宣的事? 「我剛才才知道我母親跟妹妹做了傻事,幸好薰羽平安無損,否則我真不知道怎麼向你們交代。」 以文著著李淵辰還是不發一語。 「你的意思是說今天的事件除了李彤宜有份外,你母親也有份?」薰羽不可思議的問。 「非常抱歉,請你原諒她們的愚昧,我保證她們再也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了。」 天啊!搞了半天,原來都是她們母女搞的鬼;都這不是很好笑嗎?全是她們自己人打成一堆,她這個眾人搶的貨物卻平安的在這裡喝茶,薰羽覺得事情離譜滑稽得過分。 「你憑什麼保證她們不會再對薰羽做出什麼傷害,莫非你放棄了?」孝堤推測。 「你說的放棄是指什麼?」李淵辰反問。 「放棄薰羽,放棄你的計劃。」慕呈指的是他的酒席等婚禮安排。 「每個人都有權利欣賞世上的每樣人事物,我不會為了什麼原因、條件來規範住自己的自由。」李淵辰沒給他們想所的答案。 「欣賞是自由沒錯,但若是影響到對方的生活時就自由得過分了。」孝堤反駁。 「可不可以指出我哪點做得過分,我可以改?」李淵辰認真又客套的說。 「這……」孝堤看了著薰羽,她是的確提不出什麼他越矩的例子。 「不過為了不可能的結果勞心費力並大肆安排花費,這實在是不值得,而且怕到時讓你的親戚朋友見笑了。」慕呈補充道。 「看來,習先生你的消息挺靈通的,先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這不勞你費心,如果你跟古小姐願意賞光的話,記得來給小弟賞個臉。」李淵辰仍舊面不改色,有禮的應對。 「奇怪?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都聽不懂?」熏羽不知道慕裡跟李淵辰是在打什麼啞謎。 「到時候你就會懂的,對不起,我不打擾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通知我一聲。」李淵辰知道以文快氣瘋了,不過為了懲罰以文對薰羽的行為,他決定答案還是暫且不揭曉,於是大搖大擺紳士般的翩翩離去。 「慕呈,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嗎?」李淵辰一走,薰羽心急的問。 「這……」幕呈看著孝堤,他不知道以文在承受了薰羽一天的驚魂記後,還能不能再消化這些消息。 「到底是什麼,你們兩個快說呀!」看孝堤那樣子,八成她也知道,薰羽更急了。 「李淵辰已經打點好所有的結婚事宜,酒席就定在下個月底。」 「什麼?他真的病了不成!」薰羽驚訝得叫出來。 「我跟慕呈擔心他會不會到時候來……」 「來硬的。」薰羽接下孝堤的話。 「就怕這樣,他雖然平常都是溫和有利舉止無任何本妥。但是他總不會在所有親友面前丟臉吧,再怎麼說他們李家在上流社會算是有頭有臉的,我們確實是難保他會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拜託,他未免把我方薰羽看扁了,我怎麼可難受他擺佈。」薰羽長這麼大,見過瘋子不算少,李家就出三個,而季淵辰這種頭號瘋子她還真是頭一回見識。 從剛剛慕呈話說驚魂記到現在,以文都沒說過一句話,慕呈有點擔心他,「以文,這事你說呢?」 以文只是臉色鐵青的看著薰羽,他沒有開口。 慕呈料到事情不對。主動先提了詞,「我想,從現在開始,薰羽進出門都不要單獨行動,等到下個月中時,你就在家休息幾天不要出門好了。」 「什麼!叫我不要出門,有沒有搞錯?」薰羽又哇哇叫,叫她一個好動兒成天關在家裡怎麼成。更何況慕呈的意思是半個月,這教她怎麼受得了呢?「那店裡怎麼辦?」 「可以請人呀,你們不也早就計劃這事,在沒請到人以前我跟以文都可以抽空過來幫忙。」慕呈回答道。 「不行;店裡是我的責任。而你們也有你們的工作,我們沒必要這麼混淆在一塊。」其實薰羽真正不依的意思是她不想低頭;如果她躲在家裡不就表示她的害怕跟屈服了嗎?這種事她可不幹,她就不信那李淵辰能拿她怎麼樣。 但薰羽卻不知,她的好勝跟不安更加讓以文誤會再三,從這天開始,他雖然仍舊開車跟她同進同出,但他卻沒再跟她講過一句話。 青梅竹馬近二十個年頭,換來的不過是冷淡得過分的僵硬,薰羽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真情卻換來這種對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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