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兩小無猜隨便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
|
|
原本薰羽是想探出一點消息,但見他廢話也不肯多說,回心想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於是一看他有了動作,她使拔腿就跑。 因瞭解周圍環境的關係。薰羽左奇右拐,一下子便將追兵拋在腦後。過了十幾分鐘,小心的探著大馬路上,確定都沒看到剛才的黑色車子,她才又走出來叫計程車。 這時的路上只有停著一輛漆著花花綠綠的吉普車,薰羽心想,為了安全,走到有人的地方准是沒錯的,於是她走到吉普車旁邊要招計程車。 這時從吉普車下來的一個男人在看到薰羽後。卻又忙著從車裡拿出一張照片和她對照了之後,沖著她對車裡的另外一個男人喊著,「喂,是她!」 不會吧!薰羽見狀心知不妙,馬上又拐進巷子裡。 「喂,別跑!」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追上薰羽。 見鬼了;這是怎麼們的,怎麼一下子她變成通緝犯了,走到哪都有人要抓她,薰羽回頭瞄著那兩個男人,確定自己是真的不認識他們。 「哎喲!」在一個巷子的交叉口,薰羽撞到一堵人牆跌在地上,太好了,有人就表示她有救了。 「找到你了吧。」 「是你!」不幸的是,她拉到的是剛才開BMW的男人,慘了,薰羽回頭看到後頭的追兵也追上了,看來她是人家的網中魚了。 「跟我走!」男人粗魯的拎起薰羽的衣領,像是抓只小雞那樣。 薰羽心想,只好拉警報器了。她的手按著自己的項練準備一到馬路口就打開警報。。 「喂,她是我們的,放開她。」這時後頭的年輕男人指著抓薰羽的中年男人叫駡。 什麼?他們不是同一夥的?薰羽覺得訝異。 「你是哪棵蔥?」中年男人將薰羽丟在一旁、注意力轉戰到這兩個不怕死的小夥子。 「你才是哪根蒜咧,敢跟我們搶生意。」畢竟是年輕氣盛,兩個初生之犢似乎無懼于中年男人兇殘的眼目,及眉間那道怵目驚心的刀痕。 沒兩句話,年輕的兩個男人先動手,兩邊便開始打起來。 奇怪,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的仇家有這麼多;有中年人、有年輕小夥子,她有得罪這麼多人嗎?如果沒記錯,她似乎只有得罪李家那兩個大小巫婆而已吧。 看到兩邊打起來:不趁這時要趁何時。薰羽當下溜之大吉,但才跑了幾步,她越想越不對,不行,她要是就這麼走了,那她怎麼知道這兩邊的幕後主謀是誰呢?今天她的遞過這一動不代表以後就能逃過呀,她可不能一直處於挨打的份。於是她將皮包裡的錄音機開關打開,又回到戰場。 才回到巷子口,就看到年輕男人拿著一把刀翼偷襲那中年男人,薰羽急得打叫,「小心!」 中年男人不愧是有經驗的,他簡單的一個閃身便以過後面的一刀,及前面男人的一拳。 「喂,你們兩個不公平,你們怎麼可以兩個打一個薰羽看不順眼的指著年輕男人罵。 這時年輕男人正巧給中年男人揍了一拳。 「哎喲!」 「喂,你也不對,你怎麼可以以大欺小?」看到年輕男人給揍得鼻青臉腫,薰羽又指著中年男人罵。 打的難分難解的三個人,都只盼了燕羽一限,誰也沒空拉她,不過他們倒是都覺得奇怪,為什麼她不趁這時候逃跑? 這時,中年男人的同伴也聞聲來到交叉巷口,見同伴跟人幹起來,也加人戰場。 「站高山看馬相踢」的薰羽,相信年輕的這邊穩輸了,因為他們打架足亂無意法胡亂踢胡亂砍,而看來略有拳腳功夫的中年男人,撂不倒他們的原因完全是他們兩人這種豁出去的不要命打法,但是如果兩個很有經驗的中年男人加起來的話,年輕男人就一定是輸家了。 就如薰羽所料,未出兩分鐘,三比二的戰況馬上就分出勝負,結局果真是中年男人這派占上風。」 「小子,你們是混哪裡的?」中年男人拾起他們掉在地上的西瓜刀,擱在他們脖子上威脅著。 「哼!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混哪都可以。」年輕男人仍是脾氣硬得很,口氣還是非常硬。「「都算你倒霉,這女人是我們要的,你省了這力氣吧。」 「哼!」 「哼的意思是聽還是不聽,聽的話我就饒了你們,不聽的話我就砍下你們一人一條手臂來,省得你們費力氣。」中年男人使勁在刀口上,讓年輕男人的脖子上滲出血。 「喂!好了,別再出力了,他流血了!」看到對方脖子已劃出一道鮮紅血跡的薰羽,急得跳上前推開那把利得可怕的刀子。 「你……」 她的動作不止是地上的年輕男人嚇到,中年男人也沒料到她有這一招,刀子便無預警的應聲掉到地上。 「好啦,你們要的是我,所以就別管他們混哪一道的,我跟你們走吧。」倒了什麼霉,難怪今天眼皮跳個不停。「走了、走了。」怕中年男人會再傷害地上的年輕男人、江羽大喇喇的推著中年男人,臨走前,她回頭問地上的年輕男人,「你們是拿誰的錢消災?」 地上的年輕男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說。 「喂,要我死也得死的瞑目吧。」 中年男人沒急著抓薰羽走,因為他們也想知道是誰跟他們搶生意。 「是李彤宣。」 「什麼。是她!」薰羽怪叫道,早該猜到的。這小巫婆!「那我再問你們,她出多少錢叫你們消災?」 「一……二十萬。」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