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兩小無猜隨便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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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法則告訴我,女人的秘密別知道得太多對自己比較有益。」慕呈相信孝堤不告訴他的事就一定都是女人的問題,他為大男人便不再多問。 「怎樣,李淵辰的事有查出什麼了嗎?」 「說到這個,我頭都大了。」慕呈苦瓜臉的拿出一疊影印資料。 「怎麼了,壞消息?」看到他的表情,孝堤心都涼了。 「據我征信社的朋友所會的結果,李淵辰是真的在十幾天前于士林買了戶公寓,而且是一樓有庭院的,現在他已搬到新家住了。」 孝堤很驚訝,「他是真的買了房子還搬出來?」 「是呀,而且他竟然連酒席、婚紗、蜜月行程都定好了。」 「什麼?怎麼可能?」 「你看,這是他所有定單的影印,而且是全都付了一半的現金。」 「這……怎麼會這樣?他是來真的!」孝堤本以為李淵辰不是真的喜歡薰羽,只是為了報復當初她為了目的跟他在一起兩個禮拜,所以嚇嚇她,可是這些定單證明他不是騙人的、他是真的為了她做了這些行動,而且居然連酒席跟蜜月行程都定好了,這…… 「假設李淵辰是真的喜歡薰羽,並且愛到不可自拔到這等地步,那麼薰羽的安全就堪慮了,難保到時他不會做出什麼狗急跳牆的事。而如果他只是為了報復而做這一切安排的話,那他的報復手段未免太可怕了。」看著數張定單,慕呈覺得不妙。「姑且不管這兩種可能性的真假,我們都得小心防範他。」 「難道李淵辰平時的溫順有禮都只是刻意的假像?太可怕了,他甚至為了安排這一切跟家裡掀起大革命,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孝堤格著頭道,怎麼有人會為了一個報復手段而賠上大把金錢跟家人? 「這酒席的日期是下個月底,也許我們還有時間有做些調查。」 「要不要告訴以文?」 「我想,李淵辰要真堅持照著他這些計劃行事的話,給以文知道是必要的,而且照以文的性子,如果幸運一點,或許這可以促進以文跟薰羽再複合。」 「也許吧,但是就怕他們複合不成反而加深了彼此間的鴻溝。」孝堤有所顧慮的道。 薰羽今晚早早就進了房,在浴室裡,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換著睡衣,猶豫不決到底是穿哪件好? 冬天的兩件厚棉睡衣就省得考慮了,因為這絕對引不起以文對她的興趣,那另外兩件怎麼辦?那是薄薄的絲緞料子,細吊肩的,只不過一件長的、一件短的,短的這件還是以文送她的,要穿這件嗎? 可是這種天氣穿成這樣會不會大明顯了點?薰羽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的下不了決定,如果今晚真的穿成這樣,結果給他拒絕了的話,那她還有臉出現在他面前嗎?嘖!不好,穿長的好了,她不厭其煩的又換下身上的短睡衣,這已是第八次了。 而她在房間裡的浴室苦惱著,外頭客廳的家人開始覺得不對。 「薰羽不舒服是不是?」黃玉妹問以文。 「有嗎?」 「沒有怎麼會才九點半就躲在房間?」 「大概今天比較累吧。」以文也覺得奇怪,通常薰羽都要十一點才會進房間。 黃玉妹命令著。「你去房間看看。」 「阿妹,你盯薰羽那麼緊於麼?你這樣人家會誤會的。」屈裕瑞發現這幾天老婆都十分注意薰羽的一舉一動,這種關心未免太過火了。 黃玉妹看到以文走進房間,才小聲的跟屈裕瑞說:「我怕她自殺。 「你黑白講啥!」 「我沒亂講,薰羽前陣子割腕自殺。」 屈裕瑞瞪大眼,「什麼?」 「不信的話你仔細看她的左手腕,上面還有疤痕。」 「怎麼會,她個性那麼開朗活潑,怎麼會……」 「就說她跟以文不知道出什麼問題呀?」 「要真是這樣,我們怎麼對得起親家啊。」 「媽,她在廁所啦。」以文確定薰羽沒事之後,他又出來。 「那你出來幹麼,不早了,睡覺了。」黃玉妹關上千篇一律的電視,走到牆邊連客廳的燈都給關了。 「媽,現在還不到十點啊。」 「早睡早起身體好沒聽過,回去。」黃玉妹將以文又推回房間。 「媽,你……」哦,老天,這麼早就把他跟薰羽關在一起,他怎麼忍得住呀,他已經望梅止渴四天了。他怕今晚會控制不住想要她。 原本還打算今晚看電視看到半夜,再借機睡在沙發上,煩死了,老媽到底要住這多久才要回去啊?他們只要一天不回去,他就得多熬一次這種魔鬼試煉,他已經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每天都得熬到半夜才能偷偷的抱著她,不但絲毫不能享受佳人在抱,還得控制把持白已心裡那把火,然後趕在她醒來之前將自己跟她隔離,以免她發現他對她做了什麼,這種日子對個身為丈夫的男人來說,真是水深火熱的殘酷刑罰。 也許安眠藥能幫助他有個好服,反正睡死了總不能再胡思亂想,下決定後,以文真的從藥罐裡倒出兩顆安眠藥,到用房倒了杯水,咕嚕咕嚕的喝完才步回房間。 奇怪?薰羽怎麼在洗手間這麼久,「薰羽,你沒事吧?」以文覺得不對勁,又敲著門。 「沒事。我……我在擦保養品。」 「我要先睡了。」 「這麼早!」薰羽看著表,還不到十點。 「媽吩咐的,她不准我在客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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