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兩小無猜隨便配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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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不是她方薰羽的倒霉日啊,怎麼幾乎所有倒媚事情都沖著她來?方才才剛解決兩名混混而已,居然連人行道上都會有車要撞她,真是背到家了。 這是什麼社會嘛!交通在馬路上亂還不夠,連人行道也有問題,太囂張了,待會回到店裡她一定要打電話申訴抗議才行。 哦;腳開始抽痛了!一定是剛才使勁踢那兩個豬八戒的緣故,所以牽制到傷口了。 看看表,已經出來二十多分鐘了,要是從這走到唱片行再回去的話,不僅誤了腳傷,也拖太多時間,不如先回去好了,於是薰羽走到馬路邊等著綠燈亮。 咦!前面那輛越野車好像是剛才差點撞到她的那一輛耶?薰羽眯著眼看一部急速駛向她的越野車。 愈來愈近了,好像真的是那一輛,為了以防萬一,待會得記下他的車牌才是,於是薰羽開始翻著皮包裡的紙筆。 「哎喲,我的腳。」薰羽的腳抽痛了一下,使得她彎下身子撫著腳。 這時,周圍卻驚叫聲四起。 「啊!他有刀。」 「天啊!那個人拿著刀耶,好可怕!」 「他要幹什麼?」 「差一點就砍到她了,好險。」 「啊!他又回來了。」 此起彼落的尖叫聲同時在薰羽的周圍散開,她困惑的抬起頭來,在還搞不清怎麼回事時,一名婦人拖著蹲在地上的她離開。 「小姐,你還不快閃。」 「哎喲!」突然給人拉一把的薰羽,重心不穩的跌坐在離馬路有一步遠的紅磚道上,也就是在這時她看到了一把銀得發亮的西瓜刀差點吻上她的臉頰。 「喂,怎麼回事?」這時一名交通警察給慌張的尖叫聲吸引過來,正以小跑步的速度過來。 這時機車騎士見機會已失,便狠狠的催緊油門蛇行而去。 「怎麼回事?」薰羽呆呆的問。 「小姐,剛才那個機車騎士拿了把刀要砍你呀,幸好你及時蹲下來讓他落了空。」 「啊?真的!」哇塞,今天真的是她方薰羽的「凶煞日」呀!嗯,趕快回店裡比較安全。 「你不是說薰羽只是去唱片行嗎?怎麼會去那麼久?」在店裡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的以文覺得奇怪。 「我也覺得奇怪,通常薰羽大概不用二十分鐘就會回來,怎麼今天這麼久?這不像是她的作風,要是有事耽擱她也會打電話回來說一聲才是。」孝堤明白薰羽是負責任的人,薰羽不會留下她一個人顧店很久,何況唱片行老闆娘說薰羽根本就沒去那邊,這才奇怪。 「在搞什麼呀!」以文開始覺得不太安心。 「應該快回……啊,回來了,她回來了。」孝堤看到薰羽喘著氣跑步進門,「你幹麼?跑這麼快?」 「你去哪裡了?」以文邊問邊注意著薰羽的腳,她的腳傷還沒痊癒是不適合跑步的。 「我今天倒媚死了,才出門就遇到霉煞星,害我唱片行也沒逛成。」薰羽放下皮包,給自己倒了杯水。 「你還到李太太了?」孝提問。 「差不多啦。」對她而言,這些人都是一樣超級無賴無理的痞子。 「你該不會又在街上雞婆了吧?」以文有先見之明的探了一下她的皮包,發現她噴霧器的罐子是打開的,而這就代表她剛剛一定又在街上逞路見不平的「憨膽」了。 「我沒有雞婆啊。」看著以文和孝堤又要對她千篇一律訓誡的嚴厲眼神,薰羽無辜的道,她是真的沒有雞婆呀,因為她幫的是自己嘛。 「你剛才有沒有用到噴霧器?」以文瞅著她問。 「有呀,可是我不是雞婆呀,這回是我自己的事嘛。」以往薰羽對於自己的這些義行,她都是談論描述得虎虎生風、洋洋得意,不過自從她和以文結婚之後、她發現他對這些事都會不高興,所以她開始考慮待會說活的態度了。 「到底怎麼回事呀,薰羽?」孝堤也急了。 「就說我今天倒大霉嘛,才過一個馬路而已,就給兩個不長眼睛的痞子給撞倒在地,然後在回來的路上又遇到一個手持西瓜刀的和車騎士揮著刀亂砍,差點在我身上多補掛幾道彩虹,真不知道今天是犯什麼沖?」薰羽簡單扼要的說了一起經過。 而認識她不是一天、兩天的以文卻聽出了弦外之音,「你追上那兩個撞倒你的人?」 「是呀,他踩的我手背好痛。」看到以文臉色的乍青乍白,薰羽又裝出無事的表情,而她的手背上也的確還留有那混賬的鞋印。 「薰羽,你別老是陷自己於危險中好不好,你這樣讓我們都很擔心耶,尤其你又是一個人在外面,要是出了事怎麼辦?」孝堤憂心的說,這句話她不只說過百遍了,但是薰羽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卻讓他們這票朋友無可奈何。 原本他們都以為年齡的增長會讓薰羽多加收斂她的「見義勇為」,但是照現狀看來,她此種俠義性子哪怕是活到老摳摳了,還是改不了。看她的隨身配備就知道了,現代的都會女子皮包裡不外乎是口紅、梳子、保養品、化妝水等美容用品,但是她皮包裡的寶貝偏偏都是噴霧器、小刀、隨身錄音機,響徹雲霄的警報器、電擊棒等防衛用品。 「放心啦,我又不是第一回幹這檔事,我當然是有把握獲勝才會……哦!」薰羽的話讓她拍痛的腳底給打斷了。 「怎麼啦?」孝堤知道不對勁,立刻幫她脫下鞋子,這時才發現她的腳底早已濕紅了一片。 氣得說不出話的以文看到這一幕,更是火大了,「你是不是活膩了,身上不帶傷你不高興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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