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兩小無猜絕對配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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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信任是愛情裡的信任,你該做的是信任孝堤。」見慕呈仍是半信半疑,屈以文決定快點結束這一切。「走吧,挑戒指去,要買戒指就買吧,省得你疑神疑鬼。」 誰說這是輕鬆的、不花半點力氣的好差事,這死薰羽!屈以文在心裡咒駡著。 一個再怎麼聰明冷靜的人,一旦連續數天周圍環境的人事物都是神秘兮兮的時候,看他還正不正常,像這種情況要有人不給搞瘋才怪。 慕呈在珠寶店最後的決定,是購買了一對對戒及一條項鍊。他們從珠寶店滿意的回到公司之後,屈以文原本以為一切都已搞定,就等明天結果大公開了,結果誰知道公司裡那位超具正義感的好同事——阿崇,又氣急敗壞的跑來慕呈這嚼舌根。 「慕呈,你和嫂子吵架了?」阿崇的第一句是這麼問。 「沒有呀,怎麼這麼問?」 看見阿崇的表情,屈以文有股不好的預感。 「那嫂子也太不應該了,居然在大街上跟個男人貼得那麼近!」 「什麼?」刁慕呈眯起了眼睛,看著阿崇問。 不會吧,這麼巧,又給他撞見了,這阿崇怎麼哪不去,就專和孝堤湊一塊。屈以文心裡暗叫不妙。 「你以後上班時間別亂跑!」屈以文嚴厲的指責阿祟。 「可……可是……」他是去拿回修理好的攝影機器呀,這報備過的嘛。 刁慕呈懷疑的睨了以文一眼,然後問:「是汀宇?」那小子不會假順路之便和孝堤怎樣吧。 「不是汀宇,是另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打扮得十分時髦,還染了一頂金黃色頭髮。」 「會不會是你眼花了,那不是金黃色,是咖啡色,搞不好那是孝倫。」屈以文很想粉飾太平。 「不是孝倫,孝倫和朋友去坪林露營去了。」刁慕呈肯定道。 「我剛好用身上的照像機拍了幾張……你要不要……看……」阿崇見以文巴不得掐死他的眼神,嚇得他話都不敢說完。 「去,馬上去暗房給我洗出來!」刁慕呈命令道。 「好,我……」阿崇見以文就要向他射飛鏢了,他趕緊轉身離開。 「王一崇,你怎麼不乾脆改行當偵探去算了!」屈以文當真朝他射了一項武器,只不過不是飛鏢,而是原子筆。 「你還說沒事,明明就有事!」刁慕呈吼了出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承認了,是真的有事!」刁慕呈這回是跳高座位的說。 「你先別亂想,你何不先等阿崇照片洗出來再說。」 「洗出來要真是阿崇說的那樣呢?」 「那你再來生氣也不遲呀。」反正照片洗出來,真相就會大白了。 屈以文是這麼打著如意算盤,但怎麼知道,照片出來後,裡面除了看得見孝堤的側臉外,那男人根本就只有背影,怎麼看也沒法讓慕呈看得清那就是他遠在國外兩年沒見的弟弟。 於是乎男人自尊心受傷了,在情緒化的情況下他不分青紅皂白的打電話給古孝堤,劈哩叭啦把她羞辱了一頓,害得她的心也碎了。辦公室就這麼沒來由得刮起一陣超級龍捲風。 屈以文想,反正已經五點了,待會慕呈下了班回到家裡就知道一切了,他現在在氣頭上說什麼都沒用,所以隨他吧,況且說實在的,慕呈愛情的這一條路上實在是太幸福了,沒有什麼風浪,現在讓他吹點風、下點而當是歷練也好。 可是,深夜才回到家的刁慕呈,是到了第二天一早才知道真相的。 第二天早上,看到久違的手足,刁慕呈沒有親切的問候,反而是劈頭一頓罵。 「刁慕謙,你要回來怎麼不告訴我?」 「要給你Surprise呀!」刁慕謙嘻皮笑臉的說。 「死你個頭,你害死我了!」 「喂喂,老兄,這是你歡迎我的方式嗎?」對於昨天下午老哥的誤會他已經有耳聞了,只是沒想到,以文轉述得還算保守,根本不足以形容這位仁兄的脾氣。 「你人回來就回來,耍什麼神秘,害我誤會孝堤。」刁慕呈聲聲恫喝。 「喂,老兄,搞清楚好不好,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再說是你自己對孝堤的心不夠堅定,不給足她應有的信任,你怪誰呀?」時差還沒調過來的刁慕謙火氣也不小。 「好啦,一大早的就吵翻天,這是幹什麼呀。」刁家的老媽出面制止了。 「媽,是哥啦,自己做錯事還怪在我頭上,我是特地為了他請假回來的,他居然這麼待我。」 「為了我什麼,我又沒叫你回來。」 「你真不可理喻耶,孝堤怎麼會想嫁給你,瞎了眼了!」刁慕謙不屑的揮揮手走開。 「慕謙你給我站住!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誰理你,我要去找孝堤叫她對明天的訂婚再考慮、考慮。」 「訂婚?」刁慕呈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 「好了,別吼慕謙了,我解釋給你聽,你先去刷牙、洗臉,我在飯廳等你,去去……」 唉,年輕人的想法真難搞懂,不就是想在一起嘛,還搞什麼驚喜,現在搞出問題了吧。 *** 方薰羽看著慕呈從開店到現在已經在店裡坐了十一個小時了,顯然在還沒得到孝堤的諒解之前,他是不打算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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