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兩小無猜絕對配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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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我?」 「你當我們都瞎眼了不成,你偷瞄的功夫實在太差。」方薰羽照實說,想到之前剛認識他的情況,「對了,順帶一提,你的情書功力也不怎麼樣。」想到那些肉麻的情書她就想發笑。 「那是花店寫的,我怎麼知道花店的人會亂寫,那根本不是我交代的。」哦,那些情書把柄是他一輩子的羞辱。 「哦,是嗎?」方薰羽笑得賊兮兮的。 「你!算了,不跟你爭這個,孝堤呢?」 「不告訴你,哼!」 「哦,你也拜託一下,我康汀宇是什麼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康汀宇真是有口難言。 「嗟,難說、難說,這人心難摸、鴨噸難剝,我怎麼知道你這葫蘆裡還有多少壞主意?」 「唉,人說冷粥冷飯好吃,這冷言冷語就難受了,你怎麼忍心如此對我呢。」康汀宇落寞的低下頭,頻頻歎著。真倒楣,這甜頭嘗不到不打緊,現在可是走到哪都得碰釘子了,剛才是慕呈的利刃穿心,這會兒是薰羽的冷言譏笑,那要是再碰上以文那沖脾氣不知道又會怎樣了?唉,他怎麼這麼命苦啊。 「汀宇,你這臭小子,你到底在幹什麼呀!」 想人人到,以文的聲音不就來了嗎。 「我哪有幹什麼。」康汀宇可無辜了。 「還說沒有,阿崇親眼看見,親耳聽見,還有人證為憑,你還有話說?」 「我……算了,待會兒你們再自己問孝堤去,到時就能證明我的無辜了。」老天爺呀,拜託、拜託,你就讓慕呈那傢伙早點開竅吧,不然我大概會給以文亂棒打死。想他康汀宇真是「阿不倍」,被朋友誤會成這般。 「那孝堤呢?」屈以文問。 「問她。」康汀宇指向薰羽。 方薰羽對著倉庫甩了一下頭,然後使躡手躡腳的走到倉庫門口,屈以文和康汀宇也輕悄悄的跟進。 好一會兒…… 「沒聲音啊。」屈以文說。 「噓!」方薰羽指頭擺在唇上,示意他們噤聲,「也許人家在——」她嘟起小嘴,兩手比了接吻的動作。 嗟,要真是這樣就好了,於是他們都不作聲的繼續貼在門上。 刁慕呈環著孝堤打開倉庫門的時候,未料到跌進來三個人。 「你們在幹麼?」 「沒事,沒事。」眾人尷尬的猛笑,並喃喃自語沒事、沒事……本來是沒事的,可是當康汀宇瞥見孝堤紅腫的眼睛時有事了。 「刁慕呈你對孝堤怎麼了,你居然把她弄哭了!」康汀宇倏地火起,從地上彈跳起身。 「要你多事!從現在起,孝堤是我的女人,你管不著,我可警告你康汀宇,你要再敢打孝堤的主意,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刁慕呈也不客氣了,想到這人自己還當他是真朋友,真是瞎眼了。 「慕呈,你誤……」古孝堤想解釋。 「誰怕誰,有種你就來。你要是沒本事讓孝堤幸福的話,你就別誤了她,她已經為你等了一輩子,夠了,不需要為你這種雜碎再浪費青春。」媽的,吵架誰不會,慕呈敢下挑戰書,那他也敢接。 「汀宇,事情不……」古孝堤想插話,卻屢被打斷。 「你才是雜碎,奪人所愛、搶人之妻,你這種男人憑什麼給女人幸福。」逢人且說三分話,不可全掏一片心,枉費自己全然信任他,當他就像是以文一樣的好哥們,如今這種背後被捅了一刀的感覺真教人抓狂。 「你又是憑什麼,你對孝堤根本就不珍惜,自己身邊的女人一個換過一個,你這種花心男人又算什麼,要論雜碎,你是雜碎得比我還徹底。」 「你根本就是嫉妒,你自己沒本事便眼紅別人的韻事不斷,沒用的男人。」刁慕呈狂吼回去。 「這種下流的事有什麼好嫉妒的,我還沒你這麼沒品!」康汀宇的聲音再壓過他的,場面愈發不可收拾。 「什麼叫下流,你這種不義的朋友才叫下流!」 「刁慕呈你……」 兩人你一來、我一往,愈吵火氣便愈大,出口的話更是愈難以人耳,屈以文的勸架一點作用也沒有。 糟了,怎麼愈說愈離譜,再這樣下去,這兩個人不用再一分鐘就會打起來了。「喂,解鈴還須系鈴人,孝堤你得想辦法呀,我先到前面櫃檯去。」方薰羽帶著著急的心回到櫃檯,一邊結賬還一邊瞄著後頭。 「你們兩個別吵了,這都是誤會,你們……」古孝堤發現自己的聲音根本傳不進去他們兩人的耳朵裡,只好換個方法。 於是她板著面孔,走到他們中間,雙手抬起與肩膀同高、左右各頂著他們兩人,她什麼都沒說,就只是板著臉孔不說一句。 這方法很有效,一下子劍拔駕張的兩人都靜了下來。古孝堤看看左右,確定他們兩人都不再開口了,她才說話,「首先,慕呈你得向汀宇道歉。」 「為什麼,我才不……」刁慕呈本想反駁的話語,在看到孝堤難看的臉色後都吞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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