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兩小無猜絕對配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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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上個禮拜,他知道和珊珊一起惹得汀宇心裡不舒坦後,他當天便和她做最後的午餐了。連同其他四位本來要介紹給汀宇的女人,他都一律和她們切八段沒有往來,這種有負面影響的感情,他寧可不要,所以趁著兩人都還只是開始的時候,他便當機立斷了。 而就在第二天,他又認識了另一位叫小宜的女人,這個小宜是在一次的外拍中認識的,這下子總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吧,除非是兩人本身的不合,不過目前看來還沒這種現象啦。 可是,在過了兩個星期後,這康汀宇居然又有意見了。 「慕呈,站在朋友的立場,我要勸你一句,這愛情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希望你能好好的對待另一個人,這不止是你一人的幸福,更是兩個人的永遠,希望你能懂得珍惜。」康汀宇語重心長的說著,口氣裡是忍不住的歎息,說完,他人便走了。 剛進門便沒頭沒腦被他這麼來上一句的刁慕呈,是一臉的問號、滿心的狐疑。 「他又怎麼了,吃錯藥了?」刁慕呈就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近日來怪裡怪氣的汀宇,他愈來愈不像當初自己所認識的汀宇了。 「沒有啦、他只是不能接受你的交友態度而已。」屈以文挑眉聳肩答說。 「我的交友態度又哪裡礙著他了?」 「沒有啦,他只是昨天在街上看到你和你的新女朋友,所以——」 「怪了,那女人是我自己認識的,這他也不舒服?」刁慕呈納悶的問。 「不是啦,因為他是堅持愛情一對一的絕對原則,所以在他還不是很瞭解你的感情態度的時候,他見你女友的汰換率這麼高,他便對你產生不好的印象,覺得你花心得放肆。每個人有不同的脾氣、個性嘛,你看他平時為人爽朗,什麼都有話好說,但是一旦對這種男女問題,他又是堅持得可以,這沒辦法嘛,天生的。」 完了,說謊真的是要不得,為了一圓前頭的謊,這愈扯愈大的謊言像是顆滾落山坡的雪球。再這麼滾下去,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這雪球砸碎。屈以文心裡愈覺不安。 「難怪了,我就說他這個人不會這麼小家子氣的嘛,原來是這樣啊!」刁慕呈有種豁然開朗的瞭解。 「所以,為了避免再有這種情形發生,以後我們要是一起時,就儘量對這方面避重就輕,別多在這上頭琢磨了。」 「好吧,我注意點就是了。」刁慕呈蹙著濃眉答道。 真是麻煩,怎麼自己交個女朋友,細節這麼多,除了要應付家裡,還得在意一個大男人的感受,幹麼呀,他又不是玻璃圈的同志,怎麼連男人的感覺都得顧。 *** 疲累了一天,古孝堤和方薰羽仍神采奕奕,鼓舞著她們還不想回家的身體。 舍去了絡繹不絕、熙熙攘攘的夜市娛樂,她們駕車來到了空氣清新、環境靜謐的山上,悠哉的看著天邊,品茗飲茶。剛下過雨的空氣透有深厚的泥土青草味,再夾雜上濃郁的甘甜茶香,兩股清香混在一塊的感覺,自然的沉澱出被都市洗滌已久的自由靈魂,心情就宛如是沉重中又自有一股寧靜悠閒的氣息飄浮著。 很是詩意,感覺淡淡的、輕輕的。 「好久沒這樣了。」許久,靜靜的趴在窗櫺上的兩人,才吐了這麼一句。 「是啊!很快對不對,這種日子離我們像是昨天又像是古早的以前。」古孝堤透著一絲絲輕輕的懷念說著。 這種甘醇平靜的氣氛,最是容易引人感懷。 「每次來到這裡,就有種看遍榮景繁華歸於平靜的安穩,不論哪次來,都一樣會有這種情緒,好奇怪。」古孝堤趴在窗櫺上歪著頭道,斜眼看世界是件有趣的事,這樣的姿勢給人一種能將世界都顛覆的偉大。 「說不定我們二十年後再來,也一樣是這種心情呢。」 「太可怕了,以前十歲時,就想著十八歲的模樣,十八歲時又想著二十八歲的光景,如今,我真的要接近這個數字了,我卻不敢再想了,這種眨眼年過的光陰實在太可怕了,我不敢再去想我二十年後那種雞皮鶴髮的樣子會如何。」 茶水已滾了好一會了,方薰羽離開窗邊,沖著茶壺。 「荼靡花謝,春事已過,一下子春天就走了,接下來新的一季在知了的歌聲中開始,也在它們的唱合中結束,這就像是個不變的模式,我們能留住的似乎只有照片,其餘的一切我們是無權也無力留住一丁點,哪怕是一絲絲短暫的悸動,也都會隨風而逝。」一向樂天的方薰羽在這種天氣、這種氣氛裡,也不免善感了起來,這樣的情境最易挑人心事,讓人變得脆弱敏感。 「唉!這也難怪會有結婚這玩意兒了,所以結婚就是為了在這春去秋來的過程中,留下證明。」 「婚姻?是呀,婚姻能延續著青春的回憶,凸顯人生的價值。」 「婚姻真是項奇妙的傳承啊!」這尋常的兩個字眼,平日對古孝堤而言是沒什麼吸引力的,今天倒是在她的心裡敲響了鐘聲了。婚姻! 方薰羽端著一隻小杯子向她,「來吧,涼了就失了味了。」 古孝堤接過溫暖的杯子,「今天換你持壺了,以往都是以文跟慕呈泡給我們喝的。」 「沒辦法,今天那兩個傢伙不在,咱們就自己來吧。男人們可以把酒問青天,那我們就持壺對明月。」 「哪來的明月呀?」古孝堤伸著脖頸找著,明明就是烏雲滿天遮星蔽月的天空啊。 「唉喲,上面沒有,那就自己想像嘛,就當是心中的明月好了。」 「嗟,連這你都能掰。」 「隨意嘍。」 「你這種性格真的和以文像極了,我老是在想,以後要是你們兩個有個寶貝的話,那個小傢伙會是何德行?」古孝堤想撮合他們兩人的主意又興起了。 「嗟,又來了,怎麼說都是把我和以文兜在一塊,那你怎麼不多想想你和慕呈的事。」 「哦,我們都熟得像是兄妹了,怎麼會有什麼不一樣的火花,別扯了。」古孝堤不以為然道。 「唉,那可不,也許你們就是因為熟得太熟了,所以根本就混淆了這裡頭的成分。」 「你在說你和以文嗎?」這不就是她和以文犯的毛病。古孝堤心想。 「怎麼又扯到他了?」 「我們不就四人組嘛,湊來湊去還不都是一樣。」 說話的同時,古孝堤和方薰羽同時想著。對呀,怎麼不會把慕呈和薰羽配一對,把以文和孝堤配一對呢? 也許是默契使然,古孝堤和方薰羽都看著對方,心照不宣的品著茶沒再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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