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惡靈傳說在九月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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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婊子,害我從風光的位於上摔下來,你得意了,哼!」羅家邦邪笑的擰著她的臉。」 灰暗的燈光下,如男看見他眼裡閃爍的詭譎亮光。 他是醉了,還是瘋了,她無法確定,聞著他醉氣醺天的氣息,只有祈禱他最好現在就醉死在地面前,否則醉了的人恐怕裝鬼也嚇不了他。 「現在我要開始跟你算賬了。兒!」羅家邦打了個隔,然後半跪著的身子開始搖搖晃晃的,在稍稍穩定了一點後,他又開始說話。 「咱們一件一件來,第一。你害我失去工作,這是一筆;第二。你害我升不了官,這是第二筆;第三:你害我失去了三千萬的紅利抽頭,這是第三筆;第四,你害我失去了少奮鬥二十年的好親家,這是第四筆;第五、你害我失去了美玲。」說到美玲,他燃滿情欲之火的眼神,雙手開始放肆的在如男的身子上游走。 「你雖然沒有美玲的身材好,但勉強用啦,兒!反正……」又打了個嗝,身子晃了晃他才又接著說:「反正集合以上總總,我想我們今晚有得忙了,不過,當然啦,這種事我會比較累一點,如果今晚算不清的話,只好明天再繼續啦。」 他說到最後,視線就停在她的下半身。 「嘿嘿,你柔順的樣子真是好看,像如平一樣。」羅家邦將鼻子頂著她的鼻子,沉醉的享受她特有的女人氣息。 「救命啊!」發了瘋的如男放聲尖叫,這時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她竟然笨得如此高估自己而低估魔鬼。 「叫吧、叫吧,反正世不會有人聽到。」他反而蹲在地上看她叫。 他說得沒錯,這裡不但偏僻又靠海,海潮聲的聲音足以蓋住任何音量的。 「嘿嘿,不叫啦,這麼快就放棄了?」羅家邦蹲著的身子改用跪的,又挨近了她。 如男抿直了嘴,繃緊全身的神經,努力的抑制從他襲來的酒味及靠近而引來的噁心。 「怎麼,不說話。不反抗,你不是很有個性的嗎?你不是一直看我不爽嗎?現在沒話說了嗎?」羅家邦開始啃吹著她潔白的脖子。 「你別碰我,走開。走開!」如男像是給雷打到一樣,嚇得開始拼命反抗。 怎麼辦?她怎麼會讓事情發展到這裡,明知道跟魔鬼走的下場就是地獄呀!上帝呀,時間能不能再重頭來過?她不能讓他得逞,不能。不能!一千個。一萬個數不清的不能呀!「別碰你?好,我不碰你,那……我親你可以吧,嘿嘿!」 笑意從他的唇隙中泄出,看得如男膽戰心驚。 「羅家邦,你敢碰我,你就完了!」 「完了?怎麼個玩法,你有新玩法嗎?好啊。好啊,我們來玩。」羅家邦將身子提上來說話,語畢,卻反而一把抱住她並將她壓在地上。 「走開。走開!」加男嚇得魂飛魄散,受捆的雙手雙腳只能拼命的動著。 「呵呵,好,越掙扎我越喜歡。」他又開始朝她的脖子進攻。 忍住反胃的激動,如男鎮走的告訴自己不能慌。不能慌,他現在就算沒醉八分也有五。六分,如果她現在跟他玩花招也許還有救。 「你……你可不可以……」本來想裝溫柔跟他拖時間的,可是他的嘴欺上她的唇,令她再也忍不住了。 「走開。走開!呸呸呸!」如男胡亂的動著,幸運的將他推倒後,她噁心的吐著口水。惡,嘴裡都是他的味道,惡……這下,她再也忍不住反胃的吐了出來。 噁心的吐了許久後。如男才發現羅家邦怎麼沒動靜了?狐疑的瞧去,就見他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 死了?她已不得他是死了。 她仔細的看著他的身體,卻發現他還有呼吸,不久後,陣陣的打呼聲證實了他還沒死。 「哦……」使勁的移動身子,靠蒼原來的牆上,如男人口的吐了好幾口氣,她如道今晚的危機過了。還好。還好!不知何時她已沁出滿額頭的汗及兩行熱淚,這時順著她的臉頰滴落下。 九月,我好害怕,快來救我,九月……如男想到九月。 不禁痛哭起來。 此時她的思緒就只有九月,她想到他的笑。想到他逗她問心。想到他對她的呵護。想到他對她的保護,她的心便糾結得不能自己。 沒消息,沒消息!什麼消息都沒有!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這麼不見了。消失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以?都一天一夜了啊!九月焦急的亂爬著頭髮,又走又坐又跺腳的,一旁的家人也都面面相覷無言以對,一家人亂成一團感覺很忙,但卻是什麼事也不能做。 這世界上沒有人活該受苦,沒有人活該倒楣的。如男不該是這樣的苦命人。她的傷心應該都過去了,新的生活才剛開始啊。 他們約定好的,以後兩人要一起攜手共度人生,他再也不讓她傷心的。 他說好的,她保證過的,他還跟她打了勾勾,一個勾勾一個約走,他們做了那麼多約定,現在一個都還沒完成呢。 如男,你在哪裡呀?能做的都做了,從報警到七月在新聞節目上和一月在廣播電臺中查緝尋找,能放消息的管道都放了,現在全臺灣都在幫忙找人,可是就是沒消息呀。 連十二學校裡的黑道同學都幫上忙了,可是黑白兩道都是沒有消息傳回。 祈禱,祈禱,除了這個再沒有別的方法了。 羅家邦昏睡的時間是如男逃脫的好機會,可是她卻未能脫逃,因為她的手腳不但被捆,連門都給帶上鎖了。 窗外的太陽已從金黃耀眼的光芒轉成火紅色的車輪,位置也不斷的西移,朝海的一端移去。 可以知道時間已經近黃昏了,看著他睡了一天一夜,而她什麼也不能做。 眼睜睜的,如男只能看著時間在空氣中流逝,一滴一滴的過去,然後等他醒來。 記憶裡,歡笑的情節總是伴隨著悲傷而來,從來都是這樣,沒有意外。 小時候,爸媽常爭吵不休,直到她上了國中,他們才終於和好開始認真的相愛,愛彼此。愛她們。愛這個家。 後來,他們走了,帶走了她們的幸福?帶走了她對家的期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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