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仲曉文 > 求婚十四天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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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詩爰由她正前方的鏡子看到她背後一位穿著紅色禮服的中年女人由試穿區走出。啊!媽!來不及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她活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的,拉著布簾遮住自己,納悶著,奇怪,媽怎麼來這裡試禮服? 李淵辰見情況不對,立即上前詢問,「怎麼了?」 「我們回去吧,改天再來。」詩爰收緊肩膀縮在他的體格下,避免露出自己。 李淵辰知道事出有因,便貼在她耳邊問:「遇到認識的人了?」 她微點頭道:「嗯。」 李淵辰瞄了一眼現場,發現現在二樓也只有另一邊在試禮服的中年女人,為了不讓她緊張,他跟服務小姐交代一聲後,便護著她下樓。 「你們沒別的設計款了嗎?」 熟悉的音調在詩爰耳邊響起。唉,媽怎麼還是一樣,說話仍是咄咄逼人的,而且也挑剔難伺候。 「目前最新的兩套你都試過了,這兩套都各……」 「真差勁,沒別的了嗎?喂,小姐,你手上那套窄擺白紗給我看一下。」 不會吧,媽要跟她穿一樣的禮服?詩爰詫異的想道。 下了樓,李淵辰才開口,「小甜心,可以告訴我那是誰嗎?」 「你丈母娘。」 「真的,怎麼……一個樣!」李淵辰聽到二樓持續傳來的聲音,及方才看到她的印象,不自覺得輕喊出口。 「什麼東西一個樣?」 「這……」看著詩爰單純的想堅持她的小固執,再聯想到他母親的霸氣不妥協,畫面再接到樓上那位也是不可一世的貴夫人,綜合下來,李淵辰笑了。 看來如果她對上老媽的話,也不會吃虧的,雖然這小妮子不像方薰羽那樣剽悍懂得保護自己,不過她在她媽長期的陶冶下,想必對應付壞脾氣的老女人也已有一套,幸運的話,物以類聚,搞不好老媽會跟她媽成為好朋友也不一定。 「你笑什麼呀?」 「我笑你真的是我命中註定的老婆。」說完,李淵辰在她額際印上一吻。 此舉羞得詩爰頭都不知道往哪鑽,心想,什麼跟什麼,不過演戲嘛,瞧他說得跟真的一樣。她沒好氣的說:「你沒說你可以親我這一項。」 「有老公不能親老婆的嗎?」 聞言,她暗下決心,這……不行,她得回去跟他好好把合約擬好,不然自己太吃虧了。 而突生的一陣激動,令李淵辰堅定的感覺到這將不是一段只能供他回憶的冒險,它更是他一輩子的幸福。 日落西沉,倦鳥歸巢,在這樣放鬆的傍晚時刻,好山好水、好空氣的高雅寧靜別墅裡,沒人有欣賞豔麗夕陽的好心情,反而,刺耳的尖叫聲,充斥在靜謐的別墅裡。 「糟了、糟了!大事不好了!」張媽慌慌張張的從二樓尖叫到一樓。 「怎麼了?」王成停下在草坪上拉著水管澆水的動作。 「大事不好了,小姐不見了!」張媽高分貝的叫著,此刻她腦袋想到的只有章易淳叮囑她的話。董事長要她看緊小姐的,還說要是出了任何事唯她是問,慘了!人怎麼會不見了? 「你說小姐不見了?」 「是呀,她房間都沒人影呀!」張媽急得淚珠就要滾出來。 「怎麼會?」王成丟下水管,立刻沖向二樓。 張媽見狀也隨後跟上。 「怎麼會呢?你來的時候門沒鎖嗎?」 「有呀,我剛來的時候還用鑰匙開門的,我確定門是鎖著的。」 王成看到窗戶全開,晚風大肆的從大開的窗口灌進來,他走到窗邊發現窗臺下一排雪茄小紫花有給人踩過的痕跡。「糟了,小姐從這裡跳下去的。」 「完了,怎麼辦?」張媽終於真的放聲大哭,傷心極了,可她傷心的原因跟王成不同,因他擔心的是詩爰從二樓跳下去,不知道有沒有受傷,而她則是害怕自己的飯碗不保。 王成沒停頓太久,立刻想到詩爰惟一的朋友小攸,忙沖到一樓打電話,可惜,電話的另一頭卻發出持續著的嘟嘟聲。 突地,他想到了,喔,對了,小攸小姐說過她今天會下南部工作的,那小姐就不可能在她那嘍? 「怎麼啦,你發什麼愣呀?」張媽見他拿著話筒失神的模樣,便更心慌的搖著他。 「通知董事長吧,小姐是真的離家出走了。」王成開始自責。明知道小姐這些天的情緒已經繃到一個頂點了,他竟然沒多加注意,小姐,可別出什麼事才好呀。 「不行,我不能跟你睡在一起。」 兩小時了,詩爰跟他回到家,便沏了壺茶開始擬定合約,可是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他們卻還是停留在第一條的條約上,雙方都沒有意願讓步的堅持不退。 「明明說好是演戲的,為什麼在家裡也得演戲?家裡沒人。」詩爰從一進門就觀察過了,從家裡的日用品來看,他是一個人住的。 「可是會有朋友跟家人來,我不希望每次有人來了,我們就玩大搬家的遊戲。」吸著熱茶,李淵辰不慌不亂的陳述著自己堅持的理由。 「我又沒行李,哪需要搬什麼?」她惟一的行李也就是那包沉重的零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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