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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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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麼意思?」君如意內心的傷慟教她失去自製,她只想重創莊逸,以弭平自己的悲情。「莊二少,別狡賴了。你原本就是人盡皆知,只會跟名伎廝混、貪戀女色、行為不端的花心大少……」 利口傷人,猶如一巴掌在莊逸顏面上留下火辣辣的掌痕,難以抹滅! 饒是脾氣再好的莊逸,也要忍熬不住。加上心中壓抑多時的愛意,以及「如虹事件」一口怨氣的衝擊下,莊逸史無前例爆發了怒氣。 他不想再隱藏自己的情感,一種想擁她入懷的渴望,如電般襲擊著他。一個箭步欺身上前,他打斷她的不實指控,攬過如意腰肢,放恣地橫掠她的朱唇,品嘗她口內甜美雋永的甘泉。 君如意猝不及防,罵人的聲浪被吞噬到他掠奪的唇間。奔騰的情素,一下子全湧入她胸臆間,仿佛被一股綿柔深沉的力量主宰,不自覺偎緊莊逸健碩的胸膛。 大白天的,深情擁吻的二人卻仿佛瞧見滿天星斗光華燦爛;耳畔更如聞天籟,仙樂飄飄! 「你們在幹什麼!」尖銳的質問聲震醒沉醉在激情中的兩個「男人」。 倏然分開相擁的身子,君如意恨不得有個地洞可鑽。 「莊二少,你怎麼可以吻如意?他……他是個男人呀!」打斷他們兩情繾綣的,竟是君如虹。 君如意腦門轟然作響,內心一陣紊亂! 對喔!她現在是個「男人」,莊逸怎會強吻自己?難道,他除了迷戀女色之外,還有不正常的斷袖之癖?!亦或者流連風月,只是個障眼法;他真正喜歡的,是俊美的男人?! 「如虹小姐,你說得沒錯,我就是有喜歡『男人』的特殊癖好。」有沒有玷辱君如虹,莊逸自己心底了然,無端被她誣攀,一口氣難消,因此故意誇張地嚇唬她。 最好她驚嚇之餘,能夠主動解除婚約。 「你……」君如虹一顆心直往下沉。「那你為何要玷辱奴家清白?」 「是否玷辱九小姐清白,彼此心中有數。」莊逸語含深意。 「你想……耍賴?」 「既已答應婚事,絕不食言。等我大哥一到岳陽,就擇日完婚。」 莊安不曾傳話,莊嚴怎會來岳陽?加上莊逸有信心疑案定會水落石出,是以很篤定地回答。 「你是我的未婚夫,怎麼可以跟如意胡搞,我要你馬上遷出『金穀園』!」君如虹嬌蠻地頤指氣使。 不管莊逸把君如意,當成「男人」或是「女人」,君如虹都要阻止他倆接近。 「你雖是我未婚妻,卻別妄想對我發號施令。」莊逸冷冷逼視她。 要搞清楚,他莊逸只是好脾氣,可不是沒脾氣, 在他冷厲的目光下,君如虹顯得有絲畏怯。畢竟她作賊心虛,無法理直氣壯。 「莊二少,舍妹說的不錯,為免遭人非議,請你搬離『金穀園』。」 君如意也是一顆心寒到底。沒想到他竟有斷袖之癖,真教人難以接受。看來,自己一片癡心,所托非人。 只是,剛才他那扣人心弦的熱吻,真的只是發自於對一個「男人」的畸戀嗎?真真假假、撲朔迷離,君如意已分辨不清。 「如意……」莊逸正想爭辯,卻有一個突起的念頭飛快閃入腦際—— 他想起黑衣人夜間「金穀園」的事。君如虹失身,會不會也與那名「黑衣人」有關?這是個重要的線索,要想洗清自己冤屈,或許逮住黑衣人後,可以從他身上追查真相。 從君如虹被辱事件推斷,上次黑衣人竄入「金穀園」,或許也是想採花偷香;但因自己住進「金穀園」,他難以得逞,才轉移目標向君如虹下手。 這名黑衣人在君府來去自如,難道是個內賊! 但是,自己為什麼會睡在君如虹床上?這教莊逸百思不解。憑杜嬌娥母女倆的力氣,要將他這個大男人移進「留香院」,根本不可能。 除非她們有幫手!偏偏昨晚自己像睡死了,這不是透著懸奇!他從來不會睡得太沉,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就會驚醒,否則,他又如何守護君如意?因此,他一直懷疑昨夜的酒,可能有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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