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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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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兄真愛開玩笑。」 「我才不是開玩笑。唉!可惜!如果……如果賢弟是個女人,愚兄定會一見鍾情。」莊逸似真似假,繼續語出笑謔。「你……胡言亂語,好沒正經!」君如意又羞又惱,一顆芳心七上八下,輕啐莊逸一聲後,回身就走。 她走得太急,在側殿出口處,差點跟踏進來的一名香客撞個正著。 跟在背後的莊逸眼明手快,迅速將她往後拉向懷中,避開那猛力的一撞。當然,他又撿了個便宜,美人在抱,直樂得咧嘴傻笑。 君如意雙頰紅似三月豔麗的桃花,急急掙開他有力的擁抱,正欲嗔責幾句,卻聽得有人開口招呼。 「君少爺!」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喊住他,那聲音難掩興奮。 君如意吞回喉嚨間的話,詫異地抬頭望去。 「咦,你不是小乙嗎?」她也認出剛才差點碰撞的,竟是個熟人。 「是呀,君少爺。您也來上香啊?」小乙對君如意恭敬地鞠了個躬。 「嗯!小乙,你呢?你也來上香麼?」君如意笑著反問。 「我在廟口廣場擺了個字畫攤,可是生意清淡,就想著進來拈支香,請菩薩保佑生意興隆。要不,我跟公子下一餐就沒著落;而且……公子還病著。」小乙愁眉苦臉。 「紀公子?!」君如意有絲詫然。「對了,我正想問你呢,為什麼紀公子會不告而別?」 「君少爺,您不知道我們離開君府的原因?四夫人沒告訴您跟君老爺嗎?」小乙睜大眼訝異不已。 「我不知道,我爹也不清楚。我們直是想不通,何以紀公子會不辭而別。這跟四娘有關係麼?」 「唉!君少爺,我家公子是受了冤屈,含恨離開府上的。」小二辛酸地道出驚人內幕。「我們主僕是被四夫人趕出去的。」 「這是為什麼?四娘何以趕你們出府?」君如意大駭,沒料到家中出了這等大事,卻無人知曉。 「四夫人誣賴我家公子偷了她的金飾,不聽我們解釋,立刻將我們趕出君府;我家公子含冤莫白,所以氣出病來。」 「有這種事?為什麼紀公子不向我爹或三娘稟明?」 「也不知為什麼,自我們主僕住進君家後,四夫人就常對公子冷嘲熱諷,講的話尖酸刻薄,公子全忍下了。但,四夫人卻變本加厲,竟然誣指我家公子是賊,極盡惡毒的以言語羞辱,公子不願人格受辱,遂憤而離開君府。因四夫人譏他是仗恃三夫人撐腰,所以公子才沒向三夫人稟明。」 「四娘這麼做,實在太過分了點!那,紀公子現在安身何處!」 「我們只能在一間廢棄的破廟內安身,有一餐沒一頓的。今天剛好是廟會的日子,我家公子寫了些字畫要我拿來試著販售,好掙點銀子。沒想到這麼巧,碰上了君少爺。」 「小乙,那些字畫不用賣了,你帶我去見見紀公子吧!」 「君少爺,可是……公子病了,急需銀兩看病。這些字畫,我還是得兜售看看才行。」小乙難過萬分。 「銀子的事你不用擔心,快帶我去見你家公子吧!」君如意安慰他。 「那太好了!我得先去把字畫收拾一下。君少爺,您等等,我馬上過來。」 小乙高興得不得了,心想「妙法寺」的菩薩可真靈驗,他才剛上香祝禱,馬上碰到貴人。君少爺人很好,又和氣,看來公子受的委屈投訴有門了;而且,他也深信,君少爺一定會對病中的公子伸出援手的。 小乙匆匆忙去收拾,一旁緘默靜觀的莊逸,這時才開口探問:「如意,那位小兄弟是誰?紀公子又是什麼人?」 他的心底不是滋味,說話語氣也酸溜溜。 瞧她對那位紀公子關心的樣子,教莊逸心裡很不是滋味,為什麼她面對自己時卻常是一副冷面孔?!真教人難以釋懷! 這時,莊逸才突然體悟出,為什麼以前老愛取笑大哥說他喜歡亂吃飛醋、幹醋……原來,在心愛的人面前,吃醋絕對是正常的情緒反應。 尤其是莊家的男人,更是酷罎子! 「紀公子是三娘的表親,原本寄居在我家,前陣子突然不告而別,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隱情。我得去探視他一下,順便瞭解更詳細的事情始未。莊兄,待會兒您先回君府吧!」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拜訪紀公子。」莊逸像個孩子般耍賴。 他已決定,要寸步不離守護心愛的人安全,怎麼可以讓她落單?那黑衣蒙面人身份尚未查出,任何人都有嫌疑,這位什麼紀公子的,可也不能例外。 再說,看君如意對那紀公子關懷備至的表現,莊逸的心很不舒坦。他得跟去評量一下,看看這位紀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如果是位俊逸才子,自己可得提高警覺才行…… 「這不好吧!有個陌生人在場,怕紀公子會不自在。」君如意否決這項提議。 「你幹嘛替他設想得這麼周到!」莊逸不高興地拉長臉。 「紀公子是我家的客人。」君如意有點錯愕他的態度。 「我就不是府上作客的麼?偏心!」莊逸孩子氣地抗議。 君如意丈二「尼姑」摸不著頭緒!不知這位莊二少爺哪根筋不對? 不過,倔起性子的莊逸執意要跟到底,君如意還真是拿他莫可奈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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