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曾曉君 > 毒君戀醫後 > |
| 四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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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娘……告訴你的麼?」寒清客心裡明白,一定是在唐烈脅迫下,采音才不得不洩露機密。 「是我先發現的,她見瞞不住,只好將所有的事全說了,包括古家凶案偵破的經過。」 「你是怎麼發現的?」寒清客好驚訝,不知道自己哪裡露出破綻,竟教他給識破了。 「這個不在討論範圍,你只要回答我,為什麼答應曹君範的婚事,你想毀婚?」唐烈語氣強硬地岔開話題。 總不能告訴她自己翻找過她的五斗櫃吧? 「悔婚?十年前我們的婚約早就取消了,不是麼?」寒清客提醒他。 十年前他親自登門退親,難道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誰說取消的?」唐烈卻耍賴起來。 「是我爹臨終之前告訴我的。他說你上門退回女方的信物紫玉釵,取消了這門親事。」寒清客不解地看著他。 「沒這回事,紫玉釵還好好地在我身上,我可沒退回給你們古家喔。」唐烈露出狡猾的笑容。 「怎麼會?紫玉釵明明就在……」寒清客眨著明眸,一臉困惑。 「明明就在——我這兒!」 唐烈打斷她的話,從懷襟中取出那支紫玉釵,得意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咦?怎麼會這樣?啊!我知道了,是你偷回了紫玉釵……」寒清客立即指控他。 「小心你的用詞。」不讓她說完,唐烈就施壓地把臉逼近她面前警告。 「……」寒清客果然嚇得噤聲不語。 哪有人這樣的! 明明就是他偷回了信物,還這樣一臉凶巴巴。寒清客雖不敢吭聲,心底卻嘀嘀咕咕個沒完。 「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不准你跟曹君範拜堂,天一亮就跟我回梅園去。」見她不再說話,唐烈又下了另一道命令。 寒清客聽他這麼一說,才想起曹君竹的吩咐。 與曹君範假拜堂就是為了要逼唐烈就範,如果搞砸了,豈不辜負竹妹的苦心策畫?因此她只好硬著頭皮回絕: 「不行,我已經答應曹莊主,不能反悔。」 「你!你敢跟他拜堂試試看!」唐烈氣得臉色鐵青。 「可是——」 「我、不、准!聽到沒有……」唐烈打斷她,在她耳邊狂吼。 「可——可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我——」寒清客不放棄地猶想力爭。當然這句話也是經過曹君竹的耳提面命。 「你是我的未婚妻,要嫁也只能嫁給我!」 「可是——你又不准人家婚後再替人看病。」寒清客嘟起小嘴。 「我是不准。」唐烈依然硬梆梆地沒得商量。 「那!可是人家曹莊主卻不反對我婚後行醫。」 「哦……」唐烈拉著長音斜睨她,「所以,你就答應他的求婚嘍?」 「嗯。」寒清客小小聲地應著。 「你這是在威脅我,如果我不同意你婚後行醫,你就要嫁給曹君範那小子?」唐烈詭邪地笑露一口白牙。 「呃……也可以這麼說吧。」沒辦法,竹妹交代她一定要堅持到底的。 硬著頭皮說完,寒清客認命地閉上眼,準備承受唐烈暴怒的鐵掌揮下。 可等了好半晌,卻下見動靜,唐烈的拳頭並未如預期的落下,寒清客微詫著偷睜開一條眼縫,瞧見唐烈正以一種令人費解的眼神凝睇著她。 氣氛沉默地僵住,寒清客因猜不透唐烈的心思而忐忑不安…… 良久良久,唐烈總算開了口,答案卻教寒清客十分喪氣。 「我絕不接受任何要脅。」稍頓,唐烈又從齒縫中進出一句:「即使是我深愛的女人也不能要脅我。」 「咦?」寒清客輕噫一聲,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他下面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他深愛的女人? 「就是你,還發什麼楞!」唐烈又好氣又好笑。「你這個傻女人呵,我就是……就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你了。」 就是她的傻氣、善良、美麗,深深擄獲了他的心! 坦承了自己的感情,唐烈忽覺輕鬆無比。他再次封住寒清客櫻唇,狂野的吻帶著霸氣,像是要宣示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主人。 佔有性的炙吻,教寒清客差點透不過氣來,心頭狂湧上一陣驚喜。 竹妹果然料事如神,早就斷言唐烈對她有情,否則不會追纏不休,但她卻不敢妄想,因為唐烈的心就像天際的一片浮雲,飄忽得教人抓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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