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曾曉君 > 毒君戀醫後 > |
| 三十八 |
|
|
|
「你不喜歡?記得在吉祥客棧時,你可是挺陶醉的。呵呵……」唐烈得意輕笑,大手更不規矩地覆上她胸前的圓丘。 「你……你無恥!放開我!」遭到如此戲弄,寒清客羞愧得無地自容,瞬間,兩行清淚被逼出了眼眶。 「你——」濕濡的淚珠滴落撫按在她胸前的手背上,唐烈頓時像被火炙般縮回手。「別哭、別哭!我不碰你就是了。」 他慌忙退開身子,心疼地瞧著低頭垂淚的佳人。 天哪!她的眼淚可比刀劍厲害,竟能刺痛他的心,看來這個女人肯定是他命中的剋星了。 「既然你不想要扁鵲醫書,那就算了。」唐烈悶悶地說。 唉!沒想到原本要取悅她的法子,卻又把她惹哭了,真失敗呀! 聽唐烈這麼說,寒清客才抬起淚霧的水眸,一臉謹慎地看著他,心中琢磨著他話中的真假。 「看什麼看?沒看過俊男麼?」唐烈詼諧地對她擠眉弄眼,想逗她開心。 寒清客一愕,但隨即咬唇低頭,忍住被他逗得險些逸出喉嚨的笑聲,輕問: 「扁鵲醫書已經失傳百年了,怎麼會在你手上的?」說到底,她還是無法忘情那本醫書的。 「這你就甭管了,反正它現在就是在我手上。」唐烈神秘兮兮地賣關於。 「眼見是真,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唬人的?」寒清客小心求證,免得上了唐烈的大當。 「好,就讓你開開眼界。」唐烈伸手往背後一探,從腰帶間抽出了扁鵲醫書遞給寒清客。 寒清客驚喜地接過那本封皮已經泛黃的寶貴醫書,立即翻閱起來…… 她讀到了其中一段記載名為「屍蹶」的症狀! ……患者陽脈下遂,陰脈上爭,陽脈下遂難返,陰脈上爭如弦,會氣團而不通,陰上而陽內行,下內鼓而不起,下外絕而不為,使上有絕陽之路,下有破陰之紐,破陰絕陽之色已發,脈亂,故形靜,如死狀,實未死…… 寒清客看得津津有味,愈看愈喜,竟把身邊的唐烈忘得一乾二淨。 唐烈被晾在一旁夠久了,不甘被冷落的他終於忍無可忍地一把搶過那本醫書。 真氣人!這本醫書難道會比他這個俊男好看?唐烈牢騷滿腹地咕噥著。 「你——」寒清客呆了一呆,這才記起唐烈的存在。 「看夠了吧?」唐烈拿著那本醫書在自己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 「不,一點也不夠,扁鵲醫書博大精深,絕不是短時間能夠融會貫通的。唐公子,求求你借我研讀一段期間好嗎?」寒清客的眼神充滿企盼,聲音軟軟地央求著。 「我剛才說過了,只要你答應我提出的條件,我就把醫書送給你。」唐烈大方地回道。 反正他不是大夫,這本醫書在他手上也沒多大的用處,既然她這麼愛不釋手,他倒可以割愛奉送,誰叫自己對她愈來愈在乎呢! 「這……」寒清客為難地皺起眉心,心中猶豫不決。 「反正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再多陪我三夜也沒什麼差別嘛。」唐烈大發謬論,極力慫恿。 他發現經過三夜纏綿,自己對她不但沒有厭倦的感覺,反而更迷戀起她柔軟迷人的嬌軀。 「這是什麼歪理?」寒清客嗔道:「照你這樣的說法,是不是殺一個人和殺一百個人也沒什麼差別了?」 「呃,這……」一向舌尖牙利的唐烈這回被堵住了嘴,不過他很快就應變過來,馬上換一套說詞: 「有了這本扁鵲醫書,你的醫術將更精進,可以嘉惠許多病患,既然你都可以為曹君范犧牲女兒家的清白之身,難道就不能為了造福更多的病人再答應我一次?」 「我——」寒清客內心掙扎不已。 「原來我們的慈心醫後對病人還是有分別心的,你只願意為曹君範一人犧牲奉獻,卻置天下眾多的病患於不顧。」唐烈冷言冷語地譏諷道。 一想到她獨厚曹君範,他心裡的疙瘩又冒出頭。 「我——好吧,我答應你。」天人交戰好半天,加上唐烈這麼一激,寒清客終於妥協了。 她心想,只要能夠救治更多的病人,她的犧牲是值得的。 唐烈霎時樂得眉開眼笑,立刻又將醫書遞到她手上。 「喏,拿去吧!」 寒清客也喜得笑逐顏開,如獲至寶般捧著那本醫書又著迷地閱讀起來。 「喂,來日方長,不必急著現在研讀它吧?」看她只顧著專心讀書,又冷落了自己,唐烈不禁吃味起來。 「喔。」聽他不滿抗議,寒清客只好不舍地暫時先將書收進五斗櫃中。 收好寶貝醫書,寒清客卻在櫃子前怔住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