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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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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已冷靜下來,覺得事出必有因,他相信自己識人的眼光,寒清客絕不是一個不知自愛的女子。 「哼,那你想怎樣?再幹一架麼?」 适才目睹兩人熱情相擁,唐烈心中早就怒火填膺,巴不得能將眼前這個礙他眼的第一號情敵打個稀巴爛。 「好讓你再下三濫地使毒?」曹君範譏諷他。 「嘿嘿,俗話說,兵不厭詐,有本事你也可以用毒呀!」唐烈對他的陰損絲毫不在乎。 「誰像你恬不知恥!」 「你輸不起!」 「你勝之不武!」 這兩個大男人竟像女人家似,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嘴起來。 「求求你們不要再吵了!」寒清客捂著耳朵叫道。 「寒姑娘,真抱歉。」曹君範立即閉嘴,轉向寒清客致歉。 「哼,惺惺作態。」唐烈就沒他那麼好的風度,又趁機罵他一句。 「你!」曹君範怒視他一眼,但為了不想再惹佳人心煩,硬是忍下氣不再搭理唐烈,轉而關注地對寒清客探問道: 「寒姑娘,你剛才說的難言之隱就是這件事麼?別怕,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曹某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哈!」唐烈又聽不下去了,搶著插話回答:「生米都已經被我煮成熟飯了,你怎麼替她討回公道?」 「唐烈,別盡要嘴皮子,咱們手底下再見一次真章吧!」曹君範又被激出火氣,摩拳擦掌準備再廝殺一場。 「奉陪!」唐烈立刻擺開架勢。 「不要!」寒清客一聽兩人又要過招,忙不迭拉住曹君範的衣袖。 「喂喂喂!」唐烈立刻向寒清客發出嚴重警告:「你給我放下那個男人的……呃,袖子。」 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即便她扯住的不過是一片衣袖而已,他還是無法接受。 寒清客一驚,急忙鬆手。 她領教過唐烈的騾子脾氣,一發飆起來拗得教人一個頭兩個大,她真是怕了!還是順了他吧,免得他又要吵個沒完沒了。 「寒姑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看出她對唐烈的顧忌,曹君範狐疑更深。 「你要問她呀,只怕問到天黑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如問問你唐大爺我還來得快些。」唐烈決定替寒清客發言,早點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也好速速打發情敵滾回西湖。 「那你就說呀!」曹君範沒好氣地說道。 「她會失身,還不是拜你閣下所賜。」唐烈笑得詭異。 「這話怎麼說?」曹君範心中大駭。 「為瞭解你身上斷腸紅的毒,寒大夫向我索取解藥,而我開出的條件就是要她與我共度三晚。你說,這不是你造成的後果麼?」 天啊!原來如此! 仿佛平地驚雷,曹君範的心被震得大慟,整個人呆若木雞,難以承受這殘酷的事實。 「寒姑娘,原來解藥並不是你自己調配出來的。」他痛心疾首。 「斷腸紅的毒唯有唐烈的獨門解藥才解得了,是我醫術淺薄,不得已只好向他求藥了。」寒清客苦笑著回道。 「為了我,姑娘竟……這叫曹某如何心安呀!」曹君範的心剎那間亂成一團。 「所以說嘍,你也該覺得安慰啦,瞧人家為了你,可是連女兒家最寶貴的清白身都肯犧牲呢!」唐烈心裡不舒服,口氣也就酸得很。 曹君範再也沒心情跟唐烈鬥嘴,臉色沉重地看著寒清客。 「寒姑娘,是我累了你。」他愧疚萬分地說。 寒清客抬起羞垂的絕美臉蛋,盈盈秋水也凝注著曹君範。事已至此,為免他再遭唐烈毒手,她唯有力勸他回西湖了。 「曹莊主莫要如此自責,救治病患是醫者天職,只要還有一線生機,清客豈忍心見死不救。只是我已非完璧,無顏高攀莊主,明天就請回轉西湖,忘了這兒發生過的事吧。」 「不,姑娘為了在下犧牲若此,我豈會嫌棄你?這件事我必須負起全部責任。曹某依然一本初衷,但願有幸能與姑娘共結連理,那將是在下最大的福份。」曹君範很誠懇地表白心意,真摯的情感流露教人動容。 寒清客和唐烈一時皆感愕然! 寒清客當然是對曹君範的大度包容深深感動,而唐烈則萬萬沒料到曹小子竟然「大方」到這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就算要對寒清客負責,也還輪不到他來負責吧? 「你!你說著玩兒的吧?」唐烈這才開始緊張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那番話,篤定可以氣跑情敵,沒想到曹君範的氣量夠大,這下子情勢逆轉,唐烈不由得繃緊神經,整個人立刻進入備戰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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