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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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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唐烈簡直哭笑不得,這個傻女人呵! 「我問的是,昨兒晚上還有剛才,我的『表現』讓你感到快樂麼?」 含蓄的說法她聽不懂,他只好露骨一些,還特別加重表現兩字的語氣。 臂彎中的嬌軀明顯一僵,唐烈就算閉著眼也能想像出她可人的嬌羞神態。 「回答我。」他鍥而不捨地非要問出個結果。 雖然他慣於遊戲風塵,是個情場浪子,對自己的魅力與「能力」也一向有十足的把握,從來就不曾擔這份心。 但說不出為什麼,寒清客對他而言似乎有著不同于其它女人的意義,他相當在乎她對他的感覺,執著地想知道自己烙在她心版上的刻痕到底有多深多重。 「哎呀,人家不知道啦!」寒清客雖是人人敬重的神醫,終究是個女孩兒家,這種閨房情事她哪說得出口,不禁愛嬌地不依。 見她對自己做出撒嬌神態,唐烈不由心情大樂,她愈是害臊,他就愈愛逗她。 「不知道?那表示我努力不夠嘍?沒關係,我會再接再厲直到讓你知道為止。」說罷,他一翻身壓上她嬌軀,作勢要再翻雲覆雨一番。 「別、別這樣!時候已經不早,我真的得走了!」寒清客慌得急急討饒。 「哈哈哈!」看她滿臉通紅的嬌羞模樣,唐烈樂得縱聲大笑,總算大發慈悲地說道: 「唔,時候是當真不早了,好吧,就暫且放你一馬,今天晚上……我會讓你知道你到底快不快樂。」他曖昧地對她眨眨眼。 唐烈一鬆手,寒清客急忙下床著衣,以免又被他纏住脫不了身。 唐烈輕鬆地斜倚床榻,目光灼灼的盯著美人著衣。想到寒清客已是他的人,再也不必擔心曹君範橫刀奪愛,他心情好得不由哼起了小曲兒。 著衣妥當的寒清客回過身來,迎上的是唐烈一雙笑眯眯的桃花眼,心想難怪他風流韻事特別多,光是那一對桃花眼,就不知迷倒過多少女子! 就連她……似乎也已被他蠱惑,正在悄悄地失落一顆心呢。 一連三個晚上,寒清客都到吉祥客棧。當第三個黎明到來,她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終於解脫了! 那三個既像上天堂又似下煉獄的煎熬夜晚,不管是酸甜苦辣,都只能將它密藏在心房一角、封緘於記憶深處。 她已非完璧,獨身的意志更加堅定。 雖然他曾提過願意娶她,但古家血案真相未明,他仍涉有重嫌,何況他也反對她婚後行醫,因此兩人要締結鴛盟可謂困難重重。 今後她唯有寄情于工作,全心服務病患,藉以忘卻這段生命中的小插曲。 默默起身穿衣,寒清客卻感覺有一抹失落的情緒綿亙自己心頭。 這時背後傳來唐烈低沉的聲音:「你要走了?」 寒清客回首凝眸,只見他雙手枕在腦後,慵懶地斜靠床楊,黑色長髮披散在寬闊的肩胛,有股狂野的邪魅味兒。 不可否認,唐烈的確是個相當好看的男人,只要是正常女人,不免都會為他英俊的外貌心動著迷吧? 強捺下心中翻湧如浪的思潮,寒清客平靜地說道: 「是的,三晚之約已屆,我們之間的債務也已結清,梅園就不再招待唐公子了。」 若不逐走他,寒清客不知今後該如何面對這個與自己有過三夜親密關係的男子。 「咱們之間的賬尚未完全結清。別忘了你還欠我十九鞭。當初我說過,要免除這筆債務的條件,是你得治好我的……心病。」 想擺脫他?門兒都沒有!唐烈輕鬆笑說。 看這情形,唐烈擺明瞭就是還想賴在梅園不走;但,根據這些日子的觀察,寒清客發現他根本沒病沒痛,才察覺自己上了他的當。 沒想到當初一時心軟不察,胡裡胡塗答應他治病的要求,這下子請神容易送神難,她真是自找麻煩,留了個煞星在家,趕也趕不走啦! 「你……你真的有病麼?」病人沒病,這教她如何治好他呢?寒清客只能無奈地提點他。 「當然。上回你不也說過,心病是可以用藥物調理改善的嗎?」唐烈卻答得臉不紅氣不喘。 寒清客被堵得啞口無語,只好無言地舉步走向房門,準備返回梅園。 「等一等,」唐烈叫住她。「回去後早點打發姓曹的小子回西湖。」 寒清客驚訝地停步回首。 「為什麼?曹莊主是我的客人,我怎好趕他走?」 「他是客人我就不是麼?為什麼你卻厚彼薄此要趕我走?」唐烈吃味地抗聲,接著又大言不慚地宣示所有權:「再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容不得他繼續留在梅園覬覦你的美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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