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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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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既然你認為言語是多餘的,那咱倆就以行動來增進彼此的瞭解吧。」 唐烈也不再贅言,大手不客氣地撫上她胸前。 「啊!」寒清客驚呼一聲,身子直往後縮,但背後抵著的床柱卻讓她無處閃躲,一顆心怦怦狂跳不已。 豐盈飽滿的酥胸,隨著變急的呼吸,像漲潮的海水般波動起伏著,柔軟的觸感透過覆在胸脯上的掌心擴散到四肢百骸,唐烈霎時間血脈僨張、性致昂揚。 寒清客身上散發出的素馨芳香,令他心蕩神飄,完全迷亂,他的克制已到最後關頭。狂野地將她推倒枕席,低喘著壓上誘人的嬌軀,唐烈挑逗地對著她香耳輕呵一口氣,邪笑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是否已準備好為我獻身了?」 寒清客張口欲言,卻再也發不出丁點聲音,因為唐烈炙熱如火的烈吻,已完全封住她的粉唇…… 黎明第一道曙光,透過窗櫺投射進室內,映出淡淡的光暈,讓清冷的空氣注入一股柔和的暖意。 寒清客張眼醒來,攫住她感覺的第一道情緒竟是——迷惘。 很平常的一個夜晚,一般人不過是又睡了一覺而已,但於她,這個夜晚卻有著太多難以抹滅的記憶,她已不再是從前那個清純無瑕的寒清客了。 美麗的雙眼空洞地盯著床帷發怔,淚水悄悄滑落兩頰,寒清客咬唇無聲飲泣。 她哭,並不是後悔舍「身」救人,而是羞愧自己昨晚竟然……像個無恥蕩婦般,熱情無比地響應唐烈的挑逗,這讓清醒後的她深感無地自容。 昨晚,唐烈的手純熟老練地在她赤裸的玉膚上輕撫漫滑,教她領略了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兩個人的身體緊密交纏在一起,就像藤蘿糾葛般恁是濃得化不開,雙雙沉溺在那勾魂攝魄的放蕩情欲之中。 寒清客又羞又悔,不懂為什麼自己的身體竟會對唐烈的挑逗做出熱烈響應? 莫非自己對他情根早種,只是因為他涉入古家血案的疑雲未解,她才不肯誠實面對這份已在心田偷偷萌芽的感情麼? 愁思難解的寒清客,這時因身旁的人兒翻了個身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猶酣睡不醒的唐烈,腦際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趁他現在還熟睡之際趕緊走人,要待何時呢?留著等他醒來好挖苦她昨夜的失態麼?他那一張利嘴嘲弄人的本事,實在教人招架不住呀! 輕俏地坐起身子,寒清客正準備下床,背後一雙有力的胳膊忽地纏繞上來,緊緊摟住她纖腰不放。 「呀!」寒清客驚喘! 「別走。」唐烈沙啞磁性的嗓音像夢囈般呢喃。 糟糕!他醒了,寒清客著急起來。 唐烈用力一帶,寒清客又跌入他像石般堅硬的胸膛。 「我得走了!」寒清客想掙開他的臂彎,唐烈卻牢牢緊抱不放。 「那麼急著走幹啥?再多陪我一會兒。」唐烈像小孩似磨人,貪婪地聞著她芬鬱的體香,一副心醉神迷模樣。 「趁現在天還沒大亮,我得趕快離開,萬一宋大娘他們醒來……」寒清客拚命找藉口。 「你不是說他們喝了安神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會醒來?」唐烈刁鑽得很,可不是那麼好矇騙。 「呃,這個……」 「再說就算他們知道了那又怎樣呢?」唐烈瀟灑地笑開一口整齊的白牙。 「你!這可是有關我女兒家的閨譽呀!」寒清客抗議道。 「你怕?」唐烈揚起劍眉,興味地瞅著懷中的她。 「當然怕。」 「怕什麼!大不了我娶你就是。」唐烈點點她俏麗的瓊鼻。 雖然他並不想讓婚姻束縛,教女人牽絆一生,但兩人既有了夫妻之實,而且還可能是未婚夫妻,他想不負責也不行了。 江湖上都說他玉面毒君風流成性,殊不知那全是言過其實的謠傳。 沒錯,他絕不是柳下惠,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他也會陪她們玩玩。但他的遊戲規則是絕不招惹良家婦女,所以既然要了寒清客的清白,他就必須負起完全的責任,這樣才算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或者也可以說,他心中對寒清客原本就有情意,並不排斥未來和她締結鴛盟,因此才會提出要她陪宿換解藥的條件吧。 「唐公子不是認真的吧?」聽他願意娶她,寒清客心中訝異不已。 因為她也曾聽過玉面毒君的情史,都說他是個風流人物,卻只想遊戲人間,不對任何一個女子付出真情,自他出道以來不知傷透多少女人的心。 但,為什麼他會願意娶她呢?是因為毀了她女孩兒家的清白麼?但據聞他可不是個會受道德規範的人哪。 「怎麼?我要娶你,你還嫌辱沒了你麼?」唐烈聽著可不高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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