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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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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莊主有什麼事請直說無妨。」 「那在下就失禮了,若有冒犯之處尚請姑娘海涵。」曹君範頓了頓才又說道:「姑娘將全付心力奉獻給病患,是否曾想過自己的終身大事呢?」 「這……」寒清客愕然,怎麼也沒想到曹君範提出的竟是這種問題。 「在下直言不諱,全是出於一片關懷之心,請姑娘莫要見怪。」曹君範對她深施一禮。 「我知道,多謝曹莊主的關心。」寒清客微定心神後,才娓娓應道:「剛才莊主曾問過我,為什麼先師會後悔收了我這個女徒弟?現在我可以更詳細的回答你,那是因為行醫會影響到女弟子的婚姻大事。」 「這又是怎麼說呢?姑娘可否賜告清楚一些。」 「先師兩年前仙逝之時,我年已二十,尋常人家的閨女早就是幾個孩子的娘了,但為了能夠心無掛礙的行醫,我卻向先師表明終生不嫁的心意,先師見誤了我的婚姻,一直深以為憾,故而才會訂下今後師門只收男徒的規矩。」 「姑娘準備終生不嫁?」這可不行!曹君範不禁大為緊張。 「是的。」寒清客語氣堅定地表示. 「那萬萬使不得,男有分女有歸,一個女人家終究得有個歸宿呀!」曹君範趕緊勸說。 「有了家累難免為雜事分心,再說,又有哪個做丈夫的有這種雅量,願意讓自己的妻子拋頭露面,去為男人把脈看診?」寒清客搖頭苦笑。 「我願意!」曹君範激動地脫口而出。 「我、不、願、意。」 寒清客猶不及細思曹君範那句話的含意,猛地又聽到一個冷硬如冰的聲音隨著山風飄進了耳膜。 兩人同時詫異地看向聲音來處,赫然發現唐烈正寒著一張俊臉,站在不遠處的一株大樹底下。 「是你!」一見又是這個愛搗亂的人跑來攪局,曹君範驀地沉下臉。「你是寒姑娘的什麼人?憑什麼說你不願意?」 「很簡單,就憑——她是我想要的女人。」唐烈大言不慚。 寒清客粉頰頓時轟地一聲燒得通紅,曹君範更是氣青俊臉。 「那也得問問寒姑娘的意思吧?不是你說了就算數。」曹君範嗤笑。 唐烈立即看向寒清客,銳利的眼瞳射出一道威脅之光,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你的意思呢?快說給他聽聽。」 「我……」寒清客楞住!天底下有人這樣問話的麼?尤其是這種敏感的「男女情事」,叫她怎說得出口哪! 「寒姑娘,你別讓他唬著了。」曹君範知道寒清客個性老實,連忙提醒她。 唐烈嗤鼻冷笑,「你怕她選擇了我麼?沒自信的小子就該識相些滾遠一點。」 「你罵誰……」曹君範也動了肝火。 「就罵你,臭小子!」唐烈進一步挑釁。 「我們是不是要手底下見個高低……」曹君範怒極切齒。 「早該如此!」唐烈接下戰帖。他心中早想過不止一百次,恨不得能痛揍曹君範這個老是故作溫文的小白臉。 「很好。早日做個了斷也好,出招吧!」曹君范肅容道。 「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就大方些先讓你幾招吧!」唐烈口氣狂妄,故意想氣死情敵。 「欸,你們別動手呀!」寒清客一看情況不妙,急忙開口勸阻。 只是,這兩個打翻醋罎子的男人已失去理智,哪還聽得下她的勸阻,早已縱身飛到幾丈遠處廝打了起來. 寒清客在武林中以醫術見長,至於武功方面卻是平凡得很,想制止兩個大男人的對決,根本是無能為力。 看那兩人好似殺紅了眼,在那兒打得難分難解,她也只能站在一旁乾著急,扯著喉嚨拚命喊話勸架! 「你們不要再打了!」 「有話好說嘛!」 「求求你們快住手!」 可不知為什麼,往常總會聽她的勸,對唐烈稍作忍讓的曹君範,這次卻再也聽不進她的話,害她喊了好半天,喉嚨都快叫啞了,還是不肯歇手,反倒是唐烈先收住了攻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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