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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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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咱們到了長安,若尚未見他老人家現身,就真的凶多吉少嘍?」聶紅姑此時總算認同柳無雙的假設。「那咱們又該如何因應這個狀況呢?」 「我會向江大人說明一切,請他給我個期限,我自會將真正的竊賊查出來,以還我清白;當然更要弟兄們全力營救我爹脫險。」柳無雙胸中早有對策。 「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但願寶物不是老寨主盜取的,更希望他老人家平平安安,未遭人挾持;最好只是遺失手絹,叫人拿去利用而已。」聶紅姑衷心祈禱。 「我何嘗不希望如此。紅妹,這件事務必要保守秘密,暫時不能讓江大人及楚大人知曉,等我見著爹之後,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柳無雙鄭重囑咐聶紅姑。 「好吧!寨主既然如此吩咐,為人部屬的豈敢不從。」聶紅姑勉強開個玩笑,提振兩人低落的心情。 「對了,寨主,這次您跟江大人到揚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老覺你們之間似乎有一些……呃……怪異!」她忽而又想起這個一直想問的話題。 「沒什麼,紅妹不要瞎猜。」柳無雙臉上一紅,忙否認。 當然有事嘍!最寶貴的女兒貞操都叫他給奪走了,雖然那是場意外,怪不得他,但……他事後的那番表態,卻令柳無雙難以接受。 偏這種事又不能到處敲鑼打鼓地訴苦,柳無雙只有啞吧吃黃蓮,自己苦在心裡。 聰慧敏銳的聶紅姑看得出他二人之間,是有那麼點異樣,不過,既然當事人回避問題,她也不便再深入探人隱私。更何況自己也有惱人的心事,自顧尚且不暇,哪來心情多管別人閒事! 晚膳後,聶紅姑便拉著柳無雙匆匆回房,客棧食堂內,只剩下江蓋世與楚皓天據案對酌。 江蓋世滿腹心事無從訴,愁得黃湯杯杯灌下肚,希冀一醉解千愁,忘卻那惱人的煩心事。 楚皓天看得眉頭直皺。他知道江蓋世並非貪杯之人,平日頂多小酌一番,甚少過量。因為大將軍律己甚嚴,認為酒是穿腸毒藥,只會誤事而已。 看來他定有難解心事,才會想要借酒澆愁。 「將軍,您歇歇吧!不能再喝啦!」楚皓天忍不住出言勸止。 「沒問題,我還可以喝……唉!」江蓋世苦笑著長歎。 「有道是:抽刀斷水水更流,酒入愁腸愁更愁;有什麼心事就說出來嘛,何苦一個人悶在心裡發愁?」 「不能說,不能說啊!」江蓋世搖著頭,表情沉重。 當然不能說!嶗山石室二人已有夫妻之實的秘密,絕不能透露了點,即使是最親近的部屬楚皓天也說不得,以免壞了柳無雙閨譽。 「將軍不說,那屬下可沒辦法替您拿主意。」楚皓天聳聳肩。 「這……」江蓋世遲疑半晌,才保留地說:「是關於胭脂玉馬的事。」 「嫌犯已自顧跟隨我們回長安投案,將軍應該高興才是,怎地反而愁眉不展、鬱鬱寡歡?」楚皓天明知故問。憑他的機伶,豈會看不出長官與柳無雙的微妙關係? 「問題是寶物並未起出,這案破得不夠漂亮,稱不上完美。」江蓋世難掩遺憾神情。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只好將人交給刑部大堂,由他們去嚴加審問嘍!」楚皓天一攤雙手。 「可是……」江蓋世豈會不知這道理,只是,他也有他的打算。 「將軍,我們只須將嫌犯押解回京交差,至於問案、追查寶物下落,那就是刑部的責任了。」 「寶物不能在我手中追回,總令人覺得美中不足。皓天,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叫柳姑娘交出胭脂馬?」其實,江蓋世私心裡,是想「交寶不交人」,給心上人一條生路。所以,他才會對胭脂玉馬的下落耿耿於懷。」 「將軍不是問過柳姑娘?她堅持不透露,誰也拿她沒奈何。」 「皓天,你就想個法子,幫忙問問吧!」江蓋世眉峰深鎖,又飲盡一盅。 「將軍都問不出所以然,我行嗎?」楚皓天很客氣地推辭,並搶走江蓋世手上的酒壺。 「你對女人比較瞭解,口才也好,由你出馬探問,一定成功。」江蓋世似乎有了點醉意。 「多謝將軍謬贊,真叫屬下汗顏。」楚皓天哭笑不得。 「要不,你就從聶姑娘那兒著手好了。我看她對你不錯,這次就換你上演一齣美男計吧!」聽起來,大將軍真的開始在講醉話啦! 「什麼?將軍要我出賣色相!」楚皓天瞪大眼眸。 「那有什麼大不了,上回我也犧牲過呀!」江蓋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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