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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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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由得她,必要時我會動手擒拿,押解她入京。」這正是江蓋世難解的心結。 「大哥何必悲觀,事情尚有轉機。」本想多吊點胃口,但看他如此坐困愁城,楚皓天也不忍再逗下去。 「是嗎?」江蓋世半信半疑的睜大眼。 「大哥,您不是常強調捉賊在贓、毋枉毋縱嗎?現在既沒當場逮到現行犯,也沒起出贓物,單憑筆跡定人以罪,不嫌武斷草率了些麼?」 「但……這白絹留書,明明出自她手筆。」 「出自她的手筆,也不能證明是她入宮盜寶。說不定儀安宮留下的那方題字羅帕,她之前就送給了某人,就好比你開口要墨寶,她就慨然相贈一般,怎能就此定人家罪名?」 「嗄?!」一語驚醒夢中人! 楚皓天這一番話宛似醒醐灌頂,讓江蓋世渾沌的思緒頓時清明不少。可不是麼?的確有這個可能,向她求字的人不少,而她也有求必應,卻沒料到讓人拿去做案栽贓。柳無雙若知道了,會多麼悔不當初啊! 「大哥,您覺得我這番推理,還說得通吧?」 「通!通!通!」江蓋世振奮地連著三擊掌。「我怎沒想到這點,一頭就栽進死胡同?」 「這沒什麼好奇怪,凡是陷入熱戀中的人,總是沒啥理智可言。」楚皓天不忘消遣他一番。 「又耍嘴皮子,討打嗎?」江蓋世笑駡。 「不敢、不敢。大將軍的拳頭可不是好挨的。」 「知道害怕最好。言歸正傳,我明早就把話挑明,直截了當向她查問此事。」 「不妥。雖然不一定是她,但也不能證明不是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蓋世對他的出爾反爾,摸不著頭腦。 「說您被愛情沖昏頭還不承認。很簡單嘛!在案情尚未明朗前,她還是難脫嫌疑,怎能打草驚蛇?接下來,大哥可以努力旁敲側擊,探探她送過香帕給什麼人。」 「送羅帕應是定情之物吧?我去探問人家這些隱私,好像與常理不合,恐怕惹她疑竇。」江蓋世莫名其妙一股醋味翻攪,心中酸溜溜的不是味兒。 「熱戀中的情侶,探問這些就合情合理,那表示一方心生醋意,在意對方送過香帕給何人。」楚皓天意有所指。 「你又來了。」江蓋世劍眉高挑。 「我沒說錯啊!只要大哥表現醋意,柳姑娘一開心,說不定一古腦就把話統統倒出來給您呢!」「我憑什麼表現吃醋的樣子?」 「如果把她追上手,就有資格表現吃醋大丈夫的樣子。」 「這……我沒追過女人啊!」江蓋世抱頭求饒。 「老天!你就勉為其難試上一試吧!」 「只怕萬一到頭來,她還是脫不了干係,屆時如何收場?」江蓋世有他的考量,所以才愛在心裡口難開。 「依風雲寨行事風格來判斷,涉案的可能性不大,搞不好真是飛虎崗的人在暗中搞鬼。」 「他們是死對頭,柳無雙怎會送羅帕給飛虎崗那批強盜?」 「所以才要勞駕大哥出馬查明啊!要不然,我的美男計是定假的麼?女人一旦動了真情,保證對心上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楚皓天儼然愛情專家。 接下來,楚皓天對江蓋世面授機宜一番,將追女人的要訣,毫不保留地傾囊相授。 清晨的無憂穀,霞靄霽霈,如夢似幻。 「江兄弟,今天你來陪我練練劍吧!」 這幾天,柳無雙練功時,江蓋世總是靜靜守護一旁。今天,柳無雙決定試試他身手,估量一下他隱藏多少實力。 「寨主神功蓋世,屬下豈是您的對手?」 「咦?你怎知我神功蓋世?」柳無雙笑容嫵媚。 「寨主是歐陽大俠高足,想當然耳。」 「名師不一定出高徒,江兄弟莫看走眼了。」 「不會,這幾天看寨主練劍,屬下了然于胸。」 「我練的不過是稀鬆平常的劍式罷了。」 「寓不凡于平凡,才是不凡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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