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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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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就先跟我回臺北見見我的家人,然後再叫我爸媽選個日子到你家裡提親……結婚後,我們再一起到英國進修去,你說這樣的安排好不好?」詹致軍停好車子,側過頭一臉笑意的盯著她道。 好不容易終於聽他把話講完,關若妍這才鼓起了勇氣,絞著手指頭緩緩的說道:「對不起,致軍,我不能嫁給你。」 這句話,讓詹致軍原本春風得意的笑臉戲劇性的轉為駭然。 「為……為什麼?」他驚愕的問道:「你……明明答應我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我……對不起……剛才的情況我不得不答應。」她囁嚅的告訴他。 難道要繼續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嗎?她在內心大叫著。 她這「不得不」三個字,就猶如空投了一顆原子彈,炸得他偏體鱗傷。 只見詹致軍張口結舌的沉默了好半晌,終於再次開口說道:「如果你壓根兒沒想過要嫁給我,那麼你方才就不該答應我。」 此時的他,就像一顆泄了氣的皮球般,一臉頹喪。 聽出了他語調中的苦楚,關若妍趕忙將頭一抬,試著安慰道:「致軍,其實我對你並非全無感情,只不過那份感情並不是男女之間那種至死不渝的情愫,而是兄妹般的情誼,你明白嗎?」 「可是,感情這玩意兒可以慢慢培養的啊!」抬手緊緊握住了她的雙臂,他激動的說道:「像我爸媽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他們倆在結婚之前根本沒有見過面,還不是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幾年,而且夫妻間的感情還越來越好!」 他強勁的力道,令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氣,「致軍……你冷靜一點行不行?你弄疼我了!」 她的痛呼,提醒了他的失控。只見他馬上將雙手一縮,像觸到熱鐵似的放開了她。 「對不起,若妍,我不是有意的,請你原諒我。」他一臉懊悔的道歉。 她就像一尊瓷娃娃般的美麗、脆弱,而他居然差點傷了她。 「沒關係的,致軍。」她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伸出手掌想拍拍他。 「下車吧!」他突然說道。 「啥?」她愣了愣,伸出去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中。 「我說下車。」他開始發動引擎。 他生氣了嗎?「致軍,我……」 「別再說了!這一切全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他打斷她的話,自嘲的一笑,「是我太自不量力了!竟見會使出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逼迫你答應我的求婚,真是愚蠢到家。」 見他這個樣子,似乎也不好再繼續談下去,所以關若妍只好識趣的打開車門,走出車外。 「那……我先上去了。」她取下戒指遞還給他,「明天我再打電話給你。」 「嗯!」伸手接過戒指,詹致軍神情恍惚的應了她一聲,「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說完,他帶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心,駕車離去。 緊盯著詹致軍寶藍色的跑車漸漸駛離,關若妍不禁深深的歎了口氣。她的拒絕,並不是因為他不夠好、不夠優秀,而是……她的芳心早在一年前就許給了別人——一個僅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 一個星期後詹氏集團辦公大樓 「什麼?割腕自殺!?」 當詹致罡由舅舅口中得知詹致軍在美國出事時,他忍不住咆哮出聲,音量之大,嚇得一名正巧推門而入、打扮入時的惹火女子,就這麼當場愣在原地。心跳差點沒停擺。 「他沒事吧?嚴不嚴重?」 深吸了口氣,他緩下激動的語氣問道。 「幸好發現得早,及時送到醫院,才挽回了一條小命。」林阿樹在電話的另一端,憂心仲仲的說。 「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嗎?」他心切的追問,一顆心猶如萬蟻任啃咬一般,隱隱作痛。 「我也不是很清楚。」對方則是一味的哀聲歎氣,「不過……這孩子在昏迷的時候,口中直喚著一個女人的名字,還說什麼她欺騙他之類的話,聽得我是一頭霧水。」 為了女人!?詹致罡一愣。會是「她」嗎?抑或是另有他人? 「致軍能說話嗎?我想跟他談談。」 「你等等。」 不一會,話筒裡傳來詹致軍那有氣無力的聲音。 「二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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