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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不是！」瘦臉老婆婆瞪了她一眼。「是長得很像三妹！」 　　這……都過了這麼多年，記憶已和年歲一樣，幾乎快忘了…… 　　兩人思索良久…… 　　「唉，別想了，一定不是她，年歲不可能！」 　　「也對！三妹也該老了！」瘦臉老婆婆回首。 　　「打開盒子瞧瞧吧！」 　　「嗯！」 　　兩人剛揭開盒蓋，一陣白煙冒了出來…… 　　待煙散去，兩人瞧住對方…… 　　「啊……你的臉……」兩人同時尖叫起來，嗓音一如少女。 　　尾聲 　　「喂，收攤了！」 　　「是是，老闆娘！」 　　「請問……可以要杯茶嗎？我……身上沒錢。」 　　兩人同時回首，只見站在茶鋪外的，是一個白面書生！ 　　「可以、可以，請進來。」圓臉少女笑眯眯地回答。 　　瘦臉少女瞪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出口攔阻。 　　「客倌請喝！」 　　「謝謝姑娘！」白臉書生放下背上的書架子，一口飲盡清茶。「真好喝！」 　　「還要嗎？」圓臉少女又問。 　　「不用了，謝謝！」頓了下，書生遲疑地，卻還是問出了口：「請問姑娘知道這附近有姓程的人家嗎？」 　　瘦臉姑娘警覺地由櫃檯後抬起臉…… 　　「你找程家的人幹什麼？」語氣頗為不善。 　　「聽說……程家的人知道有關神蛇的故事？」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呢？」瘦臉姑娘神情冷淡地。 　　「是呀？」圓臉姑娘也滿面疑惑。 　　已經有很久沒人提起這檔事了！ 　　「我……其實我一直在寫一些有關鄉野傳奇的故事，希望可以多瞭解一些脫君的事蹟！」他略帶靦腆地道。 　　「這樣啊……」圓臉少女瞧了眼瘦臉少女。 　　瘦臉少女勾起一抹詭笑，繼續埋首於算盤之中…… 　　「我也許可以提供你一些消息哦！」圓臉少女續道。 　　「真的？姑娘貴姓！」書生迅速取出紙筆墨硯。 　　「我呀……其實我也姓程！」 　　書生挑越眉。「姑娘你……」 　　「我和姊姊算是程家的遠親吧！」圓臉少女笑得有些淘氣。 　　書生瞧著，不禁有些失神…… 　　「喂，你準備要寫了嗎？」 　　「噢，是，我準備好了！」書生忙收攝心神，開始磨墨…… 　　圓臉少女笑彎眉，緩緩地說了起來…… 　　歲月漫漫流轉，相信，蟘君的事會一直流傳下去…… 　　一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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